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 18 章
在外人面前,陈尚衣冠禽兽,不与江晚莺做出亲近的事。
没人时,喜欢捏江晚莺的脸,在夜里用手为江晚莺暖脚,无微不至地伺候她。
江晚莺甚是受用。
花花与许月娥坐在一起聊天,脸上神色仿佛刚才什么没发生。
江晚莺僵着脸出去,带着怨念。
陈尚气定神闲,跟在江晚莺身后。
许月娥见到江晚莺,连忙将凳子搬到她面前:“晚莺快坐。”
江晚莺点头坐下,陈尚则是站在一旁。
花花眼睛看着江晚莺,许月娥有些反常,疑惑问:“这位姑娘是何人?”
村子不大,哪家发生什么,就能传遍整个村子,江晚莺与许月娥之间的关系早已被村里人知晓。
但是花花看着许月娥对江晚莺的态度有些奇怪,便问出这句话。
许月娥还是之前那个解释:“我家的一个远方亲戚,家中出了点事,就来这里住上一段日子。”
花花还想多问,但许月娥不想多做解释。
收到王妃的指令后,告知她江晚莺的身份越少人知道越好。
所以,她一直按照王妃给的理由,告诉陈家村的人。
不管他们信不信。
就算他们不信,他们也没有本事去调查江晚莺的真实身份。
江晚莺在一旁听他们讲话,并不多说话。
花花有礼貌道:“你好。”
江晚莺点头:“嗯。”
之后就没有说话了。
江晚莺身上透露出一股生人勿近,高高在上,一举一动带着这里人从未拥有的。
花花神色怀疑。
江晚莺对身后的陈尚道:“我渴了,去为我倒茶。”
许月娥不疑有他:“阿尚,快去为晚莺倒水。”
陈尚出去。
花花在偷偷观察江晚莺,江晚莺的脸正对着她,任由她打量。
人走了,江晚莺对着陈尚道:“你母亲很满意花花。”
陈尚站在面前,淡淡道:“我不喜欢。”
所以,这件事许月娥做不了主。
江晚莺挑眉:“所以,你不会被逼婚?”
陈尚看着她。
江晚莺脑子里不知想些什么。
陈尚反问:“你很期待我与花花成婚?”
江晚莺反应过来他生气了,连忙道:“不是,我只是随口说说,你不必当真。”
陈尚深深看着她:“以后不要说这些,我会不开心的。”
他说的委婉,但明眼人都会想到另一层含义。
要是江晚莺再说类似于这些的话,他会生气的。
江晚莺觉得这没什么,道:“好好,我以后不逗你了。”
才怪。
江晚莺会神不知鬼不觉地说这些话,反正以陈尚的脑子也不会想明白。
这次她说的不隐晦,下次就不说这么明显了。
“你会一直喜欢我吗?”陈尚怀中抱着江晚莺。
江晚莺吃着陈尚从几公里外为自己买的点心,脸部红心不跳地撒谎道:“会呀。”
陈尚紧紧抱着她。
过了几日,陈尚想要江晚莺陪自己钓鱼。
江晚莺听完后立即答应:“好呀,我还从未钓过鱼,只吃过鱼,是不是特别有趣?”
陈尚收拾着渔具:“第一次去,应该不会无聊。”
江晚莺相信陈尚说的话,对于未知的事物,比较好奇。
这次钓鱼,江晚莺很期待。
但是要去时,有两个人绊着他们。
霁红和小德子也想去,陈尚还是一如既往不同意。
能怎么办,江晚莺只能道:“你们在家里等我,不必跟着去了。”
霁红有些埋怨:“小姐,这几日你出去都不带我和小德子了,是不是不满意我们的伺候,陈尚未必有我们伺候的好。”
江晚莺笑着,搬出之前那套理由:“你们好好在家歇着,陈尚对这里熟,而且去钓鱼也不需这么多人,用不上你们。”
霁红可怜巴巴地看她。
小德子一副受委屈的模样。
江晚莺一直坚持不要他们跟着,他们只能作罢。
霁红在临走时道:“小姐,我和小德子等你回来。”
小德子挥手告别。
江晚莺哭笑不得,又不是见不到面了,至于这么伤心吗?
对于霁红和小德子来说,江晚莺找了一个比他们还信任的下人,不再信任他们,去哪里都不带着他们,以至于天马行空地想到最后江晚莺会将他们忘记。
他们在江晚莺心中的地位会被陈尚这个下人动摇,心中就觉着难受。
江晚莺不知他们心中想些什么,一路上都是对于能去钓鱼的喜悦。
陈尚拿着渔具,江晚莺跟在他身旁,问:“钓鱼需要准备什么?”
陈尚耐心解释:“需要准备一个鱼钩鱼线,还有鱼竿,鱼料。”
“鱼料是什么?”
“一些蚯蚓或者小虫。”
江晚莺眨眼,嫌弃地远离陈尚。
倒也不用说这么清楚,江晚莺钓鱼的热情少了一半。
陈尚嘴角噙着浅笑:“你不用做什么,在旁边等待就可。”
江晚莺娇气道:“我要做什么也不会去拿虫子,太恶心了。”
她继续道:“就算你让我做其他的,我也不会做的。”
陈尚笑:“等鱼上钩时,你只需跟我一起将鱼拉上来就行,其他你什么都不必做,只需坐在一旁吃糕点即可。”
江晚莺露出“算你识相”的神色。
到了一条小河前。
陈尚将小木凳拿出来,放在平整干净的地方,鱼篓放在一旁,斗笠扣在江晚莺头上。
江晚莺偏头:“不要,太丑。”
陈尚哄道:“太阳出来,会把你晒黑的。”
“不行,我不要戴这么丑的东西,要是晒你可以为我撑伞。”
陈尚似是无奈道:“好。”
陈尚拿出蚯蚓,挂在鱼钩上,江晚莺睁大眼眸,十分嫌弃道:“你别让我看这些,离我远点。”
陈尚背对着她,她才满意。
把鱼线丢进河里。
江晚莺满脸期待,看不出之前嫌弃不满的神色:“我们什么时候能钓到鱼。”
陈尚道:“应该很快。”
半炷香过去。
江晚莺面无表情,糕点快要吃完了,鱼线在水里还没有动静。
“什么时候能钓出来?”
陈尚还是那句话:“很快。”
江晚莺气急败坏:“你莫不是诓我?方才你说很快,这时你又说很快,你是不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钓上来?”
陈尚神色认真,“你相信我,很快。”
江晚莺被气得吐血。
她不相信。
陈尚欺骗她。
待不下去了,从坐在这里到现在,鱼篓里一条鱼都没有。
一条鱼都没有!
江晚莺站起来:“我要回去。”
陈尚还想挽留。
“陈尚。”
一个声音从背后响起。
江晚莺看那人,约莫三十有余,身材胖,眼睛说话时会不自觉眯起来。
男人惊讶道:“真的是你,从远处看,我根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