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读小说网
《红玫瑰与黑袍先生》

42.惊!霍格沃茨新校长上任第一件事:被十二岁小孩举报

霍格沃茨的十月,像一锅被文火慢慢熬稠了的南瓜汤,什么料都往下沉,只有气泡还在表面噼里啪啦地翻。

萝莎莉娅以为,塞莱斯特和雷古勒斯之间那点事,怎么也得像她当初跟斯内普那样,拖上几个月、甚至几年,中间夹着无数个欲言又止的深夜、几场差点被撞破的“偶遇”、以及一个又一个被雷古勒斯自己揉碎又咽回去的句子。

事实证明,她错得离谱。

第二周,塞莱斯特开始“忘带”黑魔法防御术课本。

她会在下课后、所有学生都走了之后,才磨磨蹭蹭地从最后一排站起来,抱着空荡荡的书包走到雷古勒斯讲台前,仰着那张满是雀斑的小脸,声音脆生生地说:“教授,我书丢了。能不能借你的看看?”

雷古勒斯第一次被她堵在讲台后面,手足无措地把自己的教师用书递出去,耳根红得像被人拿烙铁轻轻烫了一下。

第二次,塞莱斯特连“书丢了”这个借口都懒得换,直接说:“教授,我其实没丢。我就是想跟你说句话。”

萝莎莉娅当时正从教室门口路过,听见这话,差点把怀里那摞变形术作业全撒在地上。

更离谱的是雷古勒斯的反应。

他居然没让她“回去上课”,也没摆出那副斯内普式的“你最好有个正当理由”的冷脸。他沉默了三秒,然后低声说了一句:“下次直接来,不用找理由。”

塞莱斯特当晚就跑回斯莱特林宿舍,一头扎进萝莎莉娅的被子里,笑得像一只刚偷到整罐蜂蜜的狐狸,滚来滚去,把那只旧布兔都踹到了地上。

“他说‘不用找理由’!”

塞莱斯特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却每一个字都往外冒甜,“萝莎,你听见了吗!他说不用找理由!他是不是也喜欢我!他肯定是也喜欢我!”

萝莎莉娅盘腿坐在床上,怀里抱着汤姆,低头看这个认识不到一个月就已经把斯莱特林搅得鸡飞狗跳的新朋友,一时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叹气。

“你才四年级。”她提醒道。

“我知道。”

塞莱斯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那双琥珀金色的眼睛亮得能把天花板的石缝都照出光来,“可他也才二十出头。我妈说,她当年嫁给我爸的时候,我爸比她大十二岁呢。”

“你妈是MACUSA的官员。”

“那又怎么样。”

塞莱斯特一骨碌爬起来,凑到萝莎莉娅面前,鼻尖都快碰上她的鼻尖,“你跟你那位冷塔先生,不也差了十岁?按你的逻辑,你俩也不该好。”

萝莎莉娅被这话噎了一下,随即伸手捏住塞莱斯特的脸颊,把她那张笑得肆无忌惮的脸往旁边扯:“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塞莱斯特含含糊糊地抗议。

“我跟西弗勒斯……”萝莎莉娅说到这里,忽然也卡住了。她发现自己居然找不到一句足够有力的话来反驳。是啊,哪里不一样?斯内普不也是在她还那么小的时候就……

她松开塞莱斯特的脸,把汤姆往怀里搂紧了些,低声嘟囔:“反正不一样。”

塞莱斯特揉着自己被捏红的脸颊,嘿嘿笑着,也不追问,只凑过来在她耳边说:“萝莎,我今晚要去找他。他说下课后可以去他办公室问问题。你说我穿哪条裙子好?深红的,还是墨绿的?”

萝莎莉娅把脸埋进汤姆的毛里,闷声道:“你才四年级。”

“你才十四岁半。”塞莱斯特毫不示弱。

两个女孩在斯莱特林地窖里笑成一团,汤姆被吵得不满地“喵”了一声,从萝莎莉娅怀里跳下去,钻到床底找清静去了。

第二天,萝莎莉娅在魔药课教室外面碰见雷古勒斯。

第三天,他正从斯内普的办公室出来,手里拿着一份刚批完的作业,灰蓝色的眼睛底下有两道不太明显的青,像昨晚没怎么睡好。

“雷古勒斯哥哥。”她叫住他。

他停下来,低头看她。

“你昨晚见了塞莱斯特。”萝莎莉娅说得很平,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雷古勒斯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一层。他没否认,只把作业往腋下一夹,声音压得低而稳:“她来问黑魔法防御术的问题。”

“问了一整个晚上?”

“萝莎莉娅。”

“到几点?”

“……十一点。”

“十一点。”

萝莎莉娅重复了一遍,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霍格沃茨的宵禁是九点。斯莱特林院长带头违反校规。麦格教授知道吗?”

雷古勒斯的脸从耳尖红到脖子根。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挤出一句:“你别跟麦格说。”

“我不说。”

萝莎莉娅往前迈了一步,仰头看他,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点促狭的笑,“但你得告诉我,你俩现在到底算什么?”

雷古勒斯沉默了好几秒。他左右看了一眼,走廊里没别人,只有几幅画像在装睡。他低下头,声音轻得像从牙缝里往外挤:“……她是我女朋友。”

萝莎莉娅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你们才认识多久?”

“三个星期。”雷古勒斯说这话时,自己脸上也有一丝不可思议的恍惚,像还没完全消化这件事。

“三个星期你就让她当你女朋友了?”

“她……”雷古勒斯停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来,像在组织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太合理的解释,“她不给我慢慢想的时间。她问,我就答了。她笑,我就……没办法。”

萝莎莉娅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想起斯内普跟她说过的那句话“她脾气和自尊一样高,你要稳住她,就得让她看见,你不是临时起意。”

雷古勒斯显然没稳住。他直接缴械了。

“那麦格教授那边……”

萝莎莉娅刚开口,走廊尽头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麦格那标志性的、又清又稳的嗓音,只是今天那稳里头带了几分快要压不住的毛躁。

“雷古勒斯·布莱克。”

麦格从拐角处转出来,深绿色校长袍的下摆还在微微晃荡,眼镜后面的眼睛像两把刚磨过的刀。

她手里攥着一卷羊皮纸,指节发白,走路带风,一路从八楼刮到地窖。

雷古勒斯条件反射地站直了,活像当年在霍格沃茨被教授逮住的少年。

“校长。”

“别叫我校长。”

麦格走到他面前,把羊皮纸往他胸口一戳,声音压得极低,却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磨出来的,“你跟那个斯特林家的姑娘,到底怎么回事?”

雷古勒斯低头看了一眼那卷羊皮纸,上面是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最近一周的出入记录。塞莱斯特的名字在宵禁后出现了六次,旁边还标注着“由院长雷古勒斯·布莱克陪同返回”。

“校长,我可以解释。”

“你最好能。”

麦格把羊皮纸收回去,卷好,塞进袖子里,动作又急又快,像怕自己多拿一秒就会把它撕了,“魔法部儿童事务处昨天发了一封函。问霍格沃茨是不是在‘教师与学生之间的不当关系’方面存在管理漏洞。他们没点名,但你以为他们说的是谁?”

雷古勒斯的脸白了一层。

“他们说的是西弗勒斯。”

麦格的声音忽然低下去,低得几乎听不见,语气里却有一种“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的疲惫,“有人举报,说霍格沃茨副校长与一名未成年学生存在‘超出正常师生界限的亲密关系’。”

雷古勒斯张了张嘴,麦格抬手制止了他。

“我知道。你那位斯特林小姐,昨晚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里跟人说,‘雷古勒斯教授是我男朋友’。全斯莱特林都听见了。今天早餐,连格兰芬多的二年级都在传。再这样下去,魔法部就不是发函来问了,他们会派人来查。”

她说到这里,深吸了一口气,像把一锅快要沸出来的火压回灶上,“雷古勒斯,我不是反对你谈恋爱。但你是院长。她是学生。你才刚上任不到一个学期。你就不能……稍微收着点?”

雷古勒斯低着头,灰蓝色的眼睛盯着自己脚前那一小块石板,半晌,说:“我收不住。”

麦格差点把手里的羊皮纸捏成团。

“你收不住。”

她重复了一遍,声音拔高了一线,“你一个在食死徒里潜伏了四年、在摄神取念底下走过钢丝的人,跟我说你收不住?”

“塞莱斯特不一样。”

雷古勒斯说得很轻,但每个字都落得很稳,“她冲我笑一下,我就什么防线都没了。”

麦格站在原地,盯着他看了足足五秒。然后她闭上眼,摘下眼镜,用拇指和食指用力捏了捏鼻梁,发出一声极长、极沉的叹息。

“好。”她把眼镜戴回去,声音恢复了那种冷而硬的调子,“从今天起,塞莱斯特·斯特林晚上九点之前必须回公共休息室。你亲自送,送到门口就走,不许进。她要是再在宵禁后出现在你办公室,我就把你调到天文塔去守夜,让你每天晚上看星星看到天亮。”

雷古勒斯点了点头,耳尖还红着。

“还有,”麦格转过身,朝地窖走廊那头走了两步,又停下,没有回头,“让西弗勒斯今晚来我办公室。我有话跟他说。”

那天晚上,斯内普从麦格办公室回来时,脸色比平时更沉,整个人像一块刚从地窖最深处凿出来的黑石。

萝莎莉娅正趴在他办公室的旧沙发上看书,听见壁炉里的火声,抬起头来,看他这样,书也不看了,把书签往页缝里一夹,坐直了身子。

“麦格教授说什么了?”

斯内普脱了外袍,挂在椅背上,坐到书桌前,沉默了几秒,才开口:“魔法部儿童事务处收到一封匿名举报。说霍格沃茨副校长跟一个未成年女学生关系不当。”

萝莎莉娅手里的书差点掉在地上。

“举报谁?”

“没点名。但描述很清楚。红头发,绿眼睛,阿什沃斯。”

斯内普的声音很平,像在念一份与他无关的公文,“麦格挡回去了。她说没有证据,说举报是恶意的,说霍格沃茨内部管理没有问题。但这事没完。他们可能会派人来查。”

萝莎莉娅从沙发上站起来,赤着脚走到他面前,蹲下来,仰头看他:“那怎么办?”

“麦格在想办法。”

斯内普说。他低头看着蹲在自己脚边的女孩,忽然伸出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坐到自己腿上。

她乖乖地窝进去,把脸贴在他胸口。他的手环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她提了一个方案。”

“什么方案?”

“她跟魔法部申请,让我当校长。”

萝莎莉娅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你当校长?那麦格教授呢?”

“她当副校长。”

斯内普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很淡的、几乎听不出来的无奈,“她说她只想安安静静当个格兰芬多院长。校长这位置,她坐得够累了。”

萝莎莉娅张了张嘴,又闭上。她想象了一下麦格每天追在雷古勒斯和斯内普后面收拾烂摊子的样子,忽然觉得这个提案也不是完全没道理。

“那你答应了?”

“还没。”

斯内普说,“我跟她说,要答应可以,她必须当副校长。我不管全校的事,我只管魔药课和必要的行政。剩下的她继续管。”

萝莎莉娅“噗”地笑出来,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麦格教授肯定气坏了。”

“她气得把羊皮纸摔在我脸上。”

斯内普淡淡地说,“然后说‘成交’。”

萝莎莉娅笑得肩膀都在抖。

三天后,霍格沃茨的礼堂里贴出了一张新的公告。羊皮纸是麦格亲笔写的,字迹又冷又利,每一个字都像用刀刻上去的:

“自即日起,西弗勒斯·斯内普教授正式接任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校长一职。米勒娃·麦格教授任副校长,兼格兰芬多院长。原副校长办公室及校长办公室将进行为期一周的交接调整。特此公告。”

公告下面,麦格用更小的字加了一行:“另,霍格沃茨即日起严格执行宵禁制度。所有学生必须在晚九点前回到本院公共休息室。违者将由院长亲自处理。”

全礼堂的人都在看那张公告,然后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向了斯莱特林长桌。

塞莱斯特正坐在萝莎莉娅旁边,往嘴里塞一块蜂蜜蛋糕,看到那行“严格执行宵禁”时,嚼蛋糕的速度明显慢了一拍。

“这是针对我。”她小声说。

“是针对我们所有人。”萝莎莉娅说,但嘴角弯了一下。

雷古勒斯坐在教职席上,低头看自己那份公告,脸色很平静,但萝莎莉娅看见他拿叉子的手在微微发抖,那是憋笑憋的。

斯内普坐在校长的高背椅上,面前摆着一杯黑咖啡和一份还没翻开的《预言家日报》。

他的表情跟平时没什么两样,但萝莎莉娅注意到,他耳廓边缘泛着一圈极浅极淡的红。

弗立维从椅子上跳下来,踮着脚走到斯内普旁边,仰着脸,尖着嗓子说:“斯内普校长!恭喜!要不要我帮你把校长室那盏旧灯换一换?那灯太暗了,以前邓布利多教授总说看不清文件。”

“不用。”斯内普说。

“那窗帘呢?校长室的窗帘是紫红色的,跟你的黑袍子不搭。”

“不换。”

“那墙上那些画像——”

“弗立维教授。”

斯内普低头看他,语气平得没什么起伏,“我的办公室,我自己管。”

弗立维嘿嘿笑着跳回自己座位,一边跳一边小声嘀咕:“跟邓布利多一个样。嘴上说不用,心里已经在列清单了。”

斯内普假装没听见。

散会后,萝莎莉娅被麦格叫到了校长室。推开门的时候,麦格正站在那面巨大的窗户前,背对着门口,双手交叠在身前,看外面黑湖上掠过的几只雨燕。

“麦格教授。”萝莎莉娅站在门口,有点拿不准该不该进去。

“进来。把门关上。”麦格说,没有回头。

萝莎莉娅关上门,走到她身后,规规矩矩地站好。

麦格转过身来,低头看她。那双眼睛还是又清又利,但底下那层东西比平时柔和了些,像一块被火烤了很久的铁,表面还烫着,内里却已经软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把校长让给斯内普吗?”

“因为魔法部的举报?”

“一部分。”麦格走到书桌后面,坐下来,示意她也坐,“另一部分,是因为我累了。我当这个校长,每天要管的事太多了。学生打架,我要管;教授谈恋爱,我要管;魔法部发函来问‘你们学校是不是有教师跟学生搞对象’,我还要管。”

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看着萝莎莉娅,“你那个雷古勒斯哥哥,我管不住了。你那个西弗勒斯,我也管不住了。与其让我一个人在上面焦头烂额,不如让西弗勒斯也坐上来,让他自己管自己。”

萝莎莉娅没忍住,笑了一声。

麦格也笑了,但那笑只持续了一秒就收回去,重新变成那副严肃的样子:“你别笑。我找你来,是有正事。”

“您说。”

“你跟西弗勒斯的事,魔法部那边我暂时压下去了。但只是暂时。只要你们还在霍格沃茨,只要他还挂着‘校长’的头衔,那些眼睛就不会挪开。我的建议是,你们在公开场合,稍微收敛一点。别在走廊上搂搂抱抱,别在礼堂里坐大腿,别让全校学生都知道你们每天晚上睡一个屋。”

萝莎莉娅的脸一下子红了。

“我们没在礼堂坐大腿。”

“你上周三在教职席旁边那个壁龛里,坐他腿上了。别以为我没看见。”

麦格面无表情地说,“我当时正端着茶杯从走廊那头过来。我差点把茶泼在自己脸上。”

萝莎莉娅把脸埋进手掌里。

麦格叹了口气,声音低下去:“我不是要你们分开。你们分不开。我看得出来。我只是要你们……聪明一点。魔法部那边,我会继续挡。但你们得给我一个能挡的理由。”

萝莎莉娅从手掌里抬起脸来,看着麦格,眼睛亮亮的:“什么理由?”

“你满十五岁之前,公开场合,保持距离。”麦格说,“满十五岁之后,我会以霍格沃茨的名义,向魔法部提交一份正式的‘特殊监护关系备案’。就说你们的关系是在你十五岁之后才开始发展的,有明确的界限,有校方的监管。魔法部对这种东西,只要面子上过得去,一般不会深究。”

萝莎莉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好。”

“还有,”麦格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折好的羊皮纸,递给她,“这是雷古勒斯和塞莱斯特的。你帮我转交给雷古勒斯。让他在上面签字。”

萝莎莉娅展开羊皮纸看了一眼,是一份“教师与特殊关系学生行为守则”,上面列了十几条规矩,包括但不限于“不得在宵禁后单独相处”

“不得在办公室关门会面”

“不得在公共场合有超出正常师生礼仪的肢体接触”。

“塞莱斯特要是看见这个,肯定要炸。”萝莎莉娅说。

“让她炸。”

麦格面无表情,“炸完了,日子还得过。雷古勒斯要是连这个都签不了,我就把他调到天文塔去守夜。我说到做到。”

萝莎莉娅把羊皮纸收好,站起来,走到门口时,麦格又叫住她。

“萝莎莉娅。”

她回过头。

麦格坐在书桌后面,深绿色的校长袍铺在椅背上,银白的头发被窗外的光映得像一匹旧绸。她看着萝莎莉娅,目光里有一种很深的、被岁月磨出来的东西。

“我当副校长,不是因为我怕魔法部。”

她说,声音很轻,“是因为我想看着你们。西弗勒斯太硬,雷古勒斯太软。你们这一群孩子,总要有个老骨头在后面替你们兜着。”

萝莎莉娅眼眶热了一下,但她没让眼泪掉出来。

她朝麦格深深鞠了一躬,说:“谢谢您,麦格教授。”

“叫副校长。”麦格说,嘴角弯了一下。

“副校长。”

萝莎莉娅从校长室出来,抱着那卷羊皮纸,沿着走廊往地窖方向走。路过黑魔法防御术办公室时,她听见里面传来塞莱斯特的声音,又脆又响,像一只不肯认输的小铜铃:

“签就签!不就是九点前回宿舍吗!我八点五十就回去!你八点四十五送我!我们还有四十五分钟!”

然后是雷古勒斯低低的声音:“塞莱斯特,上面写了‘不得在办公室关门会面’。”

“那我们把门开着!”

“开着门,全走廊都能看见。”

“那就让他们看!”

塞莱斯特的声音又拔高了一线,“我巴不得全霍格沃茨都知道你是我男朋友!”

萝莎莉娅站在门外,把羊皮纸往门缝里一塞,转身就走。她觉得自己再多听一秒,就要笑出声来了。

回到地窖宿舍时,斯内普已经在里面了。

他换了件家常的灰黑色旧开衫,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份校长交接的公文,眉头皱得很紧。

萝莎莉娅把门关好,走到他身后,从后面环住他的脖子,把下巴搁在他头顶,低头看他手里的公文。

“当校长的第一天,感觉怎么样?”

“比当教授麻烦。”

斯内普说,把公文翻了一页,“邓布利多留下的烂摊子太多了。费尔奇那个哑炮,居然给魔法部写了三封信,投诉‘校长更替未经全体教职工投票’。”

“你怎么回的?”

“我让他去扫厕所。扫到他把投诉信吃回去为止。”

萝莎莉娅笑了一声,从他身后绕过来,坐到他旁边的椅子上,把脚缩上去,整个人窝成一团。

斯内普看了她一眼,把公文合上,放在一边。

“麦格给了你什么?”

“一份给雷古勒斯和塞莱斯特的行为守则。让他签字。”

萝莎莉娅说,歪着头看他,“麦格教授还说,让你在公开场合收敛一点。别让我在走廊上坐你腿上。”

斯

上一章 目录 停更举报 下一章
小说推荐: 摘星 开国皇帝的小公主 大逃荒!全家齐穿越,手握空间赢麻了! 半生不熟 小领主 还爱他! 反派不想从良 非职业NPC[无限] 病美人和杀猪刀 灵卡学院 迷津蝴蝶 大宋市井人家 少女的野犬 和嫡姐换亲以后 在O与A中反复横跳 开局为神子献上名为“爱”的诅咒 从鱼 吃瓜吃到自己死讯 还有这种好事儿?[快穿] 跟全网黑亲弟在综艺摆烂爆红 年代文炮灰的海外亲戚回来了 拆迁村暴富日常[九零] 风月无情道 强者是怎样炼成的 六零之走失的妹妹回来了 被皇帝偷看心声日志后 姐姐好凶[七零] 肉骨樊笼 动物世界四处流传我的传说[快穿] 草原牧医[六零]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