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已婚已育家主悟x夫人杰
夏油杰是什么人?
极恶诅咒师,杀死100多名普通人叛逃,弑父杀母,盘星教(蟹脚)教主,诅咒师(隐形的)现任领导者,大义实现机、和评理论发言者、妄图杀死所有普通人创建一个属于咒术师的乐园的理想主义者......
听起来很不妙对吧,事实就是很不妙——
如果一个反派说Ta要报复社会,要毁灭世界,要杀杀杀,全体都有坐下,这是身为反派的基础操作。
而如果一个人说Ta要创建一个幸福的美好的所有人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的世界,全体都有起立,战术性后仰,迎接最坏的情况。
坏消息:夏油杰是后者。
好消息:夏油杰没有偏执(疯)得太彻底,和隔壁剧组的宇智波不同,人家是真心实意的相信自己能成功,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为了理想,为了大义,连自己都可以牺牲,屠戮全族算什么。
对他们来说,没有牺牲大到无法接受。
——夏油杰则是知道自己的做法是行不通的,所以十年了,他干得最出格的事就是举行百鬼夜行,还正大光明的宣战,生怕别人不知道。
虽然这有他是想调虎离山的原因在,但说真的,五条悟不可能时时刻刻都跟在乙骨忧太身边,夏油杰找个五条悟不在的空隙就能达成他举办百鬼夜行的目的,何必绕这么大个弯子。
综上所述,真相只有一个:百鬼夜行是夏油杰给自己举办的葬礼,也是一次机会,什么机会呢?
说是为了特意与五条悟见一面会不会太矫情了?不符合夏油杰的人设,的确,夏油杰不是这么矫情的人,何况他的逃避心理不允许他见五条悟。
但宣战就不同了,他和五条悟的见面变得正当起来,既达成了与自己对不起的前挚友再见一面的心愿,也达成了摆了就这样吧不想活了死挚友手里正好的想法。
谁说这只小狐狸老实了,小狐狸老精了,自己打爽了,还验证了前挚友的同伴(学生)勉强靠谱,可以放心了,遂嘎嘣一下笑着死掉了。
这一刻家人也不要了——他相信大猫不会杀他的家人的,事实也是如此。
孩子也不要了——他给两姐妹的账户里留了一大笔钱,还托真奈美给两人弄了个信托,姐妹俩以后哪怕什么也不做,躺着都能过富裕的生活。
盘星教——没了就没了吧,盘星教的前身时器之会,当然了那时也叫盘星教,说来还是他的仇人,尽管人已经被他全部换洗了一遍,但心里还是膈应,没了也好。
跟随他的诅咒师——反正都不是真心的,互相利用的关系罢了,树倒猢狲散,放生了,随便吧。
这么一看,还真没有能让夏油杰牵挂着不能死的,那他的落幕也算意料之中了。
等等......所以,说是他杀,实则自杀?
以上细节熊猫当然不知道,它只知道表面的浅显的关于夏油杰的事,比如本章开头的那一段。
乙骨忧太听傻了,什么叫夏油杰是五条青月的妈妈,夏油杰不是男的吗?哦对,世界上的确存在双○人,但夏油杰是吗?看着不像啊,夏油杰到底哪里像女性了?
这么想着,乙骨忧太也问了出来。
熊猫一脸深沉:“双○特征不止表现在外貌,说不定夏油杰是有女性的生殖器官呢,那么敏感的部位,夏油杰肯定仔细隐藏了,除了悟,其他人不知道很正常。说来也正因如此,夏油杰才能瞒那么久。”
狗卷棘恍然大悟:“腌鱼子!”
禅院真希有的时候觉得除了自己,一年级都是白痴,五条青月不算,他刚来——听听,这说的都是什么话,真是一个敢说两个敢听。
听不下去的真希忍不住开口了:“别胡说了,熊猫,你有证据吗?没有的话就是造谣,若是传出去被夏油杰听到,你会被打成小熊猫的,到时候我可不会帮你,因为这是你自找的。”
“被五条悟听到你也不会有好下场,真敢啊,一次性造谣两个人,还是两个我们加起来都打不过的,你可别害得我被牵连。”
“总之,把你脑子里的剧情删一删,别搞怪了。”说完,真希威胁的用杆枪在自己肩膀上敲了敲。
乙骨忧太:“真希前辈,我其实很早就想问了,你为什么老带着这只杆枪?嗷......痛!”
用杆枪在乙骨忧太胸口顶了下,真希没哼笑道:“因为我和你们不同,我没有术式,只有一身蛮力,不带武器,万一遇到危险没有对抗的能力,以防万一,只能如此。”
乙骨忧太知道自己不该说,但他忍不住,吐槽之魂在燃烧,于是干脆抱头蹲下语速极快的道:“那你带杆枪也没用啊,两下就断了吧。”
禅院真希冷笑一声,掀起衣角,拔出卡在裤腰带上的红色折叠棍状物——特级咒具游云。
“你以为我没想到吗?”说罢,用游云锤了下乙骨忧太的脑袋。
顶着红通通油亮亮的新鲜出炉的大包,乙骨忧太不敢说话了。
狗卷棘用看英雄的眼神看乙骨忧太,在禅院真希看不见的角度偷摸竖起大拇指。
乙骨忧太:QAQ
绞尽脑汁回忆的熊猫这时摆手放弃了:“不行了,我真的只想得到夏油杰。棘,真希,忧太,你们都与夏油杰交过手,你们看着青月的脸,就说是不是和夏油杰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吧!”
三人:“......”
那倒是。之前熊猫没提出这个可怕的猜测时,他们就隐约觉得眼熟了,不过因为夏油杰是男的,一时没想到他身上去。
现在被熊猫一提醒,脑子里已经有画面了,还删不掉。
禅院真希甩了甩头,强迫自己将脑海里的画面清空,“既然都说到夏油杰身上了,我对他蛮好奇的,熊猫,你对夏油杰了解多少?”
乙骨犹太和狗卷棘闻言,双双看向熊猫,眼里充满求知欲。
责任感来了,熊猫表情严肃,想了想,竖起一根指头,说道:“我对他知道的不多,毕竟那会我才出生没多久,而且我情况特殊,你们知道的,我是咒骸,正道那时不敢放我出去。”
“有一天,我在正道的办公室里玩着积木等正道,忽然听见一阵脚步声和吵闹的声音传来,正道交代过我不能被人发现,于是我连忙藏到桌子底下躲了起来。”
“刚藏好,办公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了,我听见一道炸呼呼的声音和一道温润的声音。”
【“悟,我们这样不好吧?万一被夜蛾发现,会被罚得更重。”
“那两万字的检讨你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