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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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着凉意的风疏忽间卷起,夏油杰忽然愣了下,又眨了眨眼,眼底流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
他猛地转头看向五条悟,求解的眼神,“悟,这……”
“欸?还真是哦!有意思!”五条悟拉下小圆眼镜。
义愤填膺、头皮发麻的千木梨奈被眼前的这一幕搞蒙了,“怎、怎么了?”
“你不知道吗?”五条悟看着她,不等她回答,又道,“也是,不知道才正常。”
“啊?”千木梨奈一头雾水。
在在场另外两人的视线里,流着口水的咒灵在她身上撞了一下又一下,却每一次都穿过她的身体,无法对她造成任何的伤害。
免疫咒灵的力量吗?还是……
“难道你是另外的天与咒缚,以所有的咒力来换取免疫咒灵的伤害?”
“你是说咒灵的攻击在我身上不起作用?”
千木梨奈愣了下,她一直以为她在盘星教没受到咒灵的伤害是因为盘星教在夏油杰的控制下咒灵不会对她出手。
“对。”五条悟点头。
看似五条悟的结论是最有可能的,但千木梨奈还有一个猜测,作为饱读同人文的她来说,她觉得更可能的原因是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所以不受这个世界力量体系的干扰。
咒力的存在说到底是唯心主义。
大概是她本人和唯心主义世界的“水土不服”吧。
为什么现在五条悟才发现这一点,千木梨奈抬眸凝视着夏油杰,很好!是因为夏油杰操控了咒灵来伤害她吧。
或许说不上伤害,夏油杰不会动手的,只是威慑吧。
夏油杰心虚了一瞬,千木梨奈一字一句道:“在你眼里我是非咒术师,是猴子,其实你打心里觉得非咒术师受咒术师保护,就该感恩戴德,所以面对我的不逊、面对我抹除你们的努力,你介意对吧?否则刚才就不会操控咒灵想让我认识到我们之间的差距,对吧?”
这是第一次,她在夏油杰面前说这么嘲讽的话,千木梨奈知道,压死名为“夏油杰”的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枷场姐妹的事。
但骆驼身上已经压了无数根稻草,每一根稻草在这时候都是轻飘飘的。
千木梨奈知道她的话语是无力的,但起码说话时吹出去的气或许能吹走此时那轻飘飘的稻草,她要一根一根吹走,延缓骆驼承受最后一根稻草的极限。
时间能赋予人阅历和成长,那时候的夏油杰或许面对最后一根稻草时没有那么极端就足够了。
夏油杰表情不自然了片刻,缓过心神来后,他无奈道:“人怎么会是猴子呢?”
“是!人怎么会是猴子!夏油,你对强者的定义是什么?”千木梨奈严正以待。
“我和悟相对于其他人来说就是强者。”
“哪方面的强者?”千木梨奈明知故问。
“当然是咒术方面。”
千木梨奈微笑,“要试试,打个赌吗?你和悟并不是不可战胜的最强。”
夏油杰露出无奈的眼神,五条悟兴致勃勃地答应了,“好啊好啊!赌注是什么?”
“如果我赢了,你们俩一人答应我一个要求,如果我输了……”
“我要新干线新开的甜品店每天新出的甜品,持续……嗯,三个月!!”
“悟……”夏油杰无奈劝道。
“好!”千木梨奈笑了笑,又敛起表情看着夏油杰,“你呢?夏油。”
“不、不用了吧?”
千木梨奈:“你是觉得我不可能赢?好高傲啊!夏油!”
“欸?”夏油杰妥协了,“好吧,那你也答应我一个要求,我暂时还想不到,到时候想到了再说。”
“好!”
赌约成立。
*
当家入硝子听闻这个赌约时已经是好几周之后了,这几周千木梨奈看起来仿佛像忘记了这个赌约似的,一如既往地教授她的数学、物理这两门学科。
全班三个人,也就只有五条悟能跟上她的思路,而曾经的优等生夏油杰只能绝望地狂记笔记。
家入硝子听着听着越发困倦,但她最近睡得还不错,所以倒不至于在课堂上睡觉。
一下课,千木梨奈从讲台上下来,她和硝子交谈了几句,又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随后和五条悟、夏油杰打过招呼之后就匆匆离开了。
夏油杰见她离开,绷着的那根筋终于松了些,他丢下笔,捂了把脸,情绪肉眼可见的躁动。
“杰,你怎么了?听不懂就算啦,没必要记那么多笔记,记了也没用啊!数学和物理又不像国文、政治什么的记下来就能理解。你这是在做无用功啦,杰,你怎么这么笨了……”
五条悟边说着边从桌柜里掏出棒棒糖塞在了嘴里,“是不能接受自己学习方面不如我吗?”
他笑出了猖狂的笑声。
夏油杰额头青筋直冒,冷森森道,“那下次的任务报告你就自己写吧!优等生——”
他们两人一起出的任务,每次报告都让他来写,悟这家伙每次都用“优等生”的调侃他,让他写任务报告。
现在好了,他也能用优等生扳回一局。
“那让辅助监督写吧。”五条悟一锤定音。
家入硝子&夏油杰:……
“不过,夏油……我怎么觉得你似乎对千木小姐……”家入硝子想着应该怎么措辞好呢,“倒也不是敌意,就是感觉你没那么自在……”
“啊……”夏油杰还是承认了,“是有点不自在,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但是千木小姐对我有敌意吧……”
他们班就三人,千木小姐明显就更偏爱悟,以及硝子,对他却总带着疏离和警惕。
他能察觉出来,在出任务的空闲缝隙时间里,他偶尔也会琢磨一下到底是什么原因。
毕竟一直以来,不论是在以前的学校,还是高专,他才是人群中最容易获得他人好感的人吧。
闻言,硝子露出匪夷所思的眼神,“……原来你已经被五条这家伙同化到不用脑袋思考了吗!”
啜着棒棒糖、带着小圆眼镜的五条悟蓦然回头,不满嚷嚷,“硝子,你什么意思嘛!”
家入硝子才不管他,只是朝夏油杰道,“千木小姐怎么可能对你有敌意??”
“没、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