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抽签
登峰者杯共有三十二支队伍参赛,包括二十支联赛队伍、八支TSL次级队伍加四支全国大赛赛道队伍。
虽然杯赛只打一个月,比起联赛的时间来说短得多,但也有一套完善成熟的赛制了。登峰者杯赛制分为小组赛、循环淘汰赛、总决赛和单人赛四个赛段,抽签就是为了打小组赛。
抽签会把参赛的三十二支队伍分成AB两组,每组十支联赛队伍、四支TSL次级队伍和两支全国大赛赛道队伍。每组前后脚打两天共计十二把比赛,每组积分前八名晋级周六定位赛、其他也要在周日打六场积分赛。
抽签是线下抽签,正式抽签的时候才会有官方直播,官方开播前有些选手也会开播。
别人会不会播不知道,但像TPL知名劳模许禹安肯定是会开播的。
许禹安举着摄像头转了一圈,几乎他能说上话的选手都被他骚.扰个遍,就连南渡这个刚认识不久的小朋友都被他拉着和镜头打了个招呼。
最后更是直接赖在TK这边不走了,占的还是凌z的位置。
“你要死啊许狗!”
许禹安才不理凌z,转头和南渡说话:“待会你们队你上去抽签啊?”
一般来说肯定是队长上台抽签居多,但是有的队伍就喜欢抓阄让幸运儿上去抽。TK就是喜欢那支抓阄的队伍。要许禹安说还是本质上就是凌z懒,不想动。
南渡说对,许禹安就问他:“想不想和哥哥抽到同一组?抽到了同一组就给你一个K哥哥头的机会好不好?”
南渡:“……?”
不止凌z,弹幕都在说许狗不要脸。
前一天的训练赛,独狼南渡本来都要一穿四了,结果被许禹安用狩猎弓抢了三个。
[K头就算了你还舞到正主面前???]
[Cross还是太乖了,我要是Cross我能一巴掌扇过去让许狗知道什么是社会的毒打]
[论狗东西,许愿真的能在TPL排上名号的]
南渡这些日子已经见证过无数次许禹安的贱嗖嗖了,表情毫无波澜,继续低头玩手机小声说道:“不止要K你头还要把你的人头分也收了。”
“哦哟,那么狂?”许禹安揉了揉他的发顶,“不得了啊小朋友。
[对对对,就是这样不能惯着许狗]
[?我以为Cross是那种很腼腆很乖的小孩来着???]
[是很乖呀,那也看对谁,对许狗就不必了]
[只有我在想与众不同的吗?我问你,许禹安你怎么摸人家脑袋摸得那么自然?]
[其实我也在想……]
许禹安当没看见弹幕自然而然放下手,去问凌z:“抽签完去不去吃饭?”
“吃什么?你请客啊?”
“去吃烧烤啊。”
“走啊走啊。”TK和WE这对兄弟战队经常约饭,凌z都习惯了,“你请。”
“投骰子,谁小谁请。”
微信骰子一摇,许禹安一点直接败北,含泪请客。
这次都不用凌z带头了,南渡直接对许禹安笑着说:“谢谢许哥请客。”
许禹安叹气:“我是发现了,你熟悉起来是一点不带客气的。”明明前半个月加上微信还是会客套一番的乖小孩。
南渡笑眯眯的,但还是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耳朵。
上边充当主持人的泡泡上台,那抽签仪式就要开始了,许禹安拍拍屁股坐回WE的位置上去。
抽签仪式挺没意思的,反正许禹安从一开始每一年都参加是这样想的。
每支队伍上去抽签之前主持人都会将这只队伍介绍一番,包括但不限于名次荣誉,选手高光时刻等。轮到WE的时候选手中被介绍得最多的就是许禹安这位一直待在WE没挪过窝的元老级指挥位。
其他选手在大屏幕上看见自己什么反应都有,就是没有一个像许禹安这样一边看还一边挑剔的。
“导播你故意的吧?陈年老视频了还好意思端出来?糊到都看不出是我了还放上来呢?”
周围人:“……”
说真的,能不能把许禹安的嘴封上?
上边放完视频,许禹安起身抬脚上去抽签。说实话,年年都是他来抽,放只手进去摸个球打开,没什么意思,反正不是A就是B。所以许禹安随意地往那一站,一秒不到摸了个球,打开,给镜头一看,A组,看完了揣兜里,冷漠地下台了,还不如在台下吐槽导播来得积极。
就是回到座位上别人都说他装,许禹安:“???”
“我装什么了?让你们抽个签不是刮风就是下雨,表情多的能演一台戏才叫装好不好?”
对此,一干曾经在抽签时无数个小动作的选手望天望地,拒绝和许禹安搭话。咳,那什么,那都抽签了不得把手放进去搅和一下才圆满吗?那把抽签球打开不得装一番让大家猜A还是B啊!这怎么能叫装吗?这叫留够悬念!
说到底,还是许禹安不懂抽签的仪式感!
周围选手们自觉就是这样的,遂集体怒斥许禹安死装的企图带偏他们。
许禹安:“……呵。”
冷笑JPG.
WE后面是AMH、IN,然后才是TK。这时候联盟二十支队伍只剩下三支,却还有一个A组两个B组空着。如果TK这一抽直接抽到A组,剩下的两支队伍就可以主动归到B组去了。
许禹安看着站起来的小朋友,促狭地笑道:“Cross,来个一发入魂。”
一发入什么魂,肯定是直接抽中A组啊。
南渡顿了下,实诚道:“看运气。”
有知道刚刚直播许禹安舞到正主面前的猖狂单杀事件的且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起哄道:“一发出A,小组赛单杀许愿。”
南渡下意识看向不远处的许禹安,那人正懒洋洋地笑着,用口型和他说了句:“来A组。给你个报仇拿分的机会。”
那一瞬间南渡甚至想问台上的泡泡能不能黑幕他,偷偷把那个装有A组的抽签球给自己。
摸球的时候南渡在那三个球中间顿了半晌,最终还是拿起最边边那个,然后扭开,将字条拿出来那一刻,他不禁扬起一抹笑,然后向摄像机展示。
——A组。
“哇的天,真一发入魂啊!”
台上台下一片哇哇声,许禹安也是没想到,乐呵地看着台上的小朋友。
“我们新生代的手气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