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受伤
“这事就这样算了。”谢淮舟冷不丁的看苏晚一样。
苏晚回避了他的眼神,“嗯,就这样算了吧,她可是太子的人。”
他垂了垂臂,似乎在控诉着不满,但终究没有说什么,只轻哼一声,连眼神都没有给苏晚一眼,挥着衣袖走了。
苏晚垂眸也没有刚才的怯懦懦声音不咸不淡对地上狼狈苏清说:“还不快滚,看在你是太子侧妃的面子上,此事就算作罢。”
苏清恶狠狠的盯着苏晚,“我不会放过你的,你给我等着,这仇我一定会报。”
苏晚没在应她,眼神示意了翠儿,翠儿催促者地上的苏清,“快走走,别在这污了小姐的眼。”
婢女连忙将受惊的苏清扶起来,扶起她往外走,苏晚看这她狼狈的样子上了马车离开了。
“小姐,王爷好像生气了今天。”翠儿一副神色担忧的在苏晚一旁着急的说。“小姐,你怎么也不着急啊。”
苏晚若无其事的样子似乎也没将谢淮舟的生气放在心里,看着麻袋的干粉条,“这干粉条就是好。”
“哎呀,小姐,你这么一点也不生气。”翠儿也实在不理解苏晚。
而苏晚只淡淡的回了一句,“没事的,翠儿,他生气与我何干,我又没人惹他。”
先不提这个事了,“翠儿,你看我们的干粉条买了这么多应该够了吧,我们明日只需要在准备猪骨就够了,应该够几天用了。”
苏晚拖着一袋麻袋去了后厨,然后另一袋又让翠儿拿着进了后厨,“翠儿,这一袋先放好,今日先用我这一袋。”
“是,小姐,翠儿应下了。”
苏晚找来一个大盆,将一些干粉条放进了盆里泡置一夜变明天就变软了。
忙完后,她去了前厅而酒楼依旧没什么人,苏晚望着空无寂寥的酒楼忍不住叹气,“你说这酒楼什么时候才能热闹起来,至今还没有回本。”
“小姐,你别伤心了,会好起来的。”苏晚盯着黑漆漆的桌子,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又看向街上行走的路人,“但愿吧。”
“翠儿,我们先回去吧。”
……。
王府。
八月的暑气漫过府中庭院,荷花开的正盛,月亮半隐在云中,苏晚躺在一个大树的摇椅上,喝着茶。
”翠儿你饿不饿。”苏晚一双大眼睛咕噜噜的转,似乎有什么新的主意。
苏晚见翠儿摸了摸她的肚子听到她说,“小姐,我也有点饿了啊。”
苏晚猛的站起来,“你饿了啊,我也饿了,不如我们做些吃的。”
“做什么啊,小姐。”翠儿又问。
苏晚喝了一口茶,我们偷偷溜到膳房,看看有什么,我就做些什么,“我也饿了,你说这谢淮舟生气就生气吧,还让今天的晚膳做的这么难吃。”
“小姐,貌似今天王爷没有回来。”翠儿提醒她道。
“咳。”苏晚假装咳了一下,“还没回来啊,但是今天的晚膳这么苛待我们,我今天晚膳就喝了一碗粥。”
“走走,翠儿。”苏晚笑了一下,我们偷偷溜进去。
苏晚和翠儿偷偷摸摸的,膳房还亮着蜡烛,苏晚偷偷爬在窗户上探查情况,“小姐,还有人呢?”
苏晚嘘了一声,“你小点声啊,翠儿,等他们走了,我们再进去。”
“小姐,你不是王妃吗,我们为什么偷偷摸摸的进膳房。'”翠儿小声的靠近苏晚一个能听到的位置。
苏晚和翠儿蹲在窗边大约等了好长时辰,蚊子时不时的在苏晚耳边嗡嗡嗡的响,她靠在墙上不耐烦的扇着蚊子,等着快要睡着了。
“小姐,别睡了啊,他们走了啊。”苏晚眼马上就要合上了,翠儿试图把苏晚拉起来,“停,停,脚麻了。”
苏晚扶着墙,慢慢的站起来,“嘶,麻死了。”
她甩着胳膊,之前好像听到过脚麻了,可以甩胳膊,她一只手稳住平衡靠着墙,一只甩着,腿好多了。
“翠儿,我的腿不酸了,我们进去吧。”苏晚消嘻嘻的看着翠儿。
膳房很大,苏晚摸索着柜子,掀起了锅空空如也,“这么什么也没有啊。”
“'欸,小姐这里有细面,还有鸡蛋。”翠儿指了指地上的篮子上,苏晚忍不住夸奖她,“翠儿,你这眼睛真尖。”
“那我就随便做点吧,也没什么好东西,随便吃点就行。”苏晚洗了手,准备大干一场。
“翠儿,你在我旁边打下手。”
“是,小姐。”翠儿应下了。
苏晚起锅烧水,锅冒着热气,翻腾着小水泡,苏晚慢慢将面下入水中,她做面比较随便,又加了两个鸡蛋,直接放了进去,面煮的差不多了,苏晚又加了点翠花和细盐。
苏晚拿瓷碗盛了满满的一碗,“翠儿,你先吃啊,尝尝好不好吃。”
翠儿接过,拿起筷子尝了一口,“好吃,小姐。”
“真的啊,好吃就行。”苏晚抿着唇笑,“好吃,就多吃点。”她自己盛了一碗,也不管好吃不好吃,三两口吃完了,她自是不会嫌弃自己的厨艺的,就是感觉面有点淡。
“小姐,我还想吃一碗。”苏晚瞅了一眼翠儿的碗已经见底,“吃这么快,没事面管够,”苏晚接过她的碗,拿长条筷子夹着面给翠儿搞了一大碗。
翠儿,高高兴兴的接过,嘴上又开始夸奖着苏晚的厨艺,“小姐,你做的面真好吃,这是我吃过最好的面。”
苏晚但是并没有觉得自己做的好吃,就普通的面,也没加什么料,她自己吃一碗就腻了。
“哪有这么好吃,回来我带你去吃更好吃的面,你先吃,我收拾。”
苏晚将砧板清理残渣用水冲洗着,又将锅刷洗的一尘不染,恢复了膳房的原状,这么进来的,就还是什么样,就用了面和鸡蛋,她心想着应该没有什么事吧。
“吃饱了吗,翠儿。”苏晚看翠儿一眼。
“吃饱了,小姐。”
苏晚吹了烛灯,借着窗外的月光又偷偷的从窗子翻了进去,进来的时候好翻,怎么出来的时候这么不好翻,苏晚翻个窗累的满头大汗。
夏夜的风清爽而又凉,苏晚在风中和翠儿奔跑着,身上微微的汗,已经变成了冷汗,她和翠儿嬉笑着跑的很快,像个做坏事逃跑的孩子。
回了自己的院子,身上的汗也消了大半,苏晚泡在木桶里,闭着双眼享受这宁静的时刻。
“小姐,刚才王爷的侍卫来禀告王爷遇刺受伤了,你要不要看一眼。木桶了冒着白色的热气,苏晚睁开湿漉漉的眼,伸开手将水一遍遍的洒到白皙的手腕上,而后她不紧不慢的回答:“去啊,等我洗完就去,怎能不去。”
“不过,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