81. 第 81 章
第八十一章：
“什么！？”
蒋母震惊：“你栽一次还不够，还打算来第二次？”
没等蒋初宁说话，她冷静了一下，继续问：“是霍家有你想要的东西？”
蒋初宁：“……差不多。”
她这个时候甚至想说——
妈妈，他和别人不一样。
但蒋初宁也只是想了一下，然后极力压制上翘的嘴角瞄了眼霍珩。
霍珩好整以暇看她，张了张口，没出声，问：“谁的电话？”
蒋初宁眨眨眼，在心里对母亲说了声抱歉，面不改色按住手机，故意道：“男朋友。”
霍珩：“？”
他轻拭了下唇角，站起身，走到蒋初宁身边，俯身凑到听筒旁。
电话里，蒋母苦口婆心：“……就算你想报复霍家，也没必要搭上自己。尤其是那霍珩，他是什么好招惹的吗？你看看霍景烨他舅家现在是什么情况，你惹了他，怎么全身而退？”
霍珩只听到“搭上自己”，就被蒋初宁毫不留情地推开。
他眸中带着调侃，低声问：“男朋友？”
蒋初宁瞪了他一眼，对母亲说：“我就是觉得可以考虑。”
霍珩抬起她的脸轻轻吻了下她嘴唇。
蒋初宁想推开他，一只手却做不到；想站起来，腰酸腿软更是不行。只能躲避着，对母亲说：“但是也要看他的想法。”
霍珩又吻了她一下。
蒋母顿住：“这我倒是忘了问。”
她太生气，只顾着阴阳怪气，忘了把责任推到霍珩身上。
“也对，咱们一直拒绝不好看，让她儿子和她说去。”
蒋初宁无奈扯了下唇角：“我没有说要拒绝。”
蒋母停顿了两秒，似乎在思考她话里的意思：“……你是说，如果他同意……”
蒋初宁缓慢眨了下眼。
她知道，这样好像有些明显。可她又不想放过每一个，或许能和他光明正大在一起的机会。
“嗯。”她说。
蒋母大惊失色：“不行，我不同意！”
蒋初宁轻咳了两声：“为什么不行，我觉得挺好。”
“你什么意思，你什么时候觉得挺好的？你是觉得霍家挺好还是霍家那小子挺好？”蒋母心惊胆颤、疑心骤起，还要再问，被蒋初宁打断。
“时间不早，我先睡，明天再说吧。”
霍珩似乎不大满意，眯起眼，掰过她的头，轻轻咬她嘴唇。
蒋初宁更加快速地挂断电话。
她扔开手机，没好气地推开霍珩：“你早就知道？”
霍珩顿了下：“……不算。”
蒋初宁冷笑：“你不知道，闹什么闹。”
霍珩沉默片刻：“先吃饭。”
蒋初宁饭都没兴趣吃了。
她转身托着疲惫的腿跨坐到他腿上，拍了拍他的脸：“你老实交代，到底是怎么回事？”
霍珩指尖在她胯上摩挲了下：“在这里？”
蒋初宁眼睛缓慢睁大。
她一字一顿：“你可不可以，当回人。”
霍珩仰起脸亲她。
蒋初宁连滚带爬从他腿上下去，坐到斜对角线最远的位置：“我觉得，还是吃饭比较重要。”
……
躺到床上，霍珩又开始亲她。
蒋初宁几乎是身残志坚地翻身把他控制在身下：“霍景烨他母亲怎么会想起咱们两个？是咱们暴露了？”
霍珩扶了扶她的腰：“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父母之言媒妁之言，不是很正常？”
蒋初宁短暂思考了一瞬：“你让你妈妈说的？”
霍珩唇角轻勾：“嗯。”
“伯父也知道？”
“嗯。”
蒋初宁不可思议：“他们就这么同意了？”
“……嗯。”
蒋初宁直觉不会这样简单。
她试探：“那我明天就去和他们说，我和你两情相悦情深似海，我非你不嫁，明天挑婚纱后天办婚礼。”
霍珩顿了下，含蓄道：“也可以慢点。”
蒋初宁眯眼，掐了掐他肩膀。
“不想要了？不爱了？”
霍珩捏她纤细的手指，老实回答：“想要，爱。”
“不爱了的话，也可以告诉我。”
“你放手？”
“我咬死你。”
霍珩轻笑：“爱，我爱你。可这好像不耽误你咬我。”
蒋初宁心虚地瞟了眼他脖子上新鲜的牙印，没好辩驳。
可这也是因为……
酸软的腰腹再也挺不住半分，她趴到他身上，埋首在他肩膀：“可是我感觉，你不像以前那样……喜欢我。”
这是骗人。
可她总不能直接问他，你是不是出轨。
万一他没有出轨，显得她不信任。
万一他真的出轨，会提前暴露她的底牌。
霍珩帮她揉着腰：“为什么？”
“感觉，”顿了顿，蒋初宁说：“你什么也不告诉我。”
“就因为这个？”
“还有之前订婚宴，”蒋初宁轻轻掐他颈间的牙印，“你明明知道，还……”
还借故把她折腾了那么久。
想到这里，蒋初宁又有点生气，恨不得再咬他一口。
她摸了摸他斑驳的脖颈，有点心疼，只好解开他胸口的衣服，扒在他胸前一口咬下去。
霍珩轻“嘶”了声，按蒋初宁的后脑：“你不也什么都不告诉我？”
他唇间的笑意淡下去：“最开始，不告诉我为什么订婚，后来，不肯让我帮忙。”
不信他也好，不愿依靠他也好，总之，始终把他排除在领地之外，像对待一个外人。
蒋初宁抬起脸看他，半晌，又垂下去。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她放任自己沦陷，他似乎却变成了她从前的样子。
蒋初宁沉默了一会，道：“其实你之前说的也没错。”
“什么？”
“我的婚姻观不太正常，”顿了顿，她说，“或者，太过正常。”
至少，在这个圈子里，是这样。
“和霍景烨有婚约的时候，我从来没调查过他找的那些女人。所以没有注意到杨暖暖就在他身边。”蒋初宁想了想，问，“你是之前就注意到她了吗？”
“什么之前？”
“就是你第一次来我家，说霍景烨房子里住着个女人。”
霍珩按下蒋初宁的头，避开她的视线：“……嗯。”
那个时候，他是编的。
“我不在意，”蒋初宁用脸蹭他胸前的衣服，说，“反正他有那么多钱，总不舍得真的玩脱，让他自己染病。”
“等真的结了婚要孩子的时候，我会提前三个月，每月带他体检一次，确保他干净。”
听到这里，霍珩觉得有些不对。
“不是说，没打算和他做？”他嗓音低沉的危险，“连怎么要孩子都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