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争风吃醋
艾伯塔认为家族里的人没说错,军痞家族出身的人果然都是随地发q的禽兽。
他没再说话,只是抬脚径直往外走,扶星听到远离的脚步声松了一口气,后撤一点距离,并且用拇指指腹抵住哈罗德的唇瓣,同时扭头顺着柜子的缝隙朝外看去。
她全程都没有跟他发生什么言语交流,可每一次抽离都分明带着一种"你只是工具,我只想要你闭嘴"的极致敷衍。
哈罗德的精神域里,那头银狼的尾巴已经不再摇了。
它盯着她面朝的方向,那扇虚掩的门缝之外,光线里那个金光灿灿的轮廓。
哈罗德是如此近距离的、清晰地感知到扶星的目光在朝那个方向偏移。
每一次偏移,他胸腔里某个地方就钝钝地抽一下。
没有哨兵能容忍这种事,向导的注意力是比向导素更令他们在意的资源。
他们天生是在暴风雪里狂奔的怪物,对有温度的火种有绝对的占有欲,哈罗德此刻的感觉就是那簇火苗正在伸手去触碰别人。
他猛地攥住她的手腕,拇指按在她腕骨最薄的那层皮上,力道重得她皱了一下眉。
她担心艾伯塔听到,压低声音用气声发出警告:"松手。"
哈罗德当然不会松。
他偏过头来看着她的侧脸,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很粗。
"你刚才看他的次数……"他顿了顿,说道,"比看我的多。"
扶星:“?”
爸呀大哥!
你哪儿来的占有欲?未免太冒昧了哈!
扶星虽然没有张嘴说话,她脸上的人皮面具甚至也限制了她的情绪表达,但是她那双眼睛里丰富的情绪波动可是切切实实传递到哈罗德的感知里,这让他的表情愈发难看,攥着扶星手腕的手指又紧了几分。
被捏疼的扶星顿时夹着自己都认不出的嗓子用气声说,“亲个嘴而已,你干嘛整得像……”
接下来的几个字她用唇形无声无息地比划,“从没被人碰过的贞洁烈男一样?”
哈罗德顿时烫到一样立即将她的手甩开。
而就在此时,柜子外面传来一声极轻的、皮鞋碾过碎玻璃的声响。
在空旷且寂静到令人窒息的诊室里,那声音清楚得让人头皮发麻。
随后柜门外面有人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女人都搞不定的家伙。”
扶星:“?”
祖宗你就不能老实滚蛋吗?就非得嘴贱挑衅人家是吧!
她连忙看向一起蜷缩在柜子里的小登,用眼神劝他不要跟疯子艾伯塔一般见识,结果哈罗德的脾气瞬间就炸了。
哈罗德咬牙切齿,"赫德森家的狗杂种,你笑你x呢。"
他是从柜子里"砰"地一声撞出来的,拳头抡出去的时候带着整个诊室都能听见的风声,整个人如同一只从笼子里弹射出来的猛兽。
诺亚银狼的精神体紧随其后瞬间闪现,当场加入战局。
看清精神体的瞬间,艾伯塔眸光一凝,嘴巴里唾骂了一声,随即威风凛凛的金毛狮子于空气中浮现,与银狼打在一起。
见到这一幕的扶星抬手扶额,事情果然愈发糟糕了。
如果换作别人目睹了一个富二代跟什么女人在诊所里乱搞,然后这个男人还蹦出来挑衅,对方只会觉得这人是脑残,不愿意多生事端,草草了事走人。
同样如果爱面子的富二代偷偷来这里治疗,还被旁人抓个现行,也应该越低调越好。
但显然坏种前任跟比格小登都不在此列,他俩都是暴脾气脑残,脑残碰到脑残只会打得不可开交。
扶星无力地靠坐在柜子里,盘算起当下的局势。
坏消息:他俩确实在这间屋子里打得不可开交,噪音闹得她头疼欲裂,澎湃的哨兵气息更是搅得她精神域里的蛋剧烈摇晃,蛋壳上的裂纹一个劲地加深。
好消息:哈桑激情出柜后,敞开的柜门为她带来了新鲜空气。
说起来也是见了鬼,她总觉得除了两位正在打架的少爷,以及拉架的探员,冥冥中还有什么邪祟在暗戳戳地观察自己。
但是她顺着让自己感应到能量场的地方看过去,只能看见空荡荡的空气。
撞见前男友果然跟撞见鬼一样,之前她与艾伯塔在一起时也总有这被脏东西盯上的即视感。
想到这里头皮发麻的扶星打了个冷颤,眼疾手快地将柜门重新拽回来只留一小条可供空气流通与她观察现场缝隙,之后便靠坐在柜子里,满头冷汗地从兜里摸出一颗草莓奶油味的棒棒糖,哆嗦着手指剥掉包装纸送进嘴里,用血糖来稳定情绪。
外面两个高级哨兵打斗间各种零碎的动静噼里啪啦响成一片——柜子挪动的刺耳吱呀声、桌子上东西被扫落在地的声音、人形杂物砸在墙上的闷响。
随着舌尖的舔舐,奶油草莓的甜蜜味道充盈口腔。
扶星由衷地从喉咙里舒出一口气,至少日子在糟心中获得了一点难得的甜。
哨兵就像比格,疯起来拴不住。
她也没想拴那两个倒霉玩意儿。
反正这里“花花草草”都是他俩弄坏的,他俩爱打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