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继承人
只见她一身桃粉外衣已然退至肩下,腰间的白色绣金腰封也滑落在地上,垂着的璎珞正从大腿上划过,叮铃一声落地。
里衣侧面的系带也被解开,里面的赤红鸳鸯肚兜半隐半现,脖间带着的红宝石金莲项链向着右侧划去,金莲正巧落在隆起的雪坡上,被汗水洗过更加金灿明亮,投下的光影映射在梅峰上,粉红里带上了金光。
“你!”
李相淑惊呼一声,收回抱着章承谕的两手挡在自己胸前,从肩头滑落的乌黑秀发正巧挡住另一半露出的风光。
垂下的长睫上还沾着方才亲吻时留下的泪珠,晶莹透亮。
“你怎么又把我衣服脱掉了。”
一声细弱蚊鸣的责怪听得章承谕更是血脉喷张,克制的垂下目光,道:“品茶就是要从里到外的品。”
一语落,章承谕就抱着李相淑起身朝着里面的床榻走去,步履匆匆,衣角掀起的风吹的烛火飘摇,光影便也在他们身上流转。
吹落的床帐也随风而动,垂着的穗带流珠被搅动的气流摇起,珠子碰撞在一起声音清脆,随着清脆珠串声,李相淑被章承谕扔到床上,柔软的床褥稳稳的接下李相淑。
即使两个人已经做过许多次,但每次刚开始的时候李相淑还是会红着脸,就像是刚刚经历人事一般,带着一种让章承谕格外着迷的羞怯。
白皙透着粉的小脸,垂下的眼睫在脸上投下阴影,挺巧的小鼻子在两人每次接吻时都会相撞在一起,随着亲热碰撞摩擦,嫣红的小嘴含着蜜一般,不管怎么亲都是一样的香甜可口。
章承谕站在床榻边开始缓缓地解开自己腰封,看着李相淑快要低到地里的头,突然就起了一个坏心思,一腿跪在床上,膝行向前几步,幽幽道:“淑淑,替我解开腰封。”
说完还特地俯下身,贴在李相淑耳边,压低了声音,咬着耳朵一字一顿道:“好不好?”
听得李相淑酥掉了半边骨头,被哄得晕头转向,呆头呆脑的抬起蒙着雾气的双眼,手已经先一步递了出去,低声道:“好。”
李相淑依旧是低着头,收敛着视线根本不敢乱瞟,两手从前面向后环抱住章承谕的窄腰,摸索着寻找解扣,结果找了半天也没有寻到。
这时她才意识到她从来没有伺候过章承谕更衣,男子的腰封和女子的又不太一样,所以她才不知道要怎么解下来。
李相淑抬起头,含着歉意和不好意思的眼睛,水灵灵的看着章承谕,小声道:“我不知道要怎么解开……”
“淑淑不会,那我来教你。”
说完,章承谕的手就背过去抓住李相淑的手,带着她的手朝着解扣走去。
“你看这样一挑,就解开了。”
啪嗒一声,腰封被章承谕带着李相淑解了下来,石青色的腰封被李相淑抓在手里,上面的纹理在她的手中还带着章承谕的体温,烫的她手也跟烧着了一般透着粉。
她还来不及收回手,就被章承谕抓着腰抬起下巴,铺天盖地的吻就落了下来。
宛若夏日午后的急雨,又像是夏日雨中的潮湿闷热。
雨点砸下李相淑只觉得天旋地转,便如处在惊涛骇浪的海面上,唯一能抓住的支撑点便是章承谕强劲的手臂,宛若海中的定海神针将李相淑牢牢钉住,不会溺于浪涛中。
……
——
几日后。
将近年关,街上也带上了喜庆,平日里寥寥几人的街道也热闹了起来,行人多了起来,游走在街上预备着过年的物件。
越接近皇城大内,人便越少,而最东北边上人迹更是罕至。
因着远离了人市,又靠近皇宫大内,普通百姓不敢来,又因着这处是安王府,来的人更是少了。
不同于别处,安王府门口悬挂着白围,挂着白灯笼,白天里也显得阴阴森森,府门也紧闭。
安王府内的下人全都低着头屏息敛气的快步走着,不敢过多说话,只默默低着头作着自己的事情。
今日是沁皇贵妃的祭日,也是安王心情最阴晴不定的一日,府上的下人全都小心着行事,唯恐哪里惹得安王不快,平白丢了姓名。
后院正屋,门窗紧闭,正对着大门摆着一张灵案,上面放着沁皇贵妃的牌位,两侧点着红烛,正对着牌位是一尊铜质鼎式炉。
安王阴沉着脸,手持三根红香对着牌位拜了又拜,最后一拜却是弓着腰,双手并握捏着红香至于头上,正对着牌位,话倒是对着身后的影七说的:
“舅父怎么回?”
影七单膝跪于地上,低头抱拳道:“侯爷说皇贵妃的死,他便是死了也绝不会忘记。”
“他既然记得,怎么我母亲的忌日没有半点表示?”
说着章承安直起身子,将点燃的红香插进香炉中,烟丝飘逸,散了又散,像是有着幽幽忧思说不清道不尽。
散去的烟模糊间竟显现出沁皇贵妃的身影,垂下的双目饱含慈爱的看着跪在蒲团上磕头的章承安,一滴泪从眼中流出滴落。
一注红香顶端烧尽的一小截烟灰啪嗒一下折断,掉落进炉中与烟灰混于一起。
“回王爷,侯爷他托人送来了一件物品。”
影七回过头去,看了眼门外。
屋外有一人立于门前,低垂着头,身上的衣服与京城中格格不入。
“物件?”
章承安从蒲团上起身,福了福衣服下摆,转过脸,黑洞洞的眼珠停在眼角,看不出情绪的盯着跪于地上的影七。
良久他一开目光,侧过半边身子看向雕花木门,盯着门后的人影,缓缓开口道:“舅父送来的?”
“正是。”
“带进来。”
章承安冷冷道,又转回身子,看向沁皇贵妃的牌位,影七才刚动,又听章承安道:“等一下。”
门外的人心脏一紧,喉间发涩,心立即提到了嗓子眼。
安王莫不是起了疑。
“怎么了王爷?”
影七又重新跪回地上,心也跟着悬了起来。
只不过他是担心其中难道有什么自己没有发现的尾巴。
“路上有人见到吗?”
原是在担心这个。
守在门外的人悄悄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