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别捣乱行不行?
萧临渊和温镜辞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两人知道后兴奋的不得了,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那还未相遇的穿书人。
但是过来负责传话的太监倒是有些犹豫,不是不想说,实在是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说啊,怎么了?”
温镜辞等了半天对方都把后面的话说出来,等的她焦急死了,止不住的催促,萧临渊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同样也是着急的。
太监眼见情况不对,立马跪在地上。
“皇上恕罪,温常在恕罪。”
太监整个身体都趴在地上,尽力的将自己缩到最小,浑身止不住的发抖。
“好了好了,起来起来,别跪着了。你就把你知道的事情全部说出来就可以了,不会怪你的。”
虽然穿进来这么久了,但是还是见不得别人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跪自己,让她忍不住的想给压岁钱,似乎也只有这样她才会觉得是正确的情况。
而且这件事情也不是她们交给他做的,充其量他也只是个负责传话的人,任何问题也跟他没关系,没必要把罪责揽在自己身上。
太监听到了温镜辞的话后,倒是没再继续抖了,只是还依旧跪着没动。
“起来吧。”萧临渊说道。
说完后,太监才犹豫着站了起来,垂眸低首的,完全没了最开始的样子。
“一五一十的说一遍。”
“是。”
“告示贴上之后没多久,就有人来揭榜,说是自己可以对的上下联,但非得要见我们老爷,我们就没直接答应,让他说出下联,但对方执意要见到人才能说。我们以为他真的会,所以就答应了。”
“但对方说的是错的,驴头不对马嘴的,非纠缠不休说自己是对的,非要银锭,我们就把他轰出去了。但他反手跟百姓说,真的给了银锭,一时间来揭榜的人数不胜数,对不上的也揭榜,很混乱。”
“他怎么这样啊。”温镜辞大吃一惊,居然还有这种操作,这跟造谣试图煽动其他人有什么区别啊。
萧临渊倒是很冷静,只平静的问了句:“他现在人呢?”
“人被抓了。”
“游街,写个告示说明一下情况,让他去当一个月不给工钱的徭役,惩戒一下。”
太监愣了一下,半晌才缓过神:“嗻。”
太监走了之后,温镜辞撇了撇嘴,一屁股坐在主位上。
“一个银锭是不是有点太多了?还是群众中间的经济没上来?”
萧临渊也有点犹豫,按道理来讲,大部分青壮年都进军营了,没进军营的也都当徭役了,田里也有官兵帮忙,按道理来讲不至于说没有钱啊。
而且听太监的描述,对方似乎也不是什么老弱妇孺,没有任何行动能力的那类人。
“确实有点奇怪,怎么还闹起来了,煽动群众的情绪导致都乱套了。”
萧临渊也觉得有点奇怪,难道是久坐高位所以对百姓之间的事情不了解,想要通过这件事情,闹大之后引起注意。
“我找人去查一下。”萧临渊说完之后,直接去找了暗卫来,让对方去查了一下揭榜的那个人。
在游街示众以及解释的纸张贴上去之后,群众之中确实是安静了很久,看样子倒是风平浪静了许多。
但根据暗卫来报,对方什么可疑的情况都没有,只是一个游手好闲的人,上到父母下到子女,全部都没有。
属于一个人吃穿不愁,就是爱搞点事儿捞点钱,没任何异常的情况。
于是没几天,新的榜文就又贴上来,这次倒是换了不一样的内容,但一连好几天都没有人揭榜。
就在两人等到花都快落了的时候,揭榜的人终于来了。
萧临渊得知消息的时候正在批阅奏折,听完笔一丢站起身就赶了过去。
到了地方后,才发现揭榜的是个卖炊饼的老汉,一旁还放着没有卖完的炊饼,萧临渊见到对方之后,期待的眼神止不住的打量对方。
“老先生,你真的知道下联是什么?”萧临渊屏退左右,压低声音,眼里闪着期待的光芒。
老汉第一次见到皇上,自然也激动万分,话没说两句就立马跪下了,趴在地上泣不成声。
萧临渊立马伸手将对方搀扶起来,见此情景也兴奋的不得了,心里想着一定是他,一定是他。
“快起来快起来,别跪着了。”
老汉被萧临渊搀扶起来,踉跄着才站稳,手紧紧的抓着他的手臂,颤抖的看着他的脸。
“下联是什么?”
等到对方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之后,萧临渊再次询问道。他选择直接让这些揭榜的人进宫来见他,就是为了见证同伴相认的这一刻。
虽然在百姓揭榜的时候,都以为这人是某家的有钱老爷,完全没想到自己会直接被送到宫里去。
但萧临渊完全不管,他只想要知道结果。
“下联是,灾祸不沾身。”
萧临渊一愣,下意识反问了句:“什么?”
“灾祸不沾身啊。”
“那‘奇’不就是怪事,‘偶’就是泥人,怪事变了但泥人不变,当然是灾祸不沾身了啊!”
完全没有任何可值得推敲的逻辑。
老汉挺起胸膛声如洪钟的说道:“草民的爷爷是村里跳大神的,这种事情草民见得多了。”
萧临渊缓缓送开手,转身回到龙椅上坐着去了。
“来人,赏十两银子,带走。”
老汉挑着自己的炊饼一步步的跟在太监的身后离开了,身影逐渐消失在视线当中。
“灾祸不沾身,好一个下联啊。”
温镜辞的声音自屏风后响起,她翘在凳子上悠哉游哉的听着两人的对话,虽然在情理之中,但是莫名的好笑。
“别笑了,找不到人你就不着急?”
“着急啊。”温镜辞刺溜了口茶水,漫不经心的回应,“着急也没用啊,又不像现代一样,在网上发个帖子,整个地球的人都来了。在古代就是慢的很,看开一点吧啊。”
“行吧。”萧临渊看开了,但是那些揭榜的人却也没放过他。
新榜被贴上去没多久就又被揭了。
这次来的是个秀才,打眼一看就是一副饱读诗书的样子,混身上下都透露着书卷气。
萧临渊觉得有点希望,但温镜辞觉得有点悬。
问及下联,那书生一拍大腿,只喊妙啊。
“这宝塔镇河妖,宝塔是阳刚之象,河妖乃是书中邪祟之物,如此镇压实属妙啊!”
书生拿着扇子侃侃而谈,大胆自信的讲述自己的想法,全然不顾萧临渊和温镜辞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萧临渊默默地把温镜辞往身后拽了拽,压低声音小声的问:“你到底写了多少句?”
温镜辞无辜地眨了眨眼:“就…把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