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寒光

回京那日，楚凌没将去红洲之前给许文锦的剑拿回去。剑身素雅，是件利器也是件不错的工艺品。

许文锦立在桌前静静看着桌子上的剑，手里还提着用布包裹着的碎了的瓷片。瓷片前身是件上染兰花，底蕴紫云的杯子，是件相当不错的华贵工艺品，可惜在宫中被他摔碎了。

帝王不可能光明正大的与相府撕破脸，而他也不愿在那强迫自己听一些假惺惺的寒暄。

虽然碎了只杯子，起码没听见后续那些让人恼火的谈话。

偶尔任性些，结果似乎也不是太差。

听沫子迁话中有话的样子，是说刘公公有意不告诉楚凌关于江年的事情。是陷害吗？

沈先生与刘公公，自从许文锦七岁去太子府时便没有给过对方好脸色。

听刘公公说是因为立场不同，而今关系变好了，是因为立场又相同了？

他去边疆那年，沫勋初做的丞相，许文锦回京之前对他的映象，还仅限于从刘公公口中听到的，沫勋还不是丞相时，在堂上大骂白参将与众多老臣的事情。

当初沫勋算是在替楚凌说话？也许该算作是替太子说话。

但是许文锦印象里，楚凌那日从宫中回府后，没提过这件事，只是一味的抱着许文锦哭了好一阵。

那是许文锦第一次见楚凌哭那么狠，哭的两眼通红，大半夜还在往外冒泪。

许文锦忽拽了下衣袖，抬眼扫了下房门。上前插了门，拿了陛下之前托刘公公给的上写各官站派的卷轴看。

册上人实在不熟，他到京许久，送礼册收了不少，见的人却是寥寥无几。

右卷需防备的，应该有部分是沫勋一派的吧……

虽说冤有头债有主，可若直接向相府出手，多半会坏事。

半晌他提了剑，抽出剑身，拿了布细细擦着，剑身恍的阳光一闪，透了寒意。

要说谁能帮沫勋联系上锦衣卫，想必这位？

虽说不能直接动丞相，可若只是吓人的话……应该有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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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府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