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这一晚可真是热闹
俩女子这才停了下来。
“离咕咕,你说大祭司要劫这个儿郎干什么啊。”
离英看着两个手下,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这种事还是少打听为好。”
“你们只需照顾好这个儿郎就好。”
“等他醒来,让苗奴安排洗漱,给他穿上我们这里的衣服。”
“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每次就你问题最多,也就在我面前皮实”离英看着两个好奇宝宝似得两人,一人给了一个榔头,俩人捂着脑袋,直接喊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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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都办好了吗?”
一个穿着黑色袍子带着帽兜的人摆弄着桌子上的骨头,整个房间只有微亮,整个房间摆放着各种各样的骨头,每一个骨头上都有一个虫子在上面爬着,密密麻麻让人看的头皮发麻。
黑袍人手中的骨头中间则是被挖开一个小小洞,里面塞了很多黑色小虫子。
离英就算是从小在族中长大,见惯了蛊虫和尸体,但每次进这个房间还是感觉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席卷全身,
“回禀祭祀大人,已经照您说的安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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毋清午这边则是在得到慕远被劫走,第一想到的人就是母皇,除了她还能有谁呢。
“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三皇女是偷偷过来,看着也偷偷过来的,对面几人,瞬间不想说话了。
李离和齐老众人过来,则是因为她们的皇太女被贬到皇陵,这可不行,要早早回去,朝堂上的事谁又能说的清楚,皇上一日心情不好,直接废掉皇太女就不好了。
毋清午看着众人,压下想要派人去找慕远的念头,她现在不能乱,她的计划还要施行,母皇是不可能让二皇女登基的。
而二皇女现在要做的就是要趁着这个机会除掉她。还不能明着除掉她,同时还要讨好母皇,可谓是现在该急的是二妹。
三皇女见毋清午并没有说话,只是手指在摸索着茶杯边缘,仿佛在算计着什么,想来她心中自有解决的法子,她过来就是看这个的,所以站起身,
“你既然心中已有计划,我便先走了。”
李离等人看着三皇女离开,几人面面相觑,倒是李离开口道:
“殿下的对策可是需要到我们。”
毋清午看向几人,声音沉了下来,“静观其变,也可以让二皇女注意到你们。”
话音一落,在场的人自然明白她话中的意思,这是要让二皇女直接针对她们,她们要受着的意思。虽然不解,但还是应下。
“必要时,直接被贬也可以。”
李离等人瞬间眸色大变,她们直到这一刻,才知晓殿下在下一盘大棋,让他们跟着慕远学习劳作,原来用途在这里。
待几人离开,毋清午才安排暗卫去皇宫暗中找寻慕远。
晚上用完膳食,毋清午刚开窗就看见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周幕风尘仆仆的过来,全身穿着黑袍裹得严严实实,在看到毋清午打开窗户时,有些疲倦的眼睛瞬间亮起来,
“浅音。”
周幕要上前抱住毋清午,被毋清午后退一步避开,微微蹙眉,
“你怎么过来了?”
周幕在未确定毋清午对他的心意之前,一直觉得毋清午这般神情是在厌恶她,现在看来,毋清午是在心疼他,避开他,也是为了避嫌,毕竟现在他是她名义上“父后”/于是立马表示道:
“我不累的,能过来看你一眼,我就感觉很开心。”
毋清午看着周幕热切的眼神,心中闪过一丝冷笑,是误会了那日她说的话吗?
“是吗?为什么呢?”
毋清午幽深的眸子满是压迫感,周幕自然是明白她话中的意思,她是在怨恨他成为她母皇的夫郎,但这种事也非他所愿,他只是想让毋清午能够看到他,也是招人喜欢的,让毋清午嫉妒在意他,他一直以为毋清午不喜欢他,那么既然不能长久待在她身边,他自然要让她永远忘不了他。
他永远不后悔成为皇上的夫郎,就是因为成为皇上夫郎后,毋清午才恨他抢了她父亲的东西,永远恨他,恨永远比爱更长久,就算现在知晓毋清午喜欢他,他也不后悔,她以后会娶很多夫郎。
他就是她心中的朱砂痣永远去不掉。
于是在毋清午不知为何看向窗外月光不注意时,再也忍不住环着毋清午的腰际,头埋在毋清午脖颈间,熟悉的味道再次席卷全身。
毋清午厌恶的看着怀中的人儿,也许曾经她是有喜欢过他,要不然也不会选他作为宠儿,但她不喜欢背叛,既然离开了就没有纠缠的意义。
把人推开,看着对方泪眼婆娑,可怜兮兮惹人怜爱的模样,她之前最看不得这些,现在心中却是没有起一点涟漪,
“回去吧,路是你自己选的。”
周幕想要向毋清午倾诉的话卡在喉咙处,“你……心中是有过我的。”
“我心中的人,一直是你。”
“以后你一定会登基的,新帝是可以把先帝的夫郎留在后宫的,我们还可以在一起的。”周幕越说越笃定,仿佛毋清午明日就会登基,两人在一起的画面。
毋清午直接打断他,声音冷漠且疏离,
“父后,夜已经深了,您该回去了。”
周幕眼底闪过一丝暗色,毋清午在拒绝他,凭什么拒绝他,他要样貌有样貌,要家世……家世有何攀比,他能帮毋清午获得皇位,其他儿郎有这个能力吗?
毋清午再了解不过周幕,毕竟周幕也是她培养的宠儿,不过不论如何做,对她都是百利而无一害,她并不介意放大他的野心。
在察觉到远处马蹄声,由远及近时,毋清午眸色微变。
周幕自己想通之后,便不再纠结一时,他需要回去调理身体,他喝了太多避子汤,他不允许日后跟毋清午在一起,怀不上她的孩子。
这般想着,他才听到走到近处的马蹄声,马蹄声急促,显然是奔向这里,他现在还不能暴露身份,于是对着毋清午清冷的眸子,
“浅音,不论你信不信,只有我才会无所求的帮你。”
“既然你有客人到访,我就不打扰了。”
周幕刚走,一群骑着马的黑衣人便停在毋清午的院子前,皇陵住着的人,哪个不是人精,本来还有零星亮着的房间瞬间全部熄灭,谁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