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天道酬勤楼9
有人在偷懒！
徐楼对上江荷的视线。
超脑震动提示，‘徐楼精神值低至39%！已低于安全值！请全体注意！’
‘精神值下降至36％，34％……’
徐楼精神瞬间崩溃，双眼失去焦距，江荷疾步走来，徐楼仍痴痴傻傻望着江荷。
一只手按下徐楼的头。
对视中止，江荷顿时失去了目标，她愤怒得竖起眉，眼睛再次杂乱无章的转动，是谁在偷懒？
所有人都在忙，黑压压的脑袋尖朝着她，大家都沉迷于工作。
江荷眼珠子复位，一遍又一遍巡检着十九楼，高跟鞋哒哒哒的宛若鼓点，她不停地转圈圈，走来走去，冷不丁站在一个人旁边，揪紧实习生心脏。
很多圈后，江荷满意地回到工位。
众人松了口气。
方茜茜不该用规则去试探江荷。
江荷现在成了污染物，她可以污染她们，她们杀了江荷却会被污染物盯上。没有人想被B级污染物盯上，哪怕是方茜茜。
哒哒声消失很久，没热门敢抬头，怕冷不丁对上江荷。
“姐姐，蓉蓉想喝水。”蓉蓉拉钟璃衣角，声音小小的：“姐姐？”
钟璃用余光瞟了眼，周围没有人，她才拿杯子接水：“蓉蓉，温水可以吗？”
“可以，谢谢姐姐。”蓉蓉喝了半杯，端着水杯回到自己的位置，看自己的漫画。
钟璃拍了张蓉蓉喝水的照片，还有之前蓉蓉吃饭的照片，全部打包发给谢飞燕，时刻向谢飞燕汇报。
谢飞燕：收到。
谢飞燕又发：八点半来接我们。定位信息和具体包间号。
酒局从六点到八点，白酒喝了七瓶。
王姐一斤的量，她都顶不住了，一手撑着下颌，不让人瞧出醉态。
肖总脸色通红，手肘抵住桌子，他直勾勾盯着谢飞燕，嘴里呵呵地笑：“哼，谢妹子，我对你们工作这么支持，你不再敬哥一杯吗？”
男人在酒桌上的乐趣，听人恭维，灌别人酒，尤其是灌女人的酒。
他的心思写在脸上，毫不掩饰。谢飞燕举杯：“敬肖总，感谢肖总对我们银龙的支持。”
谢飞燕站起来，面前的酒杯跟人出现无数重影，她咬了下舌头，勉强保持清醒，原本坐在她对面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她身边。
男人冷不丁凑过来，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谢妹子这是不把我当哥啊，左一个肖总，右一个肖总，唉，都听不到你喊声哥。”
那浓烈的酒味喷在谢飞燕脸上，呛人且恶心。
谢飞燕面不改色，欲拒还迎地推了把男人，屁股顺势往后挪了下，距离拿捏得恰当好处，既不会让人觉得生疏，又不会过于亲密：“哥说哪里话，你拿我当妹子，我肯定拿你当哥。”
她为男人拿了杯酒：“这杯酒算我敬哥的。”
肖国庆扶着椅子，呼吸粗重，一下重一下轻，没接酒，喘着气边看谢飞燕。
谢飞燕一口闷：“我敬哥，这酒必须我先喝。”说完去拉肖国庆，让肖国庆坐在她的位置。
肖国庆坐好，有感而发：“还是有妹子的好，没妹子得站着。”光明正大地握住谢飞燕的手。
谢飞燕抽没抽出来：“哥，我给你到点水，要不要喝水？”
肖国庆摩挲了下，随后松开，乐呵呵地说：“喝。”扭过头跟其他人说：“妹子倒酒，哥喝酒，妹子倒水，哥就喝水。”
“哥，喝水。”谢飞燕倒了杯温水。
肖国庆把水放桌上：“不急。”
他给谢飞燕的酒杯满上，端起谢飞燕之前敬他的那杯酒：“先喝酒。”
“妹子敬的酒，当哥的必须喝。”肖国庆举起酒杯，意思不言而喻。
谢飞燕一笑，接过酒，一饮而尽：“哥对妹子的照顾，妹子记心里。”
“以后还得哥多照顾。”
王姐接着搭话：“对啊，我也敬肖总现金，感谢肖总对我们银龙的照顾，这杯酒先干为敬。”她豪爽地喝下一杯，又给自己满上一杯：“我们之前只是听说肖总海涵，没想到还是海量，百闻不如一见，肖总不愧是肖总，魄力十足，男人中的男人，老总里的绝无仅有，还对我们这群妹子百般照顾，必须再感谢一个。”
谢飞燕给肖国庆倒酒：“哥，这酒得喝咋，因为这都是小妹们的心意。”
肖国庆咦了声：“哪里，你们喊我一声哥，照顾妹子还都是应该的。”他浅喝一口，王姐手指抬着酒杯，她可不比谢飞燕，端着酒就要给肖国庆灌下去：“肖总，妹子们都看着嘞，酒不见底，不见情谊呀。”
两人一唱一和，肖国庆笑成一朵花，男人的荣耀就是兜里的钱，美丽女人的恭维，他中气十足道：“喝！”
谢飞燕乘他兴头上，跟王姐使了个颜色。谢飞燕倾佩道：“厉害，哥就是哥，爽快人。”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酒桌上的真男人才是真男人，说一不二，魄力也独一无二，还得是哥。”
谢飞燕又满上两杯酒：“哥，以后多照顾点妹子。”
王姐附和：“肖总，您多照顾着点我们呗，有什么好事，您记得小妹们。”她靠近肖国庆，在他耳边低语：“小妹们有好东西，一定会想到肖总。”
“肖总，我们开始提的那款产品，真的不错，您看您现在家大业大，普通老百姓都知道，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谢飞燕坐在旁边点头，肖国庆看过来时，谢飞燕去拿肖国庆旁边的杯子，这次倒的是水：“哥，多一份保障多一份安全，你多考虑下呗，多照顾点妹子。”
肖国庆一味地笑，往谢飞燕身下靠了靠，手搭在谢飞燕腿上。
谢飞燕握住肖国庆的手，她站了起来，不动声色放开，又微微俯身，女性姣好的曲线被包裹得玲珑有致，挑起的眼睛多情得很：“哥，我看你脸红的厉害，酒喝多了闹心，要不要吃点清爽的水果？”
肖国庆咽了口唾沫，点头。
谢飞燕出去了，她头都晕得厉害，手刚扶着墙，腰被人揽住。
她转过身，是肖国庆，肖国庆用了点力，谢飞燕扑进他怀里。
谢飞燕忍不住了，反手推开肖国庆，跑进厕所，在厕所吐得稀里哗啦，蹲在厕所，脑仁涨裂的阵痛，吐完嘴里发苦。
她用冷水冲了把脸，用纸吸掉水，不敢擦，怕花了妆。
肖国庆怎么出来了呢？
谢飞燕走出卫生间，赵洋在外面，看到她后拧开水瓶：“你哥让我拿给你的。”
谢飞燕意外，很快被她掩饰下去，没有质问，好像看到赵洋是理所当然的事，她亲昵地喊：“老公。”自然而然靠在赵洋怀里：“蓉蓉呢？”
钟璃呢？为什么来的是赵洋？
“蓉蓉跟钟璃在大厅。”
赵洋回答，仅限于回答谢飞燕，没有任何动作，说话都是别过头。
谢飞燕脱口而出：“怎么了？”白天都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冷淡了？
“没什么。”说出来彼此都尴尬，他看见两人抱在起，赵洋认识肖国庆，那是个年近五十、情妇无数的男人。
谢飞燕喝了太多酒，平常一眼就能看出来的问题，今晚她脑袋比较迟钝，可能眼前是赵洋的原因：“撒谎，你不开心。”
赵洋终于正眼看她：“升职这么多有那么重要吗？”重要的不折手断。先是楚佳瑶，现在又是肖国庆。
谢飞燕不假思索：“重要。”她很认真，不加掩饰的野心。
只有爬上去，爬得足够高，有足够的权利，就没有人敢占她便宜，她喜欢站在高处意气风发的感觉。
赵洋思索了很久，叹了口气：“好吧。”轻蔑一笑，佯装云淡风轻问：“谢大经理，今晚回去吗？不回去我跟蓉蓉先回去了。”
“你妈来了。”
“我妈来了？”不是明天来吗？
“嗯，妈妈不放心，让你堂哥帮忙改签，提前来了，我给你发消息，你没回，她们说你在陪客户喝酒，你妈不放心，要过来接你。”赵洋补了句：“七点五十的高铁。”
谢飞燕闻言打开手机，很多条未读消息，赵洋变相告诉她，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大家都喝醉了，等我会儿。”她得安排好他们，谢飞燕若无其事地亲赵洋：“老公，等不了多久，一会儿就好。”
包间里的酒局已经接近尾声，王姐比划个OK的眼神，肖国庆找了圈：“小洋人呢？”
谢飞燕反应过来，肖国庆跟赵洋认识：“他在楼下等我。”
肖国庆走了几步停下来：“保险合同明天签没问题吧？”
“没问题，我明天早上去您公司找您。”谢飞燕喜笑颜开。
肖国庆：“可以，小洋可能误会了什么，你跟他好好沟通下，我跟他爸爸是战友。”
谢飞燕知道赵洋看见了：“嗯，我让赵洋送您回去？”
肖国庆拒绝：“司机在等我。”
谢飞燕在厕所旁等王姐，趁空给经理发消息，又喊来钟璃。
王姐出来只看到谢飞燕：“肖总？”
“回去了。”谢飞燕挑眉：“让我们明早过去签单。”
王姐闻言瘫软下去：“酒没白喝啊，姓肖的太能喝了。”
钟璃上楼，除了谢飞燕还挺着，其他人醉烂如泥，还有两个人坐在厕所里，是她把人拖出来的，看着工作人员把人送上了车。
谢飞燕跟王姐相互搀扶着，王姐下楼远远瞥见赵洋：“哎呀，是专属司机呀。”后知后觉还有个五十多的妇人，抱着个小人。
谢飞燕：“妈。”
王姐跟着喊：“妈。”喊完自己先笑了：“不是，姐。”她拍拍自己的脑袋：“喝多了，姐，喝多了。”
一般主要是谢飞燕跟王姐打配合喝，另外一个负责开车，肖国庆带的人太厉害了，是个人上了桌就得喝，司机都不出意外地喝了两杯。
“这是小洋给你们买的蜂蜜水，还有牛奶。”谢妈示意赵洋把袋子里的东西分给王姐。
“谢谢姐。”王姐扒拉着赵洋肩膀：“你小子语气真好，能娶到燕子。”
王姐又凑到谢妈怀里看蓉蓉：“好乖的崽崽，睡着了。”她打了个嗝：“我们也回去睡吧。”
“燕子你回去吧，我们这边有钟璃。”她上了钟璃的车。
谢飞燕点头，钟璃先开车回了公司。
赵洋坐在驾驶位：“你要回公司还是怎么？”
谢妈看着谢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