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那年,周砚白被关在柴房,冻得几乎失去知觉。七岁的姜盼撬开锁,用自己单薄的身体暖了他一夜。她是买家的女儿,本该是他最恨的人,却成了他黑暗童年里唯一的光。十五岁那年,警车呼啸而至,周砚白被解救。坐在警车里,他回头,看见姜盼站在破败的院门口,哭得像个迷路的小孩。那一天,周砚白回到亲生父母身边。那一天,姜盼父母入狱,她成了孤儿。十年后,姜盼在城市挣扎求生,靠自己的双手站稳了脚跟。她只想离过去越远越好。然而,她曾经的“弟弟”,带着滔天的深情与精心编织的网,强势闯入她井然有序的世界。她步步后退,理智地疏远。他步步紧逼,撕碎她所有自我保护的伪装。“姐,十年了。”“你教我怎么才能忘了你。”在那个重男轻女的家里,她是被忽视的女儿,他是被买来的“儿子”。他们是彼此唯一的同类。清醒的逃兵与沉沦的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