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加班第八天
猫也配合李无染隔一天来住一晚上的放假节奏,再提醒他会有人来是周五的早上。
李无染把隔夜茶泼出去,得寸进尺:“是老客户还是新客户?”
猫猫今天的脾气也出奇的好,从倒座的房顶上踢了一块碎瓦下去,回答他:“应该算是老客户。”
应该,那就是老客户带着新问题找了过来。
比起找他售后,李无染确实还是更愿意接一些回头客。
虽然回头客来多了也是麻烦。
他们两个今天的早餐是粤式早茶,三个三个一碟的点心摆满了整个石桌。
猫猫解决了一半,没评价味道,只是表达了希望李无染以后少买这些只负责贵和好看的东西。
李无染很同意,收拾着剩下的东西,把这家想不开开到了山庙不远处的城郊的粤菜馆放到了黑名单里。
“我怎么感觉小五道长一跑我的运势都差了点,以前点餐厅踩雷的概率好像没有这么高?这两天都几次了?”
猫猫的尾巴不晃了,圈着刚洗干净的前爪认真思索,神色凝重地走回大殿里让李无染帮忙一起做了套法事。
两把表演用的特殊乐器重新出场,李无染还要负责在间隙里冲上去插香。
半个小时折腾下来,很久没这么辛苦忙乱过的小少爷更思念好用的小五道长了。
“这法事跟你让我背的那些好像不一样,有用吗?”
猫猫踩着象征着它自己的那块供台上的石头严肃点头,片刻后又摇摇头,说:“让你背的才没用。这个,他要是真做坏事那就有用,但他要是没想干什么,那就没用。”
李无染还以为猫做的真的是什么除晦气的法事。
果真是他自己想太多。
今天的两位老客户是一起找过来的。
九点左右,漂亮男鬼拎着依旧顶着狗耳朵的小孩出现在了山庙里。
自顾自地坐去石桌边上,漂亮男鬼还变出来一套茶具在小孩面前装上了。
哇哇声吵得李无染耳朵疼。
不过好消息大概是这位狗耳朵小孩终于能沟通了。
送过去让他们登记的业务平板再拿过去一盒牌,李无染找回了一点上班该有的样子,坐下去问他们这次来又有什么问题。
漂亮男鬼先开的口:“你让他来找我的?”
李无染靠着灵活的眉毛打出了一个问号。
漂亮男鬼拿出了一块石头,在上边摸了两下,放出了狗耳朵小孩的声音:“我这不负责登记,不过我可以帮你看看。用你的原型去流浪,收养你的那个人,他会带你去登记的。”
客户多也不多,李无染当然还记得自己抽了什么牌出来,捏着下巴反思:“我当时看牌好像是个女人收养他的吧?应该还是个年纪不小的女人?”
漂亮男鬼点点头,语气平淡:“我的祖母年事已高,带他出来办事还是我更方便些。”
“那你怎么说是我让他去找你的?”
“我们家,不是什么人都能找得到的。”
李无染盯着漂亮男鬼看,总有种奇怪的感觉。
被猫猫勾出来的玉牌晃了一下,李无染恍然大悟:“你也是道家的?就那个兜帽怪,他叫什么来着?”
漂亮男鬼偏了一点头,拒绝回答。
“你不开口也没用。他第一次来找我的时候付的是二百块钱,你第一次来找我给了二百个玉牌。但他上次过来,问我他找到的徒弟是不是他们的传人时,说玉牌是他给我的。”
漂亮男鬼闭了下眼睛,又拿出来像是药材切片的东西数了二百个放在桌面上。
能透光透字的切片。
还是看在玉的份上,李无染就不计较这东西的价值了,没再追问他的来处,改问他要问什么。
“我想问,这只狗还能活多久。”
漂亮男鬼的手在旁边的狗耳朵上搓了搓。
李无染嗅到了一点想教徒弟争“宗主”之位的狗血气息,极其认真地抽了这次牌。
一摞一摞往出飞的牌。
李无染摆好四列,问漂亮男鬼:“你想让它活多久?”
漂亮男鬼不回答,李无染就自己一列列点着说:“第一列的这一张,是说很快,可以是很快就死也可以是很快有什么活得长久的机会。第二列,在说要看你想教他做什么。第三列,乱七八糟,差不多是在说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