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读小说网
《红玫瑰与黑袍先生》

54.院长宵禁后游荡,校长拦人开罚单,罚单内容:“一个月不许进

日子这个东西,在霍格沃茨从来都不肯好好走正步。它像一条被城堡里无数密道与旋转楼梯惯坏了的河,忽而湍急,忽而滞缓,把站在河岸上的人影冲得忽长忽短。

六年级和七年级在旁人眼里是"N.E.W.T.年",是霍格沃茨最紧绷、最要命、最让人熬得眼眶发青的两年。

可对萝莎莉娅和塞莱斯特来说,那两年反而像一锅被文火煨久了的蜂蜜,浓稠、滚烫、甜得人心里发慌。

两个女孩在五年级的O.W.L.s考试里都考出了让全家人把天花板掀翻的成绩。

萝莎莉娅七个O两个E,变形术、魔咒学、魔药学、黑魔法防御术、魔法史、天文、草药八门全O,只有算数占卜和古代如尼文拿了E。

塞莱斯特六个O三个E,魔法史和变形术都考出了O,把她母亲在MACUSA国际魔法合作司的同事惊得直咂嘴,说斯特林家的女儿在英国怕是把霍格沃茨的图书馆都啃进肚子里去了。

N.E.W.T.选课时,萝莎莉娅几乎没怎么犹豫。

她在麦格的办公室里坐了不到半个钟头,就把选课表填完了。

变形术、魔药学、古代如尼文、魔法史、黑魔法防御术和魔咒学。六门课,不多不少,刚好和她未来的路严丝合缝地咬在一起。

麦格看着她填完,把那张表接过去,低头扫了一遍,又抬头看她,眼镜片后面的目光没什么意外的神色,但嘴角那点弯度出卖了她。

"你就不考虑再选一门草药学?"

麦格问,"波莫娜还等着你继续去温室里捣鼓那些东西。"

"不了,"萝莎莉娅把羽毛笔插回墨水瓶里,"六门课已经够多了。古代如尼文和魔法史要背的东西叠起来比我还高。斯普劳特教授那边,我会常去温室帮忙的,不算正式上课。"

麦格点了点头。她把选课表折好放进抽屉里,从桌子另一头推过来一份羊皮纸,上面列着霍格沃茨各门N.E.W.T.课程的助教申请条件。

萝莎莉娅接过那张纸,低头看了几行,忽然明白了麦格的意思。

"您想让我当助教?"她抬起头来。

"不是我想。"

麦格把眼镜摘下来,拿镜片布慢慢擦着,"是你自己去年夏天跟我说,想留在霍格沃茨,想教古代魔法。霍格沃茨从来没有开过这门课,因为没有人能教。宾斯教授教了几百年的魔法史,嘴里讲的那些古代魔法都是死了的,搁在课本里发黄的。可你是活的。你的血脉,你的传承,你从小跟着伊利亚斯学的那些东西,霍格沃茨找不出第二个人能教。要开课,得一步一步来。你从助教做起。"

她重新戴上眼镜,目光又清又利地落在萝莎莉娅脸上:"怎么,怕了?"

"不怕。"萝莎莉娅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落得很稳,"您让我做,我就做。"

六年级那年秋天,萝莎莉娅成了霍格沃茨魔法史课的助教。

宾斯教授是位幽灵,教了四百年魔法史,嗓音平板得像一锅永远烧不开的温水,能把巫师战争的烈火烹油都讲成一纸菜谱。

可萝莎莉娅陪着他走进教室的时候,课程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拨亮了一丝。

她每周给低年级学生补一节"魔法史中的古魔文阅读",把宾斯教授讲过的那些年代、战争、帝王与古卷,拆成一枚一枚极细的、闪着银光的针,教学生怎么把它们穿回到纸页上的皱纹里去。

她说话平稳安静,偶尔抛出一个像是随便想起的小故事,满教室的眼睛便亮起来,亮得让宾斯教授都停了半拍,然后嘀咕了一句"不错"。

魔法史课之外,七年级下半学期,麦格正式向霍格沃茨校董会递交了开设"古代魔法理论与实践"的课程申请。

审批过程比她预想的慢。

魔法部、霍格沃茨校董会、国际巫师联合会教育委员会,每一级都没说不行,但每一级都问了很多问题:这门课考不考?怎么考?教师是什么资质?学生选课要不要前置条件?有没有教材?教学大纲交到哪里?

萝莎莉娅和麦格一起准备了一整年。

斯内普从校长室翻出了邓布利多时代关于古代魔法的所有旧教案和教学记录。

弗立维贡献了自己珍藏的、三本讲古代魔咒发音学的绝版册子。

雷古勒斯则干脆在暑假里陪萝莎莉娅回了纽蒙迦德,把格林德沃留在那里的几箱阿什沃斯家旧手稿运回来。

回到霍格沃茨之后,她便在麦格校长的批示下,和魔法史的宾斯教授一起联合开设了新课。

名义上是联合开课,实际上宾斯教授只负责背景和脉络,真正的骨肉全是萝莎莉娅一个人撑起来的。

她从阿什沃斯家的那套古法中挑选出最基础、最不伤人的部分,编成讲义,又花了三个月写出一份几百页的教学大纲,由弗立维润色,再由斯内普以校长名义提交给魔法部。

魔法部负责审课的官员看了那份大纲之后,沉默了很久,然后给麦格回了封信,信里只有一句话:"这不是在教魔法。这是在教那些被我们忘掉的东西。"

麦格把那封信贴在校长室的门板上,笑了半天。

萝莎莉娅因此成了霍格沃茨历史上最年轻的专任教授,第一个古代魔法教授。

而她同时接受了古灵阁的邀请,成为古灵阁解咒顾问。

那是巴格诺部长在五年级时提过的那条路,只不过她把它折成了一个更柔软的弧度,不愿离开霍格沃茨,于是古灵阁给了她一份顾问聘书,不需要常驻。

每年只需要去处理一些最棘手的、和古代契约有关的解咒案件。

她接受了。

塞莱斯特在七年级毕业前就收到了英国魔法部国际合作司的实习邀请。

她在选择时,毫不犹豫地选了英国,像她当年在分院仪式上大步走向斯莱特林那样。

她父亲在通讯镜里笑得眼睛都眯起来,说了句"当然,你妈在MACUSA,你要是去了她那儿,她得管你一辈子"。

她母亲在旁边瞪了丈夫一眼,又对着镜子叹了口气,说"行,你自己选的路,家里没意见"。

塞莱斯特于是彻底留在了英国,住进了阿什沃斯庄园。

她的父母则在霍格莫德村买了一栋小小的旧联排,说等她将来工作稳定了,就搬过来住。

塞莱斯特听了之后,整个人挂在雷古勒斯脖子上,笑得见牙不见眼。

雷古勒斯为了多陪塞莱斯特,正式辞去了斯莱特林院长的职位。

他并非不再管斯莱特林的事,而是主动将院长的位置让给了萝莎莉娅。

斯内普起初没同意,但雷古勒斯只是很平静地说:

"她比我会带学生。而且我要结婚了,不能成夜守在学生堆里。你总不能让塞莱斯特一个人在家等我。"

最后那句是当着麦格、弗立维、斯普劳特、庞弗雷和一大群人的面说的。

塞莱斯特当场把脸埋进雷古勒斯后背,从耳根红到脚踝。斯内普沉默片刻,在雷古勒斯额头上看了好一会儿,才说:"你最好不是一时冲动。"

"我像一时冲动的人吗?"雷古勒斯答。

"你追塞莱斯特的时候,把自己从一个潜伏四年的间谍变成了一个连宵禁都守不住的毛头小子。你说呢?"

雷古勒斯没再接话,只低下头,笑了一下。

于是从九月开始,霍格沃茨的斯莱特林之门便由萝莎莉娅·阿什沃斯来守。

她成了斯莱特林的院长,也是最年轻的院长。她把办公室搬到了地窖靠里那间,和斯内普的校长室之间只隔着一条壁炉通道。

她说这样方便。斯内普说这样太方便了,别人会说闲话。

塞莱斯特在旁边翻白眼:"你们俩那点闲话还少吗?全学校都知道阿什沃斯院长和斯内普校长是什么关系。现在不过是把闲话从宿舍搬到了办公室。"

斯内普没理她。有一次夜里萝莎莉娅去查宵禁,回来时,他把人堵在壁炉旁边,说:"院长,宵禁之后还在走廊里游荡,怎么罚?"

萝莎莉娅背对着他笑了一下,说:"罚你一个月不许进我宿舍。"

他们在霍格沃茨的日子,像是从一条又长又窄的隧道里走出来,眼前突然感到一片开阔。

可萝莎莉娅有时仍会在夜里醒来,想起很多年前那间漏风的旧房子、布鲁克林的雪街、威森加摩的黑石大厅,想起伊利亚斯在雪地里弯下腰,把那个冷得像铁一样的孩子抱起来。

她觉得那些都和现在有关。

没有那些,就没有今天的地窖、壁炉、她那群嘻嘻哈哈的学生,以及此刻翻身时贴在她背后的人。

奥列弗在霍格沃茨的七年级,他长高了不少,虽然还是比大多数同年级男生瘦一圈,但背挺得直了,下巴不再总缩在领子里。

他的猫吐司已经长成一只圆滚滚的橘色大猫,两条前腿跟短棍一样,天天蹲在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的壁炉旁边打呼噜。

O.W.L.s发下来那天,奥列弗拿着那张印着七个O、三个E的成绩单,在赫奇帕奇学院里像一只被人点着了尾巴的小狗,从公共休息室窜到图书馆,从图书馆窜到礼堂,最后在走廊里被艾德加·麦克米兰架住,才没有跑上塔楼去找姐姐。

萝莎莉娅和斯内普在他的证书上签字那天,他抱着成绩单站在他们面前,先看了看萝莎莉亚,又看了看斯内普,最后深深地鞠了一躬。

"谢谢姐姐,谢谢校长。"

他说话时,耳尖红得厉害,可腰背挺得极直,再不是当年那个被吓得说不出话的小男孩。

"谢我做什么。"

斯内普说,表情淡淡的,把手里的羽毛笔搁下,"你自己的成绩。好好考七年级。"

奥列弗低低应了一声。他转身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着萝莎莉亚:"我,我毕业以后想进魔法部,做傲罗。"

他停了一下,"像卡西乌斯那样。"

萝莎莉亚怔了一下,然后笑了。

她朝奥列弗走过去,替他理了理歪掉的领带,说:"很好,但先顺利毕业。"

她说,"你魔杖那条路已经比从前稳多了,再练几年,我看你行。"

奥列弗用力点头,像要把这个目标钉进自己骨头里一样,转身跑走了。

他的猫吐司从墙边慢慢踱出来,抬头看了他背影一眼,又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爪垫,然后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卡西乌斯已经去了魔法部,在傲罗办公室做了实习傲罗。

十九岁生日的前一天夜里,霍格沃茨下了入冬以来第一场真正的大雪。

窗子一推开,风便灌进来,把她的书页吹得哗哗响。她关了窗,站在黑沉沉的房间中央,忽然想,时间过得真快。

快得她还来不及把伊利亚斯说过的话一个字一个字数清,就已经站在这里了。

窗外,霍格莫德村东头的阿什沃斯庄园亮着几盏灯。

露露一定还在厨房里熬汤,温可和阿福大概又在为了谁多往壁炉里添了柴而拌嘴。

汤姆早就不年轻了,可还霸着壁炉前最暖的那块旧垫子,像一尊睡了几千年也醒不过来的小佛。

她看着那片雪,忽然就笑了。

很轻地,从鼻子里哼出来一声。

距离她那年被伊利亚斯从纽约的雪地里抱起来,已经过去整整十九年。十九年前的今夜,她差点死在美国孤儿院的雪堆里。

十九年后的今夜,她十九岁了。

门在身后被推开,没有敲门声。这个时间,会直接推门进来而不打招呼的人,只有那一个。

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站在窗口吹冷风。”

斯内普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平平的,像在念一条已经重复过一千遍的校规,“汤凉了没有。”

“我手热着呢。”

萝莎莉娅没回头,把掌心往窗玻璃上一贴,留下一小片雾蒙蒙的印子,“你摸。”

斯内普替她把门带严,走到她身后,伸手覆上她贴住玻璃的那只手背。

他没有按严实,只松松地覆着,像往她手上盖了一层温而重的云。

他穿得很正式,这件黑色束腰长袍是上月露露从对角巷取回来的,袖口镶着霍格沃茨校长制的旧银线,领口折了三折,衬得他本来就长而直的脖颈更加利落。他刚结束了一场和麦格的雪夜巡视,肩头还沾着两粒未化的雪。

“手背暖。”

他碰了一瞬,下了结论,又移开手指,顺了顺她被风吹乱的发顶,“那是因为血全涌到头上去。下去吃饭。再晚一点,露露会亲自上来。”

露露这几年胖了些。家养小精灵到底也是会老的。

她的耳朵没有从前那么爱竖着,补丁茶巾换了两块新的,可手里总爱攥着那块旧的,说“洗洗还能用”。

每年一月九日,她都把生日宴当成毕生大事来办,从清晨忙到入夜,满屋子烤饼和蜂蜜的气味能飘到霍格沃茨北门。

萝莎莉娅转过脸来,借着灯光看清了斯内普的脸。

他比她初见时老了一些。这是实话。眼尾多了几丝细纹,颧骨比年轻时更分明,鬓角没有白,但黑发里掺了几根极细极淡的灰,藏在阴影里一眼瞧不出来。可他的眼睛没有变。

那双永远又黑又静的、像深冬湖面的眼睛,此刻正安安静静地看着她,像过去无数个清晨与深夜一样。

“你总看我。”萝莎莉娅说,声音轻下去。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斯内普面不改色,直起身,朝她伸出手。

掌心朝上,十指分明,指节上还沾着一小片朱砂色,是下午帮露露写菜单时蹭的。

萝莎莉娅看了那只手两秒,又抬头看了他那张脸两秒。然后她“噗嗤”一声笑出来,把自己的手放进他掌心里,说:“走吧,吃饭。”

一路向楼下去。

城堡里的火把被雪夜衬得格外暖,石板路上像撒了一层橘色的光。

学生们已经放了圣诞假,城堡里空掉大半,连画像都懒洋洋的,只偶尔翻个身,咕哝一句“下楼吃饭啊”。

萝莎莉娅挽着斯内普的胳膊,步子慢悠悠的,像从前无数次从走廊里走过时一样,又像哪儿都一样,又哪儿都不一样。

“雷古勒斯和塞莱斯特呢?”她问。

“在礼堂。跟麦格说话。”

斯内普说,“奥列弗也在。他今天从伦敦回来。”

奥列弗去年开始到魔法部实习,跟着巴格诺手下的国际事务司跑。

他不再是从前那个施法会流鼻血的瘦小男孩了。

他长高了,肩膀也长宽了,下巴上的轮廓像从简家祖辈里翻出来的一枚旧银币,清俊里透着股不声不响的韧。

他给猫头鹰下了一个永远不消的“吐司专用”窝,每次回霍格莫德都先去猫头鹰棚看它。

上个月从法国带回来一盒糖,分了塞莱斯特半盒,剩下一半塞给萝莎莉娅时被她抓包,又笑着往她口袋里多塞了一块。

卡西乌斯也去了魔法部。

他考进傲罗训练营,成了那一年最年轻的见习傲罗。

训练营的人起初并不看好他,嫌他话太少、脸太冷,像块从拉文克劳塔楼里搬出来的旧石头。

可后来一次演练里,他把一个模拟黑巫师追出去三条街,伸手又稳又准,这才有人想起他也姓简。

他从不提简家的事,只埋头做事,偶然回霍格沃茨看奥列弗时,会在礼堂门口站很久,直到萝莎莉娅的古代魔法课结束,才提着魔杖离开。

“塞莱斯特现在是合作司正式职员了。”

萝莎莉娅说,声音里带着点压不住的骄傲。

去年秋天,塞莱斯特通过了英国魔法部国际合作司的入职考核,成了同批人里年纪最小的那个。

她把卷发剪了,不再像从前那样披散着,而是编成利落的低髻,耳边别着当初从巴黎买回来的银饰。

工作很累,她和雷古勒斯常常半夜才回格里莫广场旁的公寓,可两个人饭桌上的笑话还是比谁都多。

有一次萝莎莉娅问他塞莱斯特怎么样,他想也没想,说:“昨晚她把家里新买的时钟变成了兔子,说比滴答声可爱多了。我起来上班时,那兔子还在餐桌上跳。”

他顿了顿,“我让她自己收拾。她收拾了吗?没有。那兔子还在餐桌上跳。”

话是抱怨,可灰蓝色的眼睛里全是笑。

“雷古勒斯辞了斯莱特林院长,把位子让给你。”斯内普忽然说。

萝莎莉娅“嗯”了一声,语气平平的,像在说一件早就定好的事:“他早该这么干。他总那么累。”

斯莱特林院长的新院长任命是由斯内普签的字。

他先问过雷古勒斯,雷古勒斯没多犹豫,看了他两秒:“给萝莎莉娅。”

他把聘书放回斯内普桌上,转身去泡了壶茶,“她比我适合。”

萝莎莉娅上任那天,斯莱特林地窖的门没有像往年那样只向本院学生开。

几百个学生挤在银绿相间的旗子下面,安安静静地看她。她站在最中央,校袍外面罩着一件新的短款墨绿斗篷,领口别着斯拉特林院长的银纹章,酒红色长发披散下来,末梢用蓝羊毛线极松地缠着。

她只说了一句:“我在这里念完了我的大部分青春。”

她说得不急,声音顺着地窖潮湿的石壁往前走,“从今天起,我站在这里,和你们一起。”

然后她微微弯下腰,行了个很旧的、属于阿什沃斯家族的礼。

满室安静,随后爆出的掌声在她耳里像黑湖破冰时的碎响,一声接着一声。

回忆和着走廊里的暖光一起沉下去。

萝莎莉娅把脸往斯内普袖侧贴了贴,问:“今晚礼堂里有什么?”

“麦格把留校的级长都叫了。”

走到礼堂大门口,斯内普推开半扇侧门,让里头的喧闹先漏出来一截,“弗立维来了,还带了你开课时第一份扣分记录。准备在吃饭时念给你听。海格带着他种的龙胆草。波莫娜把米兰春季的花先催开了两盆。”

他说着顿了一下,“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也来了。”

萝莎莉娅的脚步在门槛前停住了。

她仰起脸。

礼堂里四张长桌被并成了一个大圆,主位空着,旁边坐满了她熟悉的人。

暖金的光从千百支蜡烛上漫下来,照亮了无数道目光。

霍格沃茨的家养小精灵们穿着崭新的茶巾在门口排成两列,见到她便齐齐鞠下腰去,声音细密而整齐:“阿什沃斯小姐,生日快乐。”

这一声出来,她站在门口,脚底像扎了根。

上一章 目录 停更举报 下一章
小说推荐: 摘星 开国皇帝的小公主 大逃荒!全家齐穿越,手握空间赢麻了! 半生不熟 小领主 还爱他! 反派不想从良 非职业NPC[无限] 病美人和杀猪刀 灵卡学院 迷津蝴蝶 大宋市井人家 少女的野犬 和嫡姐换亲以后 在O与A中反复横跳 开局为神子献上名为“爱”的诅咒 从鱼 吃瓜吃到自己死讯 还有这种好事儿?[快穿] 跟全网黑亲弟在综艺摆烂爆红 年代文炮灰的海外亲戚回来了 拆迁村暴富日常[九零] 风月无情道 强者是怎样炼成的 六零之走失的妹妹回来了 被皇帝偷看心声日志后 姐姐好凶[七零] 肉骨樊笼 动物世界四处流传我的传说[快穿] 草原牧医[六零]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