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被迫营业
顾昭计划把魔法少女和许不秋凑在一起互相折磨，也许是因为物以类聚，操作时竟然比许不秋用AI收集灵异素材还要顺利。
不到两天时间，他就找到了切入点，顺利攻略了魔法少女，转而在许不秋这边提她说起了好话。
“我查了一下，西山外星人的素材很丰富，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可以考虑。如果实在没有素材，就把它和洛青那个长生不老的传说结合一下，虽然她从西山回来，除了跌打损伤，什么有意思的东西都没看到。”
“天寒地冻的，干嘛非要想不开挑战自我。”
“那需要我帮你联系魔法少女，从她那儿搜集外星人情报吗？”
“不需要。”
“为什么？”
“因为她被外星人清除了记忆，而且她也太奇怪了。”
“奇怪？你不是也相信外星人存在吗？”
“相信和相信也是有区别的。”
“唔，打个比方来说，我相信人会做梦，而她是一直活在梦里。就像机器人那个恐怖谷效应，人也有，一旦超过某个阈值，可爱的兴趣爱好，就变成了有妄想症的偏执疯子。只会让人毛骨悚然，不舒服。”
“你这么说有根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