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 心意相通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落在林悦的脸上，还在睡梦中的少女不适地皱了皱眉，睁开了眼睛。
她瞳孔缩了缩，又闭了会眼睛才适应过来。她呆呆地看着那捋阳光，一个想法冒了出来。
我们家早上有阳光的吗？哦，之前都是凌启贴心地帮她拉上窗帘的啊，那没事了。
她微微侧头，看向旁边抱着她难得睡得很香的凌启，在4月下旬的清晨感受到了三伏天般的温度。
——只不过热度都是她自己发出来的。
昨晚的记忆在脑中闪回，她悄悄地扭动了几下腰，发现一点都不疼。
……感谢神力。
今天一定要问个清楚才行。
林悦心里想着，看着少年完全放松的睡颜，听着他平稳的呼吸，昨天同样场景带来的惊吓总算是慢慢平复了下来。
她侧过身，凑到凌启面前，仰头闭上眼睛给了少年一个一触即分的早安吻。
……没分成。
“我还没给芊芊早安吻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凌启揽着林悦的腰，把她拖回来来了一个过分黏腻的早安吻，给林悦一大早就亲的气喘呼呼。
“你混蛋！”林悦用手锤着少年的胸口，努力平复呼吸道。
“嗯，我混蛋。”凌启笑着同意了，看起来一副只要林悦高兴，说他什么都认的样子。
“别想蒙混过关！”林悦瞪了他一眼道。
“把瞒着我的都说清楚，我之前点了追更键的也一起说清楚！”
“……”凌启的视线游离了一下，他看向床头摆放着的日历道：“今天周一，要不芊芊放学回来我再说？”
“不上了，翘课一天。”林悦一副坚决不同意他再拖下去的样子。
“我没说谎”，凌启无奈道：“神力的使用是没有副作用的。”
“只不过因为灵气还未复苏，我能吸收转化的神力有点赶不上日常支出。”
“其实芊芊昨天只要让我睡一个小时左右，我就能醒过来了。”他说着，似乎是回忆起了昨天的场景，眼中满是心疼地吻了吻林悦的手腕。
“也就是说，我的血是有用的对吧？”林悦任由他轻啄着自己的手腕，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道。
凌启的动作顿了一下，缓缓点了点头。
“阿启想隐瞒的也是这个。”她用了肯定句道。
“嗯，我怕……”他想起被他层层封锁在系统内的那段录像，“怕芊芊会用伤害自己的方法，拯救别人，拯救世界。”
“我哪有那么好心。”林悦好笑地道。
“我的芊芊还是这么嘴硬心软。”凌启语带笑意地道。
还是？
这个词吸引了林悦的注意力，但是没想到什么头绪的她，很快地放弃了思考。
“所以阿启是选择性听我的话咯？”
一双纤细洁白的手臂轻车熟路地环上了少年的脖颈，因为刚才的亲吻，漂亮的红宝石眸子带着水汽，美丽的脸颊泛红，嘴唇殷红地少女自下而上地看着她，故作可怜但是一双灵动地眸子里透着狡黠地看着他，不满地道。
凌启的喉咙上下了一下，他抵上了少女的额头道：“只要是芊芊说的，我都听。”
“我只是……嗯，过于相信自己的能力了。”
“所以有点玩脱了。”他讨好地笑了笑。
因为最近过于顺畅有点飘了，导致昨天同样玩脱了的林悦闻言，突然笑出了声。
“原来阿启也会玩脱呀？”她说的是问句，但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还以为你永远是沉着冷静的完美哆啦A祁呢。”
凌启想说那是你情人眼里出西施，但是他没说，他乐得少女这么看他。
曾经认为男人的自尊心和胜负欲是最无聊的东西的他，如今也因为少女的存在，每天都努力想让自己能做的更多一些，做的更完美一些。
那台永不失误的机器，不仅懂了感情，还会因为情绪波动做出不理智的行动。
林悦说得对，光是一个加强版的暗示根本不可能让他耗光神力，他当时是真的想碾碎西田，也真的碾碎了他的内脏——只不过后来仅存的理智让他又修复了它们，所以他才会因为耗光神力失去意识。
因为他的存在形态有点特殊，如果是充满灵气的世界，理论上来说他可以永生。但如果是没有灵力的世界，他耗光神力之后便会与普通人一般无二。
好在由于林悦的行动造成的影响，此方世界的灵气已经开始复苏，想必要不了多久，他就可以不在乎这些消费很少的“日常支出”了。
凌启抱着林悦，跟她详细地说明了情况，连他差点失手杀了西田的事情也没有隐瞒。
林悦：“……”
她是真没看出来一向温和的凌启还有这么激进的一面，她伸手环住凌启的腰，用柔软的发顶蹭着少年的颈窝安抚道：“没事的阿启，我只是考虑的不够周全，又不是把自己玩死了。”
林悦抬眸，看着听到她说‘死’眼睛里有些阴霾的少年道：“有阿启在身边我有点飘了”，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继续道：“我会好好反省自己，今后不会在让自己处于危险的境地。”
“阿启也要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因为我失去理智。”
她说着牵起凌启的手和他十指相握。
“因为我们家阿启，适合站在阳光里。”
“芊芊”，凌启想说什么，却被少女一个轻吻堵了回去。
她拉开距离道：“这样说或许听起来有些天真，但我希望所有罪恶都应该交给合适的机构去审判。”
“神明不应该拥有倾向性，或许之后我们可以在莫比乌斯也建立一个执法机构。”
她顿了顿，把脑海里浮现的一些想法暂时搁浅，现在不是聊这个的时候。
“但是现在，世界仍旧属于人类的国家机构，所以我们应该相信他们。”
“听起来是不是有点冠冕堂皇？”
林悦把自己说笑了，她狡黠的道：“其实我就是嫌弃他，杀了他会脏了阿启的手。”
“以后我应该不会再站在任务的第一线了。”林悦看着凌启放松下来的神情，松开了和他交握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