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第二次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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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对象就会听话过来。
不是......要有人这么朝游弋叫,他应该会扭头看身后有没有别人,或者干脆不理。
想也不可能会觉得在叫自己。
这招刚使,游弋有些得意,找到了一命通关关键。
这游戏真是太简单了。
他抬眼打量对方,手机被握在掌心,双手抱胸,单只腿斜抵在地面,不错过对方任何表情。
对面男人骤然脸通红,分明端正肃然的一张脸红起来莫名变得尤其纯情,动作倒没停顿,缄默靠近,肢体僵硬得跟刚出土的僵尸似的。
游弋当即就觉得这把稳了,正要询问名字,眼前光线被遮挡大半,长椅坐下另一人,下一秒,唇贴上个柔软的东西,下巴也被男人攥着,他只能配合抬起。
对方来势汹汹。
游弋:......
随便吧,亲就亲吧。
他紧抿着唇,不太愿意舌吻再次上演,那感觉有点奇怪。
腰挺直没坚持两秒就累了,游弋懒洋洋往后一靠,对面也紧接着压低脸追上。
没能探舌,对方就舔,吻技生疏又克制压抑,跟头牛似的,又急又猛,两只手捧着游弋脸颊,大拇指不断摩梭。
叫声“老公”反应这么大?
游弋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对劲,却没抓住那瞬的思绪。
他脑袋发懵,随意往外摆的长腿轻微动了动。
对方吻技生疏,只是单纯的唇瓣相贴,哪怕连舌头都没伸,游弋还是被亲得头皮发麻。
不过半小时发生两次亲吻,就是他长着张游刃有余随性散漫的脸也生出些茫然与呆滞,手往哪里摆都不知道。
“你叫什么?”
接吻间隙,游弋总算找准时机后退,喘息剧烈。他又不是养胃,再亲下去真会出点什么意外。
怎么想着,他手臂抬起挡在二人中间,防备男人再次亲上来。
游弋喘着气,舔唇时又想到这地方刚被男人舔过,一时间动作呆住,抿唇,又拿手背擦了下。
手背皮肤再柔软,也比唇瓣粗糙不少,这么一用力游弋真是差点飙出泪来,他捂着嘴,直瞪对方。
男人浓眉微蹙,面色疑惑,但还是依言报上名字:“陈鼎安,耳东陈,鼎盛的鼎,国泰明安的安。”
几秒后,男人喉结滚了下,“怎么了?”
游弋没回答,也没犹豫,拉开屏幕填写。
一笔一画。
【任务失败】
四个大字再次红得刺眼,和他被亲红的嘴唇差不多了。
游弋深吸口气,拳头再次硬了。
趁着任务失败一切场景消散前,他这次没再怔愣,攥拳挥下。
一贯漫不经心运筹帷幄的气质掺上些许崩溃:“艹了,不是我男朋友应什么啊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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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情绪起伏过大,游弋没再读档,游戏中断。
梦醒了。
眼前是熟悉天花板,没再有风吹拂。
游弋坐起身,抬手擦了下唇,脸颊出奇的烫,游弋深吸口气,拉着栏杆要下床喝水。
他会放瓶水在床头,但游弋忘性大又懒,以往在床上想喝水时室友都能给他递上来,昨晚游弋等到睡着室友都没回来,水也一直在下面。
正撑着起身,身上毯子滑落,游弋顺势伸了个懒腰,这细微动静使得床下男人看来,与他对视。
恍然间,跟见鬼似的,游弋到吸口气。
凌晨两点,底下只开着盏惨白小灯,男人一身白。
都是男生,有时洗完澡穿着t恤裤衩就上床睡了,另一个舍友更大大咧咧,或许是深觉体育生的身材少露一秒都是对别人的损失,经常穿条内裤就在寝室晃荡。
眼前这家伙是另外那舍友,龟毛得很,算是寝室里唯一一个会穿整套睡衣的家伙,古板正经作风老派,还会呵斥那位内裤哥。
眼下这哥们一身纯白睡衣,皮肤也白,隐隐在月光下泛青。
和鬼差不多。
比什么都不穿还吓人。
游弋恍惚半晌,梦境中刚切身感受完两陌生小三,这股头皮发麻的感觉延申到现实,“你怎么下床了?”
室友江如青端着水杯,抬起眼睑时下三白尤其明显:“口渴。”
许是夜里原因,游弋感觉他声音也阴恻恻的。
“哦,我也口渴。”游弋看他,抬抬下巴等着对方动作。
江如青也上道,好脾气问要温水凉水,从他桌上拿水杯倒好,抬手递过。
游弋喝得很猛,仿佛梦里被卷走唾液舌根被叼得发麻感觉还在,江如青站在床测,他个子高,视力在夜间也好。
透过玻璃杯还能见到红润的口腔与舌头,他静静看着。
喝完,游弋还没放下杯子,江如青便伸手来接,指尖相触,江的体温很低,游弋捻了下自己的指尖,感觉那股凉意还在。
江如青取下杯子,漫不经心问:“怎么了?感觉你状态不是很好。”
游弋倚着栏杆,脸颊骤贴到处凉意,又往铁杆上压了压,语气闲散:“做梦了。”
“还是噩梦。”游弋补充得轻描淡写,实则细看就能发现他眼神中的呆滞,脸也有些飘飘然。
没人在梦里被强吻,又打了一架,再被另一个人强吻后会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游弋平常随性散漫惯了,骤然出现这种事情也没法不放在心上。
梦境虚假,记忆却真实。
更别说游弋还不是gay。
两个男的。
都比自己高,比自己壮。
还是小三。
好在只是陌生人,游弋安慰自己。
“什么噩梦?”江如青眼神清明,盯着游弋刚睡醒的脸。
a大的上床下桌有1米8高,江如青接近一米九,游弋低垂眼睑,正好能看见他上半张脸。
很白,平静如水的上半张脸,双眼如同深海。
寝室有些昏暗,只开了盏微弱的台灯,还是在室友身后的灯光,幽森照来,被他挡住大半。
眼下这一幕比游弋刚才的梦还要更像噩梦。
两人不算生也不算熟,开学三个多月都没能熟起来就是没法再进一步的意思。
或许是在梦中被男人强吻,下意识的,对男人长相毫不在意的游弋此刻才打量起室友这张脸。
学术气息浓,淡漠,没什么攻击性,
大晚上站在这儿,和鬼一样。
很符合电影里那种科学狂魔的一张脸与气质。
游弋没回答,他移开眼,从枕头下摸出手机。
此时已经凌晨两点半,他往旁看,三人只有江如青安了床帘,另个室友床上没人,估计是出门网吧通宵,寝室内现在就他们两人。
“就是个有点可怕的噩梦,你还不睡?”游弋打了个哈欠。
“嗯,待会。”
“霍立林还没回来?”进行着无聊对话。
“嗯,他估计还在喝酒,打电话说他今晚不回来,那边人很多,听起来已经喝醉了要住那儿。”
叽里呱啦说了一堆,游弋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也没发现原本话少的人陆陆续续说了一堆话,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