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番外二 ·

汴京的风带着初春的料峭，卷着御史台衙门前的槐花落了满地。

赵谦跪在父亲的牌位前，指尖摩挲着一枚磨得发亮的青铜虎符——那是父亲生前随身之物，符身刻着星落族特有的“落星纹”，纹路深处，还藏着一道极细的凹槽。

三天前，他收到一封匿名密信，信上只有一行字：“你父之死，非意外，内卫所为。”

这是他悬在心头多年的刺。父亲赵崇当年以大理寺评事之职追查宫城失窃案，却在结案前夜坠马身亡，对外只说是意外失足。可赵谦记得，父亲出事前一晚，曾摸着他的头说：“谦儿，有些事，比性命更重要。”

他攥紧虎符，转身去找萧砚。提刑司的书房里，萧砚正对着一幅宫城地图出神，见他进来，便将地图卷起：“虎符上的凹槽，是藏密信的机关。”

赵谦一愣，将虎符递过去。萧砚指尖在凹槽处轻叩三下，符身竟弹开一道细缝，里面藏着一张泛黄的绢纸，上面是父亲的字迹：“内卫监王统领私藏星落族玉珏，欲借失窃案栽赃，我已取证，若我身死，证据在城南旧庙佛像底座。”

“星落族玉珏？”林笑笑端着刚温好的梅子酒进来，听到这几个字立刻停下脚步，“我在验尸时见过类似的玉，能引动星力，难道内卫监在找这个？”

三人即刻动身前往城南旧庙。庙门早已破败，佛像落满灰尘，底座果然有松动的痕迹。赵谦搬开佛像，底下藏着一个铁盒，里面是一枚刻着落星纹的玉珏，还有一本内卫监的账册，记录着王统领私吞贡品、勾结外戚的罪证。

“父亲果然查到了关键。”赵谦眼眶泛红，“他怕我涉险，才把证据藏在这里。”

就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