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新教官
男副官愣了下,接过来,低声说:“谢谢。”
“我叫明缜。”
“我知道你的名字,你是明阅教官的弟弟。”男副官拧开盖子喝了口水,“我叫詹鲭,鲭鱼的鲭。”
“你妈妈很爱吃鲭鱼吗?”明缜笑问。
詹鲭毫不犹豫的回答:“对啊。”
“哈哈——”明缜干笑两声。
“最近没见你去教官楼。”詹鲭瞥他一眼。
明缜揶揄,“你还定时查看监控吗?”
“当然。”
明缜:“···········”
“骗你的,只是偶尔能看到你出入而已。”詹鲭微微一笑。
“你和你领导学得吧!”明缜咬牙切齿。
詹鲭笑得更深,“差不多。“
“她真的是厉害啊!”
詹鲭骄傲:“当然。”
明缜耸肩,训狗更厉害。
“你知道···要来一个新教官吗?”
“算是知道吧?”明缜往嘴里灌电解质水,“干嘛透露消息给我啊?”
詹鲭举起手里的水,“因为要谢谢你的矿泉水。”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好几个人和他说新教官的事,害得明缜夜里做噩梦梦到朗要来割掉他手指,吓得他立马清醒。
离开基地,明缜还挺感慨的。
虽然这里没有信号像是坐牢,但真的出去了,他又觉得不舒服。
当他和班宁顿到了深圳。
刚刚下船,沉默许久的电话就响了。
他看了一眼手机,是不认识的号码,不想接便挂了。
结果那号码打来五六次,明缜气得咬牙切齿,接通电话用中文骂:“有病吧?什么鸟事非要找我?没钱没车没房,诈骗也要调查对象啊!”
“明。”
明缜愣了下,再看看手机号,又贴到耳边。
“明,你用中文凶我很有意思。”
“哎,班宁顿,我好像幻听了。”明缜呆呆的对班宁顿说。
班宁顿大惊失色,“啊?怎么回事?你能听到我的声音吗?”
“不是。”明缜摇摇头,指着手机屏幕,“我听到朗的声音了。“
“朗?朗·斯宾塞克?”班宁顿眨眨眼,好半天反应过来,他看了一眼手机,“因为他给你打电话了?”
明缜把手机放到耳边。
“我能打通你的电话是代表你放假了对吗?”
“是这么一回事。”明缜脑瓜子清醒了些,“你用你优秀的收集情报手段找到我的号码了?干什么事?”
“问候你一声。”朗顿了下,“走的时候,我没见到你。”
“不是在小黑屋道别过了吗?”
“是吗?”朗哼了声,“过了两周,听说明阅的情况不太好?”
“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明缜的声音低下来,“毕竟他是你爸爸的好友。”
“哈,这么生气?”
明缜烦躁的很,“打电话来就问明阅吗?想知道他是不是霉运缠身?”
“不是,我刚刚和明阅通过电话,说到你休假。”朗好像在开车,能听到他那侧呼呼的风声,“想起来你,所以给你打电话。”
“就因为这个吗?我们俩关系很好吗?特地打电话给我?”明缜想着也见不到面,干脆叭叭一顿输出。
朗笑了一下,“我以为我们的关系很亲近,不是吗?我不是曾很好的安慰过你吗?”
“喂!”明缜的脸通红一片,“别乱说。”
明缜没办法搞清楚朗打来电话的目的,而且总会因为他开始乱想乱猜,甚至做噩梦,所以心烦意乱。
电话里传来他很平淡低沉的声音,“所以,明你想过再见我吗?”
明缜不明所以,“为什么再见你?”
“那么,是不想吗?”
明缜见他似乎语气变得失望,叹口气说:“倒没有说不想,只是见不到了,所以没想过。”
“哈,我懂了。”
“我不知道你懂了什么,你是因为明阅打电话来的吧?”明缜稍微走开一些距离,避开班宁顿,语气变得锐利,“如果你还想和明阅搞什么阴谋诡计,不要再把我牵扯进去。”
“当然。”朗笑着回答,声音带着一丝调侃。
其实如果只听他的声音,朗的声音是相当好听的,当初第一次打电话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也被他的声音吸引。
但后来发生的一切,他实在不想回忆。
他这句当然让明缜极度不安,挂断电话后,明缜没了游玩的心情,即便班宁顿带着他玩了一整天,他也是郁郁寡欢。
因为这个电话,明缜两天晚上都没睡好。
周一早上,他好不容易爬起来去跑步,没跑到平时的20公里便停下来在操场上休息。
他拿起包里的水灌了好几口,抬头正好看到教官楼大厅站着一些人,都穿戴整齐,几乎都有教官都在了。
很快,他也看到了明阅,他已经拆了纱布,但脸色难看,似乎遇到什么难题,随意走到窗户前想要吸烟,一抬头正好和明缜的视线撞个正着。
他愣了下,想开口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淡淡笑了下就转身离去。
明缜喝完剩下的水,看着那群人一齐上了电梯,慢慢地感觉心里有根刺一样扎进来。
大概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明缜抬头看向天空,万里无云,天气晴朗。
算了,回宿舍拿衣服洗澡吧。
出了电梯,明缜感觉心里突突的,不对劲。
还是不回宿舍了吧。
转头明缜往餐厅去,澡也不洗了,准备吃完快点去上课。
可一到餐厅门口,那种隐约不安的感觉又出现了。
妈的,饭也不吃了吧!
明缜愤怒的戳着零食贩卖机的按钮,掏出一袋面包,他刚刚吃完,余光瞥见门口站着一个人。
“明缜,明教官找你。”
明缜把包装袋扔进垃圾桶,转头看见俞逢穿着正式的副官制服,面色严肃。
明阅叫他来喊自己,肯定是为了公事。
这两周除了上课,他没和明阅碰过面,明阅也没主动找过他。
“什么事?”
“具体的事宜,我不太清楚,需要你去办公室聊一聊。”俞逢加重了办公室的字眼,更强调了是公事。
明缜耸耸肩,“那去吧。”
教练楼的气氛很严肃,比平常还要奇怪,就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人来了。
明缜问:“薇拉部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