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嫌粘人分手后,简念一气之下离家出走,却迎面撞上了卡车。 再次醒来已经是七年后,身无分文,深夜蹲在路边饿的两眼昏花,落魄大小姐不得已忍辱负重,拨通了前男友的电话。——伪装老同学向他借钱。 好在理工男前男友古板陈旧,七年后还没有换号码。 电话接通,简念捏着鼻子胡编乱造立苦情人设:好赌的爸,病弱的妈,家暴的老公塞不回去的娃。只求好心人援助五百块,来日复兴大秦封他做大将军。 电话那端始终安静,一丝声音都没有。 简念以为是打错了,又或者是深夜不小心接通。“喂,你在听吗?” “嗯。” 夜晚的雨幕昏沉,熟悉又陌生的青年声音穿过沉闷的话筒,沙哑的,缓缓落在耳边。 他说,“简念,我在听。” - 再次见面,记忆里沉闷寡言的青涩男人历经岁月沉淀,成了温和有礼的谦谦君子,举手投足矜贵淡雅。将她带回家暂住,温柔妥帖照顾,事无巨细。 十足的成熟年上男。 给她的感觉熟悉却又陌生。简念的气慢慢消了,都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大概他早就不记得了。 不记得这段短暂的、令他烦心的恋爱,什么时候开始,又是因为什么结束。只有她还幼稚地停留在原地。 餐桌上,简大小姐低头吃着饭,平生头一次心平气和地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