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同住
陈宋垂着头,有些不知所措,她不想把自己放鸽子的事道出去,显得自己很不受重视。
但又不知道找什么借口,于是,又沉默了下来。
林耀似笑非笑的瞅着眼前的小绿茶,爱死了她在人前弱矜矜的模样,正轻挑眉角,想要说些什么时,陈宋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于是,原本的话被吞入,林耀淡笑一声,懒洋洋地瞥了眼手机上现出的名字。
“喂。”
陈宋应着声,眉头却不自禁望向林耀,然后立马得到男生温柔一抚。
“宝宝,你在哪啊!我已经到火车站了。”
匆忙焦急的声音传来,还带些卑微的歉疚。
“不好意思啊!宝宝,刚刚晚了点,班级临时开组会,等久了吗?”
“没……”
陈宋呐呐说着,提不起任何的生气。她将手抚上林耀大掌,轻轻摩擦了些许。
“那我现在就来找你?”
“好,在游客中心。”
应下何随的话,陈宋忐忑的看向林耀,他完全打乱了自己的计划。
至少从始至终,陈宋真没想让林耀和何随对上,就是之前的应承,也想糊弄下去。
但现在……没办法了。
“一会儿,你是我表哥,我们要瞒着何随。”
陈宋仰头,认真看着林耀,小心翼翼地提出自己意见。
“是玩cosply?假装表兄妹,然后再背着大哥悄悄偷情。”
林耀勾着下唇,姿势闲散,身子不由自主地靠近着眼前的小绿茶,语气有些不正经。
“总之,不能被发现。”
说完,陈宋还想提点一下,就见身后传来一道清缓的声色。
“宋宋?”
甜甜的,有些羞涩,又有些不好意思。陈宋被这声带走,转头,就见到了模样清俊的何随。
一副书卷子气。
人是清朗得不行,特别是上了大学,会打扮后,更是芝兰玉树了许多。
和林耀是完全不同的两种类型。
林耀是实打实的大帅哥,看似漫不经心,却暗含着距离感,让人不好接近。
但何随,太亲和了。
“这是?”
陈宋这般想着时,何随的目光也自女友身上移到了旁边。
他还是笑着,温朗得不行,但只要细看,就会发现这丝笑意很是勉强。
“我是宋宋的哥哥。”林耀勾唇,大手却揽住陈宋,修长的手指在少女薄薄的胳膊处敲击着,有丝说不出的随意。
何随看着这手有些不舒服,勉强露出的笑意也收了回去。
他静静地看向对面俊得出奇的男生,就见男生勾起唇角,正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
这目光,从上到下,怪异的很。
像是嘲讽,又像是好奇。
“你就是宋宋的男朋友啊!”
“刚刚陪宋宋在火车站等了半小时。”
说着,林耀的手掌抚上陈宋的头,略微遮住了女生的眼,待人看不清后,才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
“真是,好不容易啊!”
何随皱着眉,浓浓疑惑困在心尖消不下去,他没搭理男生的阴阳怪气,只垂头,敛眉问着女友。
“这是……宋宋亲哥?”
“好像……不太像。”
看着就和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当然,这话何随没有说出口。
“是表哥。”陈宋心虚说完,就上前拉起了男友手,转移着话题:“现在去酒店了吗?”
“嗯!”
男生沉思了会,给出答复。但看向林耀时,疑惑又生了起来。
“那表哥……”
“跟你们一起住。”
注意到何随的表情,林耀歪头,话语荡漾着玩意,伴随着若有若无的哂笑声一起道了出来。
“怎么?”
“不行?”
“没有。”何随长长呼吸了一口,扼制住将要喷薄而出的烦躁。
“可以的。”
只不过再说这话时,情绪却焦躁了起来。两个人的房费就很贵了,如今再多一个人。
钱似乎有些不够用,但……又没办法拒绝。
何随焦躁了一路,就是到了目的地,也没有轻松下来。
不过待看到“酒店”后,陈宋整个人更燥了起来。
她脸红红的,甚至想将头长埋地下。
这就是何随说的“酒店”吗?明明是招待所,差的不行。
完全是没有装修过的破落房子,一堆土墙在这盘旋着,还有裂缝。
透题还是脏的,灰尘扑扑,陈宋这下的好心情是完全没有了。
她以为,她会住干净酒店的。
“在这里吗?”林耀哼笑出声,他倒没有流露出嫌弃的模样,只是极为好奇的打量着。
从上到下,一寸一寸打量着,待看到那还是木锁的门框后,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没看何随,只是垂头,饶有兴趣地看着矮自己许多的小绿茶。
她头低低垂起,也不说话,像是一副被羞到了的模样。
何随也羞耻了起来,男生的讽笑打破了他最后一丝防线。
他也觉得这个房子订的不好,可……酒店太贵了,一天就三百多了。
宋宋和自己一起玩五天,房屋就去一千五了,更别说吃玩,太贵了。
于是三人罕见沉默。
“在线上订了房的吗?”土屋里的男人隐约看见门外有人,打开窗户就扯出了头,然后就被震得说不出话。
这三个娃,个顶个的好看,特别是最边上那个男娃,长得更是俊的不行。
皮肤白白的,五官又浓又深,笑起时像极了电影里的大明星,只是看似不怎么好惹,有距离感的很。
而眼下,这个大帅逼接过话头,用一副漫不经心的语气道:“不了,叔,我们订好酒店了。”
说完,当着何随的面,林耀就揽起了身旁的陈宋,将她用力拽在怀中,向后走去。
留着何随一人呆愣在地。
待走出了几步后,见着何随皱眉,还在原地愣愣站着。
林耀才回头,用一副很怪的语气道:“还不走吗?”
“我刚刚在线上给宋宋订好了房?”
“还是,你要住这里?”
说着,男生扯出笑,从上至下地打量着那破落房子,然后,再将目光慢慢移到了何随身上。
一股很嘲讽的味。
但何随还是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