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心中所想
春闱在即,各地进京赶考的学子在城里到处都能看到,京城的客栈也都住满了,最受欢迎的就是茶楼,为了放松紧张的气氛,各个茶楼都有不少的学子凑在一起谈论文章。
而最近太子也频繁的上府里来找自家爹讨论学子们的事情,林宛菲就不可避免的时常都能碰到他,碰上难免的就会拉着她说会儿话,也不好拒绝。有时留的久了过了晚膳才会离开。
好不容易逮着今日太子没有来,许是被其他事耽搁了,林宛菲记着父亲的吩咐就出府去了。
往年的春闱是林振出面去明察暗访学子们的情况,提前看看哪些是有潜力的,也可以打探些坊间的消息,是否有歪心思的人。今年林振就将这个任务交给了林宛菲,女儿长大了也该锻炼锻炼了。
林宛菲提前给秦禾捎了个信儿,乔装一番就直奔两人汇合的地方去了。
“今年的京城可比往年的热闹许多啊!”秦禾乔装之后简直妥妥的一世家公子,那眼睛就没停过的到处看,惹得街上的姑娘频频回头,看过来也不吝啬的给人家回以笑脸。
“我说你收敛点吧!待会儿消息没打探到你倒是成舆论中心了,我可不想再次出名。”林宛菲见某人毫不收敛的样子有些无奈的扶额。
“听说乔小姐在茗香楼跟今年的考生比文章呢!”
“是吗?快快快,咱也去凑个热闹!”
只听人群中不知谁说的,有好些人都往茗香楼去了。
“我们也去吧宛宛!”一听有热闹秦禾也兴奋了起来。
“嗯,走吧。”
茗香楼是京城文人常去探讨文章的地方,而现下京城的学子比平常多,无不是一个交流学习的好时机。况且乔府的名声也传在外,好多的人都慕名而来,简直要把茗香楼给围的水泄不通。
秦禾看着这盛况不禁感叹:“这人也太多了吧!咱俩怕是挤不进去了。”说完脸上尽是凑不了热闹的遗憾。
啪--
林宛菲就着手里的折扇轻敲了下秦禾的头,一脸笑意的看着她。
“哎哟!”秦禾捂着头一脸疑惑的看着她,而后又明白过来,“嘿嘿,宛宛你最好了!咱们走吧。”
两人说话间一位身穿青衣的男人径直走了过来行礼后开口说:“二位请跟小的来。”便引着两人去了一旁的巷子。
因知晓京城的盛况所以林振每年都在各个茶楼安排好了雅间,就是为了能够进去一睹学子们的风采。
两人来到了早已备好的雅间,只见正中的台子上乔清微以一己之力碾压着已经出面的学子,目前还没有谁能够将她比下去。
男儿斗志昂扬无非就是学出名堂来报效国家,却不知女儿家也并非就是依附之物,谈起国家来也能头头是道,一点也不比男子差。
“宛宛,这乔小姐可真是当之无愧的才女啊!看那些个男子竟没有能比过的,我看啊尽是些酒囊饭袋,真是丢脸!”秦禾在一旁嫌弃的说着台下的那些畏首畏尾的学子。
“乔家在京城也是名门望族,以前就出过状元,只不过到了乔大人这一代是个女儿。”
“女儿又怎么了?女儿也能为自己拼出一番事业,我真是见不得那些个对于女子的压迫规则,真是讨厌!”
“是啊,女子也应该有自己的事业,断不应是维系关系的纽带。”嘴里回答着秦禾,林宛菲出神地盯着台上的人,心里却生出了别样的情绪。
或许就应该男女平等,男子能建功立业,同样女子也能建功立业,好女儿也能流芳百世,为后人所敬仰。
自己因为父亲的职位所以生在了这位置上,父亲不吝啬的教导成就了自己,若是也像那些女子一样到了时候就嫁于他人,那么学这些的意义又是什么呢?为何就不能将所学完完全全的展现出来,让这块美玉为人们熟知。
情绪来的太快林宛菲有些压抑不住,只见放在扶手上的手渐渐握拳隐隐有些颤抖,面上也有些激动闪过,只因为的自己那破天荒的想法。
或许,能成呢?
林宛菲冷静了下来,平复了自己的心情,耳边依旧是秦禾滔滔不绝的吐槽,于是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嘴里出声打趣她:“看来咱们小禾苗肚子里的墨水有些关不住了,要不下去比比?”
秦禾一听这话疯狂摆手,“你且饶了我吧!就我这半吊子的水平简直给才女们摸黑呢,不去不去!”
“瞧你吓得,哈哈哈哈!”见她这样林宛菲忍不住笑了出来。
秦禾作势要打她,只见林宛菲拦下她的手指了一个方向,顺势看过去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学子,跟周围的人没什么两样。
“此人眼神轻浮,看来并不是为了文章而来,想必是另有所图。”林宛菲收起了刚才不正经的样子。
“看他穿的寒酸,难不成是谁刻意派来的探子?”
“有些警惕但不多,那些个世家大族想必不会派这样的人来打探消息。说不定有什么好戏可以看!”
说话间那人便慢慢的往人群外面挪去,眼看就要消失在茗香楼。
“走!跟上去看看。”
说完林宛菲就拉着秦禾在响起的喝彩声中离开了茗香楼,听那些声音应是乔清微赢得了最后的胜利。离开的两人嘴角不禁微微勾起,真是好样的。
“他往城西去了。”秦禾望着那边刚好消失的身影对林宛菲说。
“城东是最繁华的地带,他往城西去看来确实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走!”
两人离开后,一旁不起眼的角落里的人影也随之离开了。
离开了繁华的城东,城西这边的人也变少了,两不得不放慢了脚步以免被前面的那人发现。不过那人也并没有发现自己被跟踪了,只是一味的往目的地赶去。
只见男子停在了一间铺子前,这才想起来什么似的往身后望了望,确保没有人跟着,这才放心的走了进去。
两人躲在拐角后面避开了那人的视线,随后探头发现那人已经进去了。这才看向那铺子的招牌,墨宝坊。
铺子看起来不大,也没见那人买了东西出来,于是两人心领神会的往一旁的暗巷走了过去,轻巧的攀上了铺子的屋顶,借着后院树的遮掩发现男子似乎在同什么人讲话,而男子神情颇有些激动。
最后谈判结果并不好,徒留男子一人在原地待了许久后才磨磨蹭蹭的离开了铺子。
“这人到底要干什么?话说这铺子的幕后之人又是谁?”秦禾跟在林宛菲后面问出这两个问题,不过走在前面的林宛菲并没有回答她。
许久之后林宛菲这才开了口:“看来有人想对春闱不利。”
“那要跟姨父说吗?”秦禾也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不禁开口询问。
“暂且不急。我们先且看看那人去墨宝坊的目的什么,才好推断这幕后之人到底要对春闱不利的是什么事。不过想来必定不是好事,而且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