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毫无遮挡
大理石台面的凉意隔着肌肤一点点渗上来,愈发衬得沈御星腿侧滚烫。
她小口喘着气。
头忍不住高高扬起,双眼失神地盯着花洒看。
......她和许星遥用的是不同的沐浴露。
她的沐浴露是清新的果香,有雨后甜橙的味道。
她喜欢这个味道。
如果充满甜橙的香气能同时抹在他们身上就好了。
她的意识忽然被一阵刺痛拉回到眼前。
她低下头,对上许星遥漆黑的深眸。
他在观察着她的反应——她能否接受这样。
只享用来自雪山峰上的红浆果,试图用锋利的牙齿咬碎它,从中汲取香甜的果汁。
可显然沈御星不能接受。
第一次亲眼看着,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滋味,但浆果就这么被叼入男人的嘴里,搅着。
他的唇珠都隐而不见。
只有时不时闪过的,鲜红得不遑多让的舌尖。
沈御星不由在心中感叹——
他一定吃了很多次。
而她没有任何印象,这样的感觉真是新奇,又令人不满。
许星遥根本还没有让她进入探索过。
五年的婚姻生活,他完完全全地了解她的身体,于是他只需要动动手,动动口,就能让她失魂落魄。
再次欣赏她的每一个“第一次”。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找了一个借口抱怨:“我才发现,是你把它们扯大了好多。”
许星遥吞吞吐吐地不愿回应,听到她半嗔半怒地骂了句“这么爱吃”。
含糊地“嗯”了一声,半晌才抬头。
但目光还幽幽地停在那里,仿佛依旧不满意红浆果的色泽,认为它应该被更多的水浇灌。
沈御星总算是掌握了他的一个隐秘的爱好。
和她一样,许星遥也对圆润的东西欲罢不能。
目之所及,只要发现任何不够平滑的地方,无论大小,无论色泽,他的嘴都不会放过。
怎么玩都不会觉得腻。
不像她,只对许星遥身上所有人可见的唇珠过分迷恋。
“别吸......”
沈御星抬高了声音,毛茸茸的脑袋果真不敢乱动了。
他僵硬着与沈御星额头相贴,双手带着力道按住她的脊背。
“你喜欢的。”委屈巴巴地解释。
沈御星木着脸,呛他:“你说我喜欢就是真的吗?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自己喜欢,但故意要说成是我喜欢。我现在明明就不喜欢。”
许星遥傻眼了,他明明拿出了最认真的态度,和每次给公司制定战略方向,签署合同时一样的严肃细心。
沈御星还是腻了他。
他都没服务过几次,还有很多她喜欢的都没来得及给她。
就没用了吗。
许星遥的声音微微发颤:“你不喜欢了吗?你现在喜欢什么?”
他一下就慌了,开始把沈御星曾经格外喜欢的那些花样挨个往外数。
沈御星震惊地张大嘴。
她从来没想过,这个在外一贯面无表情、惜字如金的男人,会像专柜导购介绍商品似的,一口气给她列出这么多选择。
他几乎把所有能用来形容品尝食物的动词都一股脑列了出来。
如此直白。
这就是真夫妻的权威吗!
久久没有等到沈御星的回应,许星遥更加手足无措了。
她是不是心里嫌弃他老了,比不上二十四岁时年轻力壮,晚上什么姿势都能折腾好几遍。
她刚刚才说过喜欢他,现在会不会要收回了?
沈御星不知道他脑子里闪过这么多内心戏,她将列出每一个字都细细想了一遍,全身的血液都跟着燃烧了起来。
脑子滚烫,呼吸也滚烫。
但她在一瞬间做好了决定。
刚才为了稳住身体,她的双腿是抬起的状态。
小腿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肉发力时的紧致。
她刚刚还忍不住踩了一下,用脚掌,踩在烫得发红的铁块上面。
耳边响起预料中的又哑又沉的声音,他整个人看着也更加紧绷了。
现在她的双腿悬在空中,两人的中间隔开了一臂的距离。
她隐约察觉许星遥当真了,因为他的眼中是明晃晃的受伤。
而晚上沈御星在听完沈望月告诉她的过去之后,也彻底明白他到底有多傻,多将她说出的话当真。
她清了清嗓子,眼神飘忽着看向其他地方,超级小声地说:“刚才是故意气你的,你说的每个动作我都喜欢......别乱想,我没有腻了你!”
这样一副下一秒她就会变脸说不喜欢他的失落表情,看得她小腹只会更紧,更想狠狠踩在他绷紧的地方。
“我现在手很不方便,总觉得自己会摔倒,才让你停下的。”
她的眼睛澄澈透亮,许星遥能清晰看见自己的倒影,也看见她眼底毫不遮掩的狡黠。
“所以,今天我们试试别的吧。”
沈御星抬起一条腿,光洁的肌肤和枝叶的划痕形成鲜明对比,更能激起人心中隐秘的念想。
但这条腿掌握着绝对的主导力,它久久地抬着,脚跟处有支撑,并不会感到累。
“我想看你亲自脱掉。”她不知道这个要求在过去有没有被提起过。
可现在被包扎住的双手,给了她一个十分合理的理由。
沈御星眨眨眼:“遥遥。”嗓音里憋着笑。
许星遥说不出话来,他的心情像坐过山车一样跌宕起伏。刚刚还觉得自己要掉到泥里去了,现在却直直拔起了一道竖直的线,而他被高高挂在顶端。
沈御星也发现支撑就是顶端,胸腔处燃烧的火焰卷着所有的热气四处冲撞,撞得安静的湖水也翻起热浪。
“它很丑,很倒胃口。”许星遥闭了闭眼。
他不愿回忆更多难听的形容词,就这样吧,能藏多久是多久。
“谁说的。”
沈御星冷下眉眼,她这次是真的不高兴了。
“我又不是没看到过,哪里丑了,明明就是很标准的样子,教科书级别的漂亮。”
她有时候根本搞不懂许星遥眼中的那个她。
总是说一些她根本不可能说的话,做她不可能做的事。
如果二十九岁的沈御星和现在的她是同一个人,那她到底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行为与思想?
沈御星将这件事暂且放下,她不悦地勾了勾布料,微微斜着眼睛睨他。
“我还有很多要夸你的话,你想听吗?”
许星遥的脸颊爆红,他想听,想知道现在的她是怎么想的,于是抖着手将拉链拉开。
他将皮带松解,沈御星的小腿一晃而过,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已经在地上看见了自己的裤子。
沈御星吞了吞口水,目光坚定:“我来,我可以的。”
她学着沈御星昨天帮她时的方式,这次只不过双手变成了双脚。
很成功。
她如愿看到了会弹动的漂亮的。
毫无任何遮挡。
“许星遥,它很长,很漂亮,我一点也不讨厌它的样子。”
“向上翘的弧度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不许你自己再对它说贬低的话了。”
许星遥受不了这样的语言,就算是在以前,沈御星也从未这样夸过他。
“真的吗?”他记不清自己已经第几次这么问。
沈御星将他勾回呼吸相贴的距离,仰头亲吻他的唇。
“真的,许星遥,不要听我从前说的话,你仔细回想,如果我真的讨厌,我怎么还喜欢玩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