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骗你，希望你好
手机时不时的亮一下，拿起来一看，消息99+，解锁再一看全是蒋书泽发的短信：
“17:23
到了就行，我也到公司了。
你吃饭了没，我给你转点钱用不。
和清川相处的怎么样了？
你咋不回信息？
给我拍一张照片也行。
回个消息。
……
19:58
你爸刚才问我你干什么去了，我说你去旅游了。
回个信息呗。
……”
阅读完了这一条条没有太大作用的消息，回了蒋书泽两条：
“02:49
你回家了？
还没拍照片，等明后天再说。”
还没等打剩下的字，蒋书泽就回了消息：
“你还没睡，不习惯？”
看了蒋书泽的消息：
“没有不习惯，单纯睡不着。”
那边回到很快：
“那你陪我打两把游戏。”
回：
“不打，清哥在身边，容易打扰到。”
蒋书泽回：
“？
你和清川在一张床上？”
回：
“对，怎么了？羡慕了？”
蒋书泽回：
“滚吧，我那是怕你再给人家吓到。
我还以为你刚进家门就会被撵出来呢。”
回：
“不跟你说了，我要陪清哥睡觉了。”
蒋书泽回：
“哦，你快去睡吧。”
放下手机，听着不远处的呼吸声。
曾经的同床共枕让我很容易就听出来清川在装睡，刚才屏幕开的并不亮，放下手机后好似还听到转头的声音。
晚上的月亮很大，能将屋子照出个大概轮廓，转过头看着清川的脑袋，他总是习惯半蒙着脸的，自己在家不舍得烧太多柴火，屋子里的空气一般都是冷的，每一次呼吸鼻子里都是又冷又疼。
从小养成的习惯，等到发现才知道这是需要改的，习惯难改，最终也没纠正过来。
锅炉需要半夜再次填煤，感觉到屋子里面逐渐下降的温度，坐起身想去后厨看一眼。
听到动静的清川也跟着坐起来：“干什么？”
刚听到动静就转过身看向清川：“有点冷，需要填煤吗？”
“冷吗？”已经习惯屋子这个温度的清川顿了一下“我去吧，你继续睡。”
看着清川起身，我也起身跟着。
清川睡觉总是习惯穿着衣服的，厚衣服，因为炕有时候也不多生，穿衣服不仅保暖，第二天也不用受着冷穿凉衣服，这次还是我强行让他脱了棉衣棉裤，只穿了一套睡衣，那还是挺久之前买的了，现在穿还是有些小。
我蹲在清川身旁，他一个劲的填柴，眼睛一点也没偏向我，看着锅炉，我出声：“可以了。”
听着我的阻止，清川才恍然大悟般停手：“热乎了吗？”
“嗯，一晚上不用再填了。”
回到炕上，看着清川在我的注视下老老实实的躺好后，我帮他掖被角，一手撑在侧边，起身要掖另一边，感觉他在我身下憋住了呼吸。
“好了。”我回到了自己那边“你可以呼吸了。”
应该是被我猜到而感到害羞，将脸埋在被子里，闷声说：“没有。”
我一手撑头，另一只手将被子向下扯：“不要蒙头睡。”
清川露出了那双亮晶晶的眼睛，虽然在晚上看不清，但我还是可以想象出来的，我看着清川：“快睡吧，要不然明天起不来了。”
轻微的点头，随后对我说：“你也早点睡，明天起不来我可不给你做饭。”
“嗯。”
这次身边的呼吸声逐渐平稳了，看样子应该是睡着了。
“A1000在吗？”
A1000被叫后连忙出现：“我在，怎么了？”
我偏头看了一眼清川：“帮我看一下清川睡着了吗？”
“好的，马上。”
A1000摆弄了一下：“睡着了，深度睡眠。”
“嗯。”
抬手揉揉发顶，不算顺滑，又叫了一遍：“A1000还在吗？”
“在的在的。”
“你帮我再查一下清川的身体状况，全部的，越详细越好。”
“好的，我这就查。”
A1000弄了个屏幕，顶上列了清川的身体状况：“营养不良，缺铁性贫血，剩下的一切正常。”
其实清川被外婆养的也不算很差，只是没有钱而已。
让A1000将面板撤销，A1000临走前还贴心的嘱咐了一下：“宿主，要早点睡觉，要不然脸会不好看。”
“嗯。”
A1000回到自己的地方继续看熊出没，这次它看的是新年篇的电影。
闭眼呆了一会，睡不着，睁开眼看风景，看不清。
这个季节外面没有鸟，但凌晨三四点邻家养的鸡就开始叫。
清川习惯了这些叫声，但我没习惯，好不容易酝酿的睡意被这一叫又惊没了。
屋子里的温度一直都没降下去，清川有时候甚至会热到踢被子，一旦有这个时候我就会等个五六分钟再帮他把被子重新盖上，有一次盖，看到脱在一旁的衣服，我将它们拿过来，叠好后放在清川的身边，炕热乎，衣服明天也不会冷。
其实有了这个小插曲，晚上过得还是有点乐趣的。
一大早六点半左右，天还没亮的时间清川就醒了。
我装睡，看着我，清川动作很轻，看到一旁叠好的衣服，抱起来走到后厨去换。
我听着脚步声渐远，没过两分钟后传来一阵轻微的换衣声。
换完衣服还看了一眼锅炉，随后就没有声音了。
我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只能装作刚醒，坐起身喊了一声：“哥！”
后厨传来声音：“在呢。”
声音落下，脚步声逐渐响起，清川停在门口：“这么早就醒了。”
“嗯。”
“不再睡会？”
“不睡了。”
天还是混色，半蓝半黑，半明半暗。
双方都看不清近在眼前的对方。
“开灯吗？”清川的声音在沉默的那半分钟后响起。
“行。”
“啪。”的一声，灯光亮起，两人都被晃了一下
抬手遮了一下光。
逐渐适应灯光，将手放下，清川看着我问：“饿了么？”
我点头看着清川：“有点。”
“我去给你做饭。”
“嗯。”
转身出去，我快速穿好了衣服，跟着清川做饭。
清川熬了粥，加上之前腌的咸菜，一顿早饭也就做完了。
这次我抢过碗，自己盛粥。
早上刚起，其实并没有饿意，各盛了多半碗后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