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八年,苏柳重生,正是渣爹要把她嫁给一个傻子的时候。也是裴之珩威胁她跟自己结婚那一天。上辈子苏柳逃了,这辈子选择与裴之珩形婚。苏柳一面忙着报上辈子的仇,一面孜孜不倦地囤积物资。有空间在手,足够实现食物自由。对于各取所需的婚姻,苏柳起初经常想,裴之珩上辈子不结婚,简直是积了大德。住到一起第一天,大半夜的,裴之珩忙着修水龙头,理由是受不了滴水声。她有不叠被子、乱放东西的习惯,裴之珩允许她犯,只要肯写检讨。苏柳也没好哪儿去,能怼人绝不嘴软,能揍人绝不手软。她只负责自己心情畅快,不管裴之珩收拾烂摊子的脸色如何。到了困难时期,苏柳很妥善地安排伙食,但有条件:“给钱或票,不然没饭吃。”然而不知从何时开始,那个上辈子说没时间没心情结婚的男人,开始迁就她的生活习惯,纵容她的坏脾气,凝视着她的眼神,闪烁着灼热又温柔的光火。*从形婚到宠婚 两个大佬先婚后爱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