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第 2 章
多里克一直觉得自己不算矮。
怎么说呢？一米七八，穿上鞋直接一米八。虽然跟阿美莉卡那些长手长脚的大块头比不了，但是放在亚裔男里，绝对中上。
他会这么想，是因为在DC的设定里，达米安初登场的身高才137公分，妥妥的满分正太。
所以就算他没有那么高，也完全没问题。
可现在，达米安就在他的面前。
光是目测，就比他至少高一个头。
这就很吓人了！
多里克之前在报纸上看到达米安和布鲁斯的那张照片，光顾着纠结这个世界的时间线是逆序，压根没注意身高。
到现在才反应过来。
硬要形容的话，他以为自己下单了一只mini海棠兔，结果到货一开箱……霍，赛级版的哥斯拉巨兔！
多里克的脸有些红，再看男生，也就是达米安的眼神越来越肆无忌惮。
嘿嘿，哥斯拉巨兔也很帅。
大概是被多里克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给整不会了，达米安的眉头皱得很死，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多里克非但没有被吓到，还冲达米安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达米安的脸一下子黑了，也不知道脑补了什么，又瞪了多里克一眼，然后朝反方向走了。
今天真是走大运了。
多里克心里想。
按他原本的打算，踩点加办理转学手续，提前一天来也可以。
结果管家说哥谭大学附近新开了家海鲜店，今天刚好是试营业，想去看看，顺便把别墅的冰箱塞满。
多里克本人对早一天晚一天办手续压根无所谓，管家提了，他就跟着来了。
谁知道，直接给他来了个天大的惊喜！
“多里克少爷。”管家微微低头，声音刚好能够让他听见，“今晚的晚餐……您觉得黑鳕鱼怎么样？”
多里克在心里估算着达米安的身高，完全没听管家在说什么，“一米九……不，两米吧？”
得亏管家是上过管家大学的，听到这话的第一反应不是“少爷您找茬是吧”，而是认真分析起了这件事的可行性。
很快，管家得出了答案。
“很抱歉，少爷。目前市面上能够买到的黑鳕鱼，最长也就一米五，如果您非要两米的鱼，我可以找人去纽西兰订帝王鲑。”
管家推了推自己的眼镜，“除此之外，您还有别的要求吗？”
多里克先把手放在胸前，随后又往头顶上方比了比。
下一秒，多里克叹了口气。
“好想养他。”
“好的，少爷。”管家笑容不变，“明天我就联系人订鱼缸和设备，等那条活体帝王鲑运回来，就能养了。”
多里克下意识点头，脑子里却全是达米安。
转学之前，多里克想的全是和自推贴贴。
这很正常。
他是那种有素质的狂热粉，绝对不做偷偷视奸的事情，要看就光明正大的看。
再说了，光是远距离地看，根本就满足不了他。
他已经失去了玩美少年梦工厂的权利，不能连和自推贴贴的权利都被剥夺！
他的意思是……这些是他之前的想法。
但刚才，他和达米安对上眼的那一瞬间，一切都不一样了。
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清新了，眼前的画面也越来越清晰。
在多里克的眼里，天是蓝的，云是白的，鸟语花香……整个世界在这一瞬活了起来。
除了心跳有些吵，一切都特别美好。
但……不重要！
因为在和达米安对视的这一分钟里，他想明白了一件事——
去他的PlanA和PlanB，他要和达米安处对象！
*
达米安会跑哥谭大学来，全是因为谜语人的那个破谜语。说什么在校园的某个地方埋了炸弹。
说真的，他死活想不明白，阿卡姆的那帮人为什么对“越狱-被蝙蝠侠揍-回阿卡姆”这套循环玩不腻。
哥谭已经烂到让这些疯子找不到其他能做的事情了？
还是说他们在阿卡姆的资料上就只配写一句“擅长被蝙蝠侠打断骨头”？
好在这次的谜语简单的让人尴尬，达米安很快找到了炸弹。
也不知道谜语人是单纯想恶心人，还是脑子终于废了。
但愿是后者。
达米安搞定所有事情，绕开所有可能碰到的人，从哥谭大学后门钻上了车。
“你看起来不是很高兴，达米安少爷。”
阿尔弗雷德从后视镜看他，“这次的谜语很棘手？”
达米安坐在后座，烦躁地抱着胸，“恰恰相反，简单的让人恶心。”
“不管怎么说，谜语解开了。”阿福看向副驾驶的布鲁斯，“你说对吗，老爷。”
布鲁斯本来还在看报纸，听到这句话，他把报纸放在腿上，侧头看向达米安，语气带着笃定，“你遇到麻烦了。”
达米安冷着脸，“小事。我自己能解决。”
“年轻人有自己的烦恼，很正常。”阿福说，“我在少爷这个年级，还因为不想做管家和父亲闹过脾气。”
正好碰上红绿灯，阿福稳稳把车停了下来。
“少爷不妨多和同龄人接触，多交几个朋友。有些问题，从我和老爷的视角看，和从同龄人的视角来看，是不一样的。”
后视镜里，阿福的目光温和。
对上韦恩庄园的这位老管家，达米安说不出什么难听的话。
他把脸扭向一边，不想承认自己是因为碰上个奇怪的同学才烦躁。
他可是达米安·韦恩！未来要接过蝙蝠侠称号的人！
这种事情说出来也太丢人了。
更不用说布鲁斯还在这里。
那个亚裔的男生，完全是一张生面孔。
达米安在学校没有朋友，平时的专业课也是一结束就走，绝对不和任何人多话。
可像男生那样让人一眼就记住的娃娃脸，再加上亚裔的身份，只要见过，就该有印象。
更别说男生看他的眼神和其他人完全不同。
兴奋、赤裸、还带着好奇。
布鲁斯把他的身份摆上台面之后，达米安的身边就多了很多人。
这些人是奔着“首富之子”来的。
从小在刺客联盟长大，达米安对视线最为敏感，自然不会和他们有什么交集。
可男生看他的眼神，分明是在看一个认识了很久的朋友……不，是更复杂的关系。
问题是，他根本不认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