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 宠妃
烟花自然要看。
可两件事一起办,也不会彼此耽误。
更何况,已经出鞘的利刃,不尝到鲜血的味道,如何能收得回鞘中?
苏砚白亲吻着花辞的耳垂,花辞却开始走神。
眼下苏砚白似乎对她百依百顺,无有不从,但花辞脑子里却很清楚,她于苏砚白而言,不过是个玩物。就像她从前养的那只白色比熊犬,那只小狗生病时,她也会伤心落泪,也会担忧得整夜睡不着。可是她在现代世界的父母强行要将小狗送人时,她也没有为了挽留那只小狗,做些什么。
她不能拒绝,不能惹怒苏砚白,因为谭术还在炼狱里没有被放出来。
现在又多了一个受伤的杨松皓。
尖利的牙齿轻轻擦过她的耳垂,花辞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然后是湿漉漉的口腔包裹住她的半只耳朵。
花辞眼泪冒出来:“别这样。”
苏砚白停下,声音危险:“你在想什么?这种时候,居然也敢走神。”
花辞噙着泪,可怜巴巴地说:“我在想,将来你也会带着华瑶来此赏月吗?”
苏砚白动作一顿,稍作停留才道:“还未发生的事,你想这么多做什么?”
花辞见他又要躲避这个话题,道:“苏砚白,我不愿与人共事一夫,我和华瑶你只能拥有一个。”
这是最后一次,花辞认真地想跟他说这件事。
苏砚白听到她的语气,想起在宁城时,她跟他说不许再浇死那两盆白头花。
也许再过两个月,苏砚白可以答应她。但是眼下,他死生难料,危险一触即发,苏砚白不愿意给花辞错误的期待。他避开花辞的视线,不再说话,但他的手却还搂着她的腰,不肯离开。
谁能想到,威风凛凛的锦衣卫头子苏大人,竟然也有处在下风抬不起头的时候。
花辞见他又要逃避,气得侧过头,狠狠咬住他的肩膀。
苏砚白承受着痛,顺势吻了吻她散发着桂花香味的发丝,唇瓣擦过她耳后她别着的桂花,含住那只耳朵。
花辞颤了颤,松开嘴,用力推开他的脸颊,愤恨地看着他。
苏砚白坏得坦荡,做不到的事,他不会胡乱承诺。正因如此,花辞才更加心痛,她知道苏砚白一定会娶华瑶。
她眼中聚集的泪,好似珍珠,那委屈的模样,让苏砚白更加想要欺负她。
他动作很轻,温柔地吻过她的眼睛,珍珠落在他的唇瓣上,仿佛这是世间的美味。
花辞知道她应该扮演好宠妾的身份,哄得苏砚白开心,才能在离开他之前,救出谭术,顺便再将杨松皓送回亲人身旁。
可是她一想到苏砚白将来也会也会带着华瑶来庄子上陪她赏月,他也会在月下亲吻华瑶。
便忍不住浑身一颤。
她生气极了,想要躲开,苏砚白却用力握住她的下巴,不准她躲避。
他已经习惯了掌控一切,习惯了搅弄风云,花辞想躲开,她怎么可能躲得开?
花辞张开嘴,下意识要骂他。
但她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苏砚白便毫无保留地闯入进来。
躲什么?
她越是躲避,越是让解不了馋的他更加急躁。
原本还担心她心情不好,不愿从他,故而带她来庄子上散心,陪她赏月。现在事事都顺着她,可她还是不满意,还要再翻旧账。苏砚白给过她机会,让她选择心甘情愿的顺从。可她不知珍惜,轻而易举地放弃了那样的机会,苏砚白便只能按照自己的章法来行事。
人在犯了馋瘾之时,怎可慢慢品尝?
当然得疯狂索取、用力碾压,让她退无可退。
苏砚白再也不顾她是否哭泣,反正哄着她,她也是要哭的。
直到花辞被他缠得呼吸不过来,差点晕厥过去,他才肯停下。花辞的唇,已经被啃得红肿。
她再也没有反抗的力气,靠在他肩膀上,孱弱地呼吸着。
花辞似被晒得发蔫的藤蔓,懒洋洋地耷拉着。
苏砚白则像是被一场大雨冲洗过后的树,水分充足的枝叶精神抖擞,翠绿盎然。
浑浑噩噩中,花辞被他打横抱起,从屋顶飞下来,落在了他们的寝房外,苏砚白抱着她一路走进寝房,将她轻轻放在窗边。
苏砚白站在她身后,拥着她欣赏夜色。
他的唇,再一次温柔落在她脸颊上,慢慢滑落至颈窝和锁骨。
花辞已经失去反抗的力气和心思,随他去了。
她只是越来越心如死灰,对苏砚白最后的那点感情,已经从光芒黯淡,微弱如窗外飞过的萤火虫。
“砰”
黑夜中,花辞看见烟花在天空绽放。
她闷哼一声,脑子里已经没有任何想法,眼里只有一朵一朵五颜六色的烟花在夜空绽放。
绣春刀终于入鞘。
这一瞬间,苏砚白闭上了眼睛。
舒坦过后,便迎来浑身轻颤。
这一刻,心中所有的烦闷都已经消散。
他短暂的忘记了父仇未报的遗憾和不甘;
忘记有可能失去花辞的恐慌;
忘记花辞的心正在一点点远去,而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挽留的无助。
他见花辞强忍着不出声,死死咬着唇,不由得心头一软,放松了力气。
他正撤离,又被忽然袭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