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 第 84 章
“放心,我不会让除我以外的人见到你这副模样。”慕博简埋首在景从央的颈窝,声音暗哑难耐透着汹涌的欲念。
灼热的气息打在敏感的脖子上,激起景从央身体一阵轻颤。
她咬唇遏制住险些逸出的低鸣,抬手抚上慕博简的脑袋,手指随着身体摇摆漾出的波纹探进蓬松的发丝中。
慕博简含住景从央的耳垂轻吮,腰身跟随唇瓣吮吸的频率或快或慢,或急或缓,在景从央全身被汗水浇透的时候,他小心翼翼地用牙齿咬住她的耳垂。
“老婆,和我在一起,你快乐吗?”
“不快乐我会和你做这种事?”景从央不答反问,抓在他发丝间的手指用了点力道,听到他痛得吸气才松手,“下次再问这种煞风景的问题,直接和你取消婚约。”
“不要!你只能是我的。”慕博简将景从央由背对他的姿势抱坐成面对他,俊美无暇的脸上写满了执拗和霸道。
景从央戳了戳他的额头,白他一眼,“出息。”
慕博简很享受她这副娇软的语气和动作,他低下头对怀中的景从央点了点自己的嘴唇,“要亲亲。”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爱撒娇黏人?不会换了芯子吧?”景从央一副败给他的样子,打趣完男人,她双手捧起男人的脸,由蜻蜓点水到慢慢加深这个吻。
在景从央退离这个吻后,慕博简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头舔了舔沾满水渍的嘴唇,琥珀色的桃花眼向上弯起,“老婆,你好甜。”
景从央被他可爱的小表情弄得心跳加快,远比刚才一个多小时的闹腾来得更有冲击力。
她捂住自己的眼睛,害怕自己遭不住这双水润饱含期许的眼神诱惑,又被拐到隔间休息区的卧室。
“老婆为什么不看我?”慕博简扒拉开景从央挡在脸上的手,故意把自己这张勾人夺魄的脸呈现在她眼前,蓄意引诱她对自己上下其手。
景从央被他撩拨得心痒难耐,手不自觉顺着他的牵引,褪下他的衣衫。
冷白如玉的肌肤像一匹展开的上好丝绸赫然铺满她的视线,她吞了吞口水。
“老婆,刚才我帮你,现在换你帮我了。”慕博简握着她的手贴上自己滚动发烫的喉结,一路而下,饱含春情的嗓音配上半敛透着魅色的眼神。
听觉、视觉以及触觉三重冲击下,景从央坚守的理智彻底崩塌,她被慕博简拉着坠入无尽欲海。
等到两人洗完澡从隔间的休息区出来,已经是深夜,景从央明天没有去棋院练习的安排,便打算今晚陪慕博简上班。
自从和慕博简正式交往,她不再是他的小助理,每天忙着棋院、集团、宅院三点一线跑。
“老婆,过阵子我们去旅游好不好?”慕博简像一个不能没有阿贝贝的孩子,再次将景从央抱坐到腿上,看了几页办公桌上的文件,心思又开始活络起来。
能出去走走,景从央当然高兴,她伸手捏了捏男人高挺的鼻子,笑道:“好啊,不过现在要好好工作。”
“遵命,我的老婆大人。”慕博简用鼻尖蹭了蹭景从央的掌心,随后听话地处理起桌上的文件。
景从央见他全身心投入工作中,便放轻呼吸背靠男人的胸膛闭目小憩。
正当她快要睡着的时候,办公室外突然响起一阵吵闹声,她被惊得身体瑟缩了一下。
还未睁开眼,腰间已经缠上一只温热的手臂,给了她充实的安全感。
“外面出什么事了?”她打了个哈欠,一手抱着慕博简圈住她腰身的手臂,一手揉了揉惺忪的眼睛。
“困了吧?你先睡一会儿,我忙完了来陪你。”慕博简抱着景从央瞬移到隔间休息区的卧室,轻柔地将她放到床上。
慕博简俯身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准备起身时,一双莹白纤细的手臂搂住他的脖子,下一秒,带着玉兰芳香气息的绵软触感印在他的唇上。
“老公,我等你。”景从央从慕博简的唇瓣移到他的耳边,软着嗓音唤他。
慕博简只觉耳朵被羽毛扫过,全身像是被细小的电流过了一遍,酥酥麻麻的,他差点把持不住。
强撑着最后的理智,他瞬移回到办公桌前坐好,喝了好几口水才平复景从央挑起的欲望。
等身体的燥热散去,他这才按响办公桌上的电话,沉声道:“吕知何,放他进来。”
卧室里,确认慕博简不在的景从央掀开被子,双手捂住口鼻跌跌撞撞冲进浴室。
她反锁上门,拖着摇晃的身体撑在洗手台上。
蚀骨的痛苦如约而至,仿佛有成千上万只虫蚁钻入她的骨头蚕食她的骨髓。
她褪下衣裙,对着镜子检查身体,没有任何伤口,也没有任何蠕动的虫子。
似乎一切都是她的幻觉,可痛感却真实得让她忍不住想尖叫。
她抓过一条毛巾死死咬住,又打开水龙头,哗哗作响的水声盖住了她痛不欲生的呻吟。
不过一两分钟,她眼前一片血红,鼻子里涌出热流,她抬头看向镜子。
镜中的她双眼淌下血泪,鼻子流出两条血柱,在苍白如石膏的脸颊映衬下,她看起来诡异又可怖。
三天前,她出现过这个症状,也是在深夜。
十分钟后,虫蚁蚀骨的剧痛逐渐消失,眼眶和鼻腔的血也跟着停滞。
景从央利落地抽走嘴巴咬着的毛巾打湿洗干净脸颊,又用清洁液将沾血的毛巾洗得干干净净,最后将毛巾扔进垃圾桶。
等脸色好些,她走出浴室回到床上躺下。
被领进慕博简办公室的景皓宇,趾高气昂地朝退出去的吕知何翻了个白眼,又做了个中指手势。
吕知何在门关上的瞬间看到他的动作,顿时气得额头青筋暴起,恨不得冲进去爆锤景皓宇,碍于他是景从央的弟弟以及董事长的放任,只得压下心中的暴戾。
“找我什么事?”慕博简合上办公桌上的文件,手指不耐烦地点着桌面,面对景从央含情脉脉的桃花眼此时却浸着冻煞人的寒意。
听到慕博简喊自己,景皓宇立马狗腿地小跑到办公桌前,两只手按在实木桌面上,兴冲冲道:“姐夫,我想着一直白拿你的钱怪不好意思的,要是能帮你分担一些工作,那我会安心些。”
景皓宇当然不是真的想为慕博简办事,而是慕博简答应给他五次取钱用的机会,用完后,他一分钱就拿不到了。
习惯纸醉金迷,花钱如流水的景皓宇,早就忘记自己一直以来的梦想是赚钱发大财带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