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人鱼的消息不能走漏。
底舱污水横流、老鼠成群,不同的舱室放置的东西各有不同,龙骨附近舱室放置的是重量大的弹药,从中心向边缘依次分布是火药处理舱、酒水舱、面包舱……而位于最末端的舱室,关押的正是那个一直未露面的商船船长。
长时间待在密闭的黑暗中,里面的人乍然接触烛光,眼睛不受控制的流出眼泪,然而泪水又刺激到脸上的伤口,令他五官抽搐了一下。
“摩里帕尔·奇萨先生,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们是怎么发现它的吗?”
“我已经说过了,”摩里帕尔·奇萨船长喘了口气,“我真的不知道。”
“它是突然出现的,右瞭望的水手见到它浮在海面,我们只是把它打捞上来。其它的……我真的不知道。”
“真是一成不变的说辞啊。”
“好吧,好吧。”卡洛伊特状似无奈的叹气,把玩着手中的鞭子,突然长鞭一甩,将摩里帕尔的脖颈勒紧,双手一时拉紧,一时又放松,对方面容涨紫,伤口崩出血与冷汗。
“看来奇萨先生确实没有说实话。”
“谢尔顿,”卡洛伊特吩咐水手长,“到海豚湾,就把奇萨先生送给鲨鱼填肚子吧。”
卡洛伊特将鞭子甩在一旁,掏出手帕一根根擦拭手指,他神情莫测,像是想到什么,眼中的情绪变得有些厌烦,又满含讥讽:“在这期间,奇萨先生还需要经历一段很长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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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从底舱回到主甲板,观测风向和天气是每天必不可少的流程。
舵手目视前方,看到海面的船体残骸,习以为常的打着舵盘,嘴里嘟囔着:“又来,上帝保佑,可别让我们遇到风暴。”
“确实很蹊跷。”卡洛伊特将望远镜收起,随后叮嘱舵手和瞭望员,“一旦发现什么异常,必须示警。”
“船长,为什么这次要炸船?”军需官珀尔斯不解,“费了不少火药。”
旁边的舵手插嘴:“和放烟花一样漂亮!说实话,那火烧起来真是美得不行。”
“对啊,船长,这次大家都挺奇怪的,直接把他们脖子抹了不就可以了?”另一名船员也不以为然,“至于那艘商船,随它飘在海里,没有人的船,早晚会沉下去。”
“人鱼的消息不能走漏。”卡洛伊特声音没有丝毫起伏,漠然道,“那艘船有人鱼存在过的痕迹,燃烧是抹除一切的最快方式,包括见到它踪迹的人。”
舵手这时突然嘎嘎笑了两声:“说起来,西尼尔那胆小鬼害怕得不行。”
“他在怕什么?”一名船员问。
“害怕人鱼!”舵手咬下一截烟草,对着他肩上的鹦鹉咔咔怪笑,突然又呛到,咔咔地咳起来,鹦鹉见怪不怪的扇了扇翅膀。
“那个小约拿,总是神神叨叨的!”
“我知道,他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