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第 15 章
“我自己过去。不用跟着。”松田阵平冷淡的声音响起。
诸伏景光没说错。
漫画开头是琴酒和伏特加给高中生侦探灌下毒药,所以为了避免发生意外,他不会对琴酒下手。
必要时还得保证琴酒活下来,不然连剧情开端都没法展开,更不会有后来的《名侦探柯南》。
Boss越来越疯,一年前开始拿琴酒做人体实验。松田阵平是在看到琴酒银白色的长发时开始怀疑,他也没藏着,当着琴酒的面直接问了出来。
面对他的询问,琴酒没有明说,只是淡淡地掐灭手中香烟。但那段日子里,琴酒得到了近乎补偿的诸多权力。
他甚至能和贝尔摩德一样,直接面见Boss,不用隔着电子屏幕、机器人、摄像头这些杂乱的防范手段。
隔了一段时间,索托再次找上琴酒,他的直觉一向敏锐,琴酒自那天后,表面依旧尽职尽责,但他对Boss产生了抵触感。“我有办法降低实验的后遗症。”
其实没有,不过他可以往疗养院多放几个高学历的NPC。资源,金钱,人脉,地位,势力,对于索托来说,只需稍微修改一下数据便能得到。
“你想得到什么?”琴酒没说信与不信。
“三个承诺,不会让你为难。”
“我要先看到成果。”
“可以。青山疗养院。”
也是那次,松田阵平才知道琴酒为什么愿意答应他。琴酒身上的实验是关于细胞破限制生长,靶向修复细胞端粒损耗,抑制细胞凋亡,这么多年只有贝尔摩德一个成功的例子。
Boss等不及了。
这次实验同样不负众望的失败了,琴酒唯一的变化是五感大幅度提升,和延长寿命没有任何关系,缺点是交感神经长期兴奋,身体疲惫但大脑清醒。
疗养院那些人翻来覆去做了无数尝试,还是只能靠药物抑制兴奋,强行让身体入睡。
不过钻研这么久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上次汇报的时候,他们说两年内有可能把琴酒身上的变化复原。
幽青色的眸子晦暗不明,松田阵平在踏入房间那一刻收敛所有思绪,
“上学时候就喜欢赖床,现在也一点儿没变。”床上躺着的半长发青年表情平淡,双眸紧闭,长久不见阳光的皮肤泛着病态的苍白。
“现在是凌晨三点。”松田阵平盯着面前这个寸头男人,从疗养院出来后,他担心这么晚回去会吵到诸伏景光,所以打算在外面游荡到早上。
然后就在熟悉的居酒屋遇到熟悉的人。
“哈哈,我刚好来这里喝酒。”伊达航原本沉闷的神色被笑容代替。
“要拼桌吗?我可以请客。”
松田阵平忍不住吐槽,“都坐到这里了,我还能赶你走吗?”
虽然上一任厨师没了,不过这家居酒屋还在正常经营。他进店后下意识选了上次的座位,刚把菜单翻开,身形高大的男人径直坐在他对面。
事已至此,卷发青年索性把菜单递过去,示意对方点单。伊达航避开生腌,点了两杯生啤,下酒菜和一些炸物,在主食上稍微犹豫了一下。
“这次也要拉面吗?”
“啊,不要主食。”他不想再看见一份剧毒拉面,而且还答应了诸伏景光吃早餐。
生啤很快上桌,伊达航摩挲着冰凉的杯壁,向来直爽坦率的男人迟疑道:“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松田阵平美化了一下近期的经历,“上次见面的时候刚从国外回来,遇到了两个朋友,今天还一起参加宴会。”
伊达航思索片刻,“那两个朋友会帮忙吗?关于你要做的事情。”让一位警官假死,不难猜出高层的目的。松田阵平特意说了两位朋友,很可能就是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两个同样去当卧底的警校同期。
“当然,我们都有着同样的目标。”松田阵平抬手端起冰啤喝了一口。被Hiro旦那盯着,他都没机会接触这些刺激性食物。
诸伏景光甚至用吸烟有害健康的名义,对他的烟也进行了管制,导致有些时候他只能空叼着烟过过瘾。
“我们上次见面时候,你右手受伤了?还有,当时的低血糖是怎么回事。”
松田阵平是右利手,上次却用左手拿餐具,如果说是为了伪装身份,但他这次又换回了右手端冰啤。
卷发青年被“惊吓”多了,已经能做到面不改色地撒谎并且转移话题,“没有,那天刚好没顾得上吃饭。最近有什么不好办的案子吗?”
不然很难解释班长凌晨三点出现在居酒屋的原因。如果是盯梢这类工作相关,对方不可能过来和他拼桌。
伊达航没揪着问题不放,略显忧愁地叹了口气,“普拉米亚又出现了。前段时间还炸伤一位警官。”
普拉米亚初次在日本境内活动时,他们五个刚毕业的警校生和对方碰上了,诸伏景光只射伤他右臂,普拉米亚最后还是逃脱了。
松田阵平凝眉,他对这个炸弹犯没什么好感。“我会帮忙调查的。”
他要开始作弊了。
有了前车之鉴,这次松田阵平拿出手机做掩饰,同时在脑海中翻开漫画。鲜亮的剧情提示跃入眼帘:[确保普拉米亚存活。]
“啧。”卷发青年脸色一沉,满是烦躁。普拉米亚受雇于俄罗斯高官政客,入境是替对方灭口人证,连带消灭一直追着他不放的民间复仇组织。
不逮捕他难道还放任对方作案吗?
鲜亮的提示还在彰显存在感。松田阵平眯眸,他好像找到关键点了,活着吃牢饭也是存活。
“怎么了?”伊达航神色关切,手机屏幕的微光映照下,卷发青年的表情很难看。
“请慢用。”端上桌的食物打断两人交谈。
松田阵平刻意右手执筷夹了一块炸鸡,刚夹到面前,再次闻到熟悉的浅淡苦杏仁味。
他沉默着把炸鸡放回盘子里。
伊达航更迷惑了,同样夹起炸鸡闻了闻,鼻尖只有食物的香气。
“别吃,有毒。”言简意赅的一句话尽是心酸。
伊达航自然相信同期,“需要报警吗?”
“报警吧,我先离开。”面前的一幕既视感极强,他怀疑自己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