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朝廷争锋
今日的御书房可谓是热闹,为这即将到来的春闱已经商议了好几日也没有结果。
“诸位爱卿对于此次春闱可还有什么建议的?”皇帝坐在上位看着下面的大臣,不知今日又会闹成什么样子。
“臣以为,武成王有能力一试!”
“哦?”皇帝看向那出列的人,是工部尚书周志。
“这一来是王爷的名声在外,可杜绝徇私舞弊,这二来王爷也为皇上分忧解难已久,武成王任这一职再合适不过了。”
“如此也是。”皇帝听了也点了点头,说的也有道理。
“皇上,老臣以为太子殿下既已回京,那么朝中之事也是该让殿下锻炼了。”
“老臣觉得太子殿下担任主考官一职也未尝不可。”
“张爱卿说的也是。”
“皇上,太子殿下近日回京,但常年在外养病,对这朝堂之事接触甚少,此事恐有不妥。”
“太子殿下既是储君也该为皇上分忧,何来不妥之说,我看何大人怕是人老不识了吧!”
“你!朝堂之上你休要放肆。”
“臣也觉得太子殿下可担此任!”
下面的大臣你一言我一语争论着,皇帝抬手按了按突突跳的太阳穴,头不免得又有些隐隐作痛起来,随后直接点了林振询问。
“丞相觉得如何?”
“微臣觉得周大人说的在理,陈大人的也在理。”
林振出列,扶正了天平。
“丞相这话说的真是毫不费劲,全给朕一人处理行了!”听着林振的话,皇帝有些被敷衍的恼怒。
“陛下息怒,微臣还未说完。”
“继续说!”
“微臣以为,太子殿下既为储君,那么这主考官一职可任,既是能力锻炼也是为国选拔人才,不过初初回京对这朝中之事不熟,则可请武成王任副考官做辅,岂不两全其美。”
“果然还是丞相深得朕心。”
听到这话人群中有些蠢蠢欲动,最终也没有再出来说话。
“裕儿,你可有异议?”
“儿臣谨遵父皇旨意!”沈奕恭敬的行礼。
“皇兄你呢?”
“臣领旨!”李丰见状恭敬的行礼。话都到这个份上了,能参与便不算是坏事了,他也只能顺从的接下,面上没有半分不满。
“既然如此,来人拟旨!”
“太子作为此次春闱主考官,由武成王任副考官,替朕分忧解难,明纳贤才,不得徇私舞弊。”
“皇上圣明!”
“既已无事,朕也乏了,退朝。”
“恭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走后,众大臣也三三两两的散了,只剩偶尔几个在路上闲聊。
“太子殿下!”
“原来是皇叔,不知皇叔找本宫何事?”沈奕不动声色的看着眼前一脸和蔼的人,不知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殿下初初回京,对这朝中事若是有拿不定的地方,本王斗胆逾越,作为长辈定当竭尽全力。”
“本宫先在这多谢皇叔,还望皇叔在公不偏袒,本宫也还要多向皇叔学习才是!”
“殿下言重了,这都是本王该做的,若是无事本王就先行一步。”
“皇叔慢走,本宫就不送了。”
说完两人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开了。
皇帝寝殿——承乾殿。
“父皇,您找儿臣?”
沈奕只身进入承乾殿,见寝殿只得皇帝一人在,于是收了脸上的温润柔和变得恭敬了起来。
“皇上万岁!”沈奕躬身抱拳,尽是对面前人的恭敬。
“免礼,过来吧。”下了朝了皇帝没了先前的凛然难犯,现下倒是显得和蔼可亲。
皇帝手上正拿着封书信,“你且看看,裕儿昨日的来信。”说着将信递给了沈奕。
沈奕恭敬的接过。
“裕儿这怕是野了,这么久了也不回来看看朕。”
“殿下许是有事耽搁了,陛下也别责怪殿下。”沈奕出声挽着自家主子的脸面。
“就你替他说话,朕这个老人要不是有皇后作陪,朕怕是无事可做了。这臭小子,光自己逍遥,等这事完了,朕定要早早让位,跟皇后去云游四海!”嘴里尽是对李裕的谴责,不过眼里却是满满的疼爱。
“你也别帮他说话了,你看看他这信里除了正事连一句关心话都瞧不见。”说着还叹了口气,活脱脱的一个平凡老父亲的样子。
看完信沈奕便递还给了皇帝,皇帝接过后就放进了一旁的香炉里,免得被旁人看了去。
“不过有线索也是好事,但是眼下春闱在即,你暂且可停一停手头其他的事,若是有难处可去找丞相商议,再解决不了就来告知朕,这武成王朕始终是信不过的。”
“是,陛下。”
“好了,你先回去吧,朕着实有些乏了,这头疼的毛病最近又开始了。”
“殿下之前带回来的药用完了吗?”看着皇帝揉着太阳穴不免的有些担心。
“最近有些频繁,朕一不留神就给吃完了,不然也不会这么久还在疼。”
“皇上龙体为重,属下回去就给殿下书信一封。”
“也行,朕这边眼线众多,不过你可别小题大做,免得他在外分了神。”
“是,属下告退。”
沈奕回到东宫,刚进书房,李珂就从门外走了进来。
“殿下,那边来消息说那周大人和何大人下朝后去了飘香楼。”
沈奕听到这消息,又想到昨日林宛菲也是在飘香楼遇见李锡的,这飘香楼看来是跟李锡脱不了干系了。
“看来这飘香楼已经在他们的掌控之中了。”
“那我们要派人去……”
“暂且不用,今日无非就是春闱的事情,免得打草惊蛇,本宫倒要看看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话锋一转又说:“既然他们有要事商议,那本宫自然也要去请教一下。”
沈奕换了身衣服就后吩咐李珂备车去丞相府。
李珂备好马车等着沈奕。抬眼就看见一身浅青色衣袍外罩一件银白外衣,腰间坠着绿流苏白玉佩,发冠也换成了明亮的金银色的沈奕。
好一个翩翩少年郎!
李珂脑子里只剩下惊艳。转念一想也没见太子殿下这样穿过,殿下似乎喜欢银白多一些,基本都没见过这些衣袍,主子之前似乎也只喜欢暗色的衣袍,怎的今日这么花哨,活像一个开屏的孔雀!
啪!一拍脑袋,对了主子说要去丞相府,怪不得穿这么骚气。
李珂在心里腹诽着沈奕,揶揄的看了眼自己家主子,见沈奕并没有理会他,只得默默架着马车去了丞相府。
——
林宛菲从自家父亲的书房出来后得知了今日早朝的事,两人商议了一番后她就回了小院没再打扰。
翡翠阁也有问题,眼下飘香楼也出了问题,看来这京城也要热闹起来了。只是不知李三那边能不能得到有用的消息。
眼下春闱在即,京城的人流也日渐多了起来,人员复杂到时候指不定会发生些什么事来。
“大人,太子殿下来了!”
正在书房忙的林振听到这消息,立马迎了出去,拱手行礼:“殿下怎的亲自来了,微臣这真是失了礼数!”
“丞相不必多礼,本宫想着今年春闱的事情,所以来找丞相取取经,毕竟往年是礼部尚书在任,丞相做辅。想来丞相大人必定有些经验,所以本宫贸然前来打扰丞相了。”
“哪里哪里,殿下快快请进!”将人迎进入后又吩咐下人备好茶水送来。
林宛菲坐在书案前就看着小桃风风火火的跑进来说着太子来了,不过手中的笔也没有停下,只是顺着她的话打趣了她两句。
太子回京确实也该要有储君的样子了。想必今年春闱要比往年的要热闹许多,毕竟太子可不是时常能见得到的。
林宛菲将书案收拾好后想着就去找苏蓉聊聊,心想着太子许是要留下午膳的,待会儿总要碰面,结果没想到,在花园碰上了。
“丞相这园中的花也亮眼的紧啊。”沈奕走在前面同林振说着,看着这各色的花儿蓦地想起那有趣的人儿,也不知今日能否见到。
既然是皇帝信任的人,且也只是为了做做样子,两人在书房也谈了谈关于春闱的事,毕竟往年太子回京的日子没这么早。谈了半天,林振提出出来走走,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府里的花园。
“殿下谬赞了,这花园都是微臣的夫人在打理,今日殿下来的突然微臣也没准备什么,让殿下笑话了。”也没想到太子殿下突然来府里,若是早有准备也不会现在在这花园里逛。只希望殿下不要怪罪才是。
“殿下,微臣已吩咐人备了这春初的好茶,还望殿下莫要怪罪微臣招待不周。”
“无碍,是本宫唐突了。”沈奕并没有为难林振说着就要同他离开花园,却在转身的瞬间,似是有人影从中来,见得不真切,也不知是不是自己想的那人,沈奕的脚步顿了一下一下,定要见一见这庐山真面目。
林宛菲听见了园中的谈话,但是这也是自己的必经之路,于是只得上前行礼:“不知太子殿下在此,臣女唐突了!”
只见林宛菲一身翠色衣裙,发髻简单垂着同色发带,随着行礼惯性落在身前。
“原来是林小姐,快快免礼!”沈奕心里一喜面上不变,惊讶的说着便想上前扶人,又想到似乎不合礼数,于是脚步停在了原地。心心念念的人又到了眼前,眼里盛着丝丝笑意,似是怕被旁人知晓,刻意压了下来。
“多谢殿下!”
林振见自家女儿在这儿也是有些惊讶,想着眼前的这尊大佛不免的有些无奈,随后开口询问:“宛儿,你怎会在这儿?”
起身过后只在人的两步开外,回答着林振:“女儿正要去寻母亲,却不想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