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 毛衣
“真的不是我的啊？”沈懿仍旧弯着腰，脸上带着确认真相后的淡淡失落。
宋知一趁他没有防备，伸出一只手臂揽上他的脖子，惩罚性地用力将他的头扳到自己肩膀附近：“笨蛋，你是不是还没睡醒？你睁开你的大眼睛看看这是你能穿得上的衣服吗？”
“我错了！是我还没睡醒！错了！错了嗷！”沈懿用手轻轻拍着宋知一的腿服软。
宋知一白了他一眼，放开他：“快去吃你的早餐！”
“哦，好，马上！”沈懿识趣地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哦，对了，给许澈和李娇绾的礼物我放在门口了，一会出门记得带上哦！”宋知一提醒沈懿。
“好的，我会记得。话说，这个春节多亏李娇绾有工作走不开，许澈才能老老实实守在申渡帮我值班，真得要好好谢谢李总。”
“李娇绾有工作走不开？”宋知一满脸惊讶地看着沈懿。
“嗯，不是吗？”沈懿迷茫地回望着她。
“许澈说的？”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宋知一收回惊讶的表情，耸了下肩膀：“李娇绾之前跟我说是你请许澈帮忙他才不得不留下来的。”
“我没求他啊！是他主动的。”
两人对视了几秒，默契无声转头，各忙各的。
宋知一继续在电脑上打字，沈懿继续吃他的早餐，餐厅里安静得有些嘈杂。
沈懿默默吃完了自己的早餐，从咖啡壶里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喝了几口后缓缓转身盯着宋知一看了几秒，终于开口：“知一……”
宋知一转头看他，等着他继续说。
“知一，我们……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先不要插手他们夫妻的事情，也许只是个误会，万一弄巧成拙就……”
“我知道，我不插手，放心吧！”
沈懿紧张的神情终于放松下来：“那就好，我会盯着他的。”
宋知一笑了一下，笑容里带着不易觉察的轻蔑：“倒也不必，就算真有什么，娇绾也没那么好骗。”
“那是！那是！”沈懿喝了口咖啡，开始转移话题，“开工第一天，你今天要忙什么？”
“主要就是回邮件吧！安排一下接下来的工作。今天欧拉团队要来开会，但我已经正式退出他们公司的项目了，所以应该也没我什么事儿。”宋知一说话时盯着屏幕，并没有看沈懿。
“挺好的。”沈懿克制地翘着嘴角。
提起欧拉，他就想起乔明礼，提起乔明礼，他就想起自己这些天一直想问宋知一的问题。但又怕问得突兀，于是脑子转了几圈想出了个主意，试探着说道：“知一，有个事儿我想跟你坦白一下。”
宋知一转头看他：“又有事要坦白啊？沈懿你内存这么能装的吗？”
宋知一的比喻让他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就笑眯眯地说道：“没有，就剩这一个没说的了。”
“说吧！”
“其实也没什么。”
“那别说了。”
“别闹，我要说！”沈懿下意识抓住宋知一的胳膊。
宋知一用目光示意他开口。
“就是，春节的时候秦诗诗有发微信给我拜年，然后出于礼貌我就跟她寒暄了几句。”
宋知一没说话，等着他继续说下去，但沈懿却只忽闪着眼睛盯着她，没有要补充说明的意思。
“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这就是全部。”
“就这你也要跟我报备一下吗？我有那么小气吗？”宋知一歪着头不理解地看着他，搞不懂他在盘算什么。
“当然不是，我老婆怎么可能小气呢？我就是本着透明公开的原则，有什么交代什么，以防将来被有心之人钻空子。防患于未然，绝不能掉以轻心。”
“你厉害，受教了。”宋知一敷衍着他，转头继续看电脑屏幕。
“知一，我这个策略吧不能光我一个人努力，需要我们两个同时重视起来，这样才能……”
宋知一倏然转头，大彻大悟地看着他。
沈懿嘴巴微微张着，不确定要不要继续说下去。
宋知一看破不说破，不自觉地咬着下唇，笑了一下后表演起来：“你这么说的话，我想起来春节的时候乔明礼也给我发过微信。”
“然后呢？他说什么？”沈懿身体前倾立即追问道，发现宋知一眼里的戏谑又紧急克制了一下，端坐回椅子上。
“没说什么，就是拜个年，寒暄一下，寒暄。”宋知一故意强调着“寒暄”两个字。
沈懿没说什么，只是面带微笑地承受着宋知一不加掩饰的讥讽。
但他渐渐眯起的眼睛引起了宋知一的警觉，在她发现沈懿用舌头顶了一下腮的时候就果断地起身跑路。
结果没跑几步就被沈懿迅速捉到，他一手把宋知一控制在怀里，一手去抓她腰间的痒肉，嘴上还质问着：“学我是吧？”
“救命！错了！我真的错了！”一触即溃的宋知一挣扎着求饶。
“你这样上来就认错真的很没意思。”沈懿停下动作低头看着她。
“有意思，特别有意思！点到为止！”宋知一讨好地笑着，跟刚刚趾高气扬嘲笑沈懿的样子判若两人，“我们该出发了，你快去楼上换衣服吧！快点！”
沈懿瞥了一眼时间，确实不早了，但依旧不愿就这么不痛不痒地放过她。
宋知一注意到他撩了一下眼皮，有种不是很妙的感觉。
果然他双手握住宋知一身前打成结的毛衣袖子，凝着她的眼睛缓缓拆开。
“你干嘛？”宋知一小声问道。
沈懿仅仅勾了下嘴角，没有回答，用力扯了下毛衣的两只袖子，将宋知一拢得离自己更近。
顷刻间，丝丝缕缕的暧昧伴着日光缠绕进毛衣的每寸织纹里，弥漫发酵。
沈懿抬手将她肩头的毛衣从她身后提起，轻轻盖在宋知一头上的，用毛衣收紧她视线的同时，自己弯腰吻上她的嘴唇。
宋知一在他和毛衣的合力围困中懵愣着，他的吻浅浅绵绵，缓涩轻缠，毛衣里面热烘烘的，吻声如潮。
在她放松警惕的时候，沈懿用力咬了下她的下唇，放开了她。
毛衣落回她肩头，沈懿用手指点着宋知一的脑门警告道：“下不为例啊！”
宋知一：……
沈懿换好衣服下楼的时候，宋知一已经穿好球鞋，坐在门口的长椅上等他，怀里抱着她在白山一直穿的藏蓝色羽绒服。这本来是沈懿的旧衣服，宋知一没有羽绒服又觉得没有必要特意买一件就借来穿了。
“你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