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扯平
“所以，我们扯平了。”
路窕哭过后情绪渐渐平复，徐危里拿着冰袋给她敷眼睛。
路窕敷了一会觉得冷，不自觉地往他怀里钻。
徐危里把冰袋放在一边，虚虚地揽着她，过了一会，又去拿了一床薄被子盖在路窕身上。
路窕发现徐危里跟自己空出距离，拽着他的衣角把人往自己这边捞了捞。
徐危里接收到她的信号，又重新把她抱在怀里，哄小孩似的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
不过他本就身上火大，每次跟路窕在同一个被窝，整个人更是躁得不行。
偏偏路窕也不让他离开。
徐危里勾了勾唇，心想，这人怎么那么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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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雨过后，天空放晴，气温也逐渐恢复到原来的十几度。
路窕看着手机上向已最近几个月不知道第多少次发来的短信，眼睛都不眨地回他。
路窕：最近还在忙，过一阵去。
向已：行吧，你这次怎么忙那么久，连着几个月都不歇的。
向已似乎好不容易逮着话头，在网线那端拿着手机对着路窕狂轰乱炸。
向已：我爸好久都没见过你了，他天天念叨你。
向已：有事别给我憋着心里背着我，我知道现在徐危里能听你说了，但你如果敢不告诉我，咱俩就绝交！
路窕垂着眉眼，在手机上斟酌，过了一会，还是把打出的几句话都删掉，挑了几个无所谓的字眼，发给他。
路窕：昂昂昂，知道了。
发完，她把手机扔到一边。
徐危里看着她还未息屏的聊天界面，问她：“怎么不去？”
他现在宁愿她多跟亲近的人交流交流。
路窕扣着自己的手：“我不想让他看见我这样。”
“什么样？”徐危里问她。
“就……很丧的样子。”
“哪里丧？”徐危里依旧继续追问。
闻言，路窕对着桌面上的镜子看了看。
很长的头发垂着，面色也白的过了头，眼睛下面还带着青色。
“像女鬼。”路窕说。
路窕今天休息，刚起床，什么也没收拾，懒散地穿着睡衣往沙发上一躺。
徐危里听完她对自己的评价，莫名其妙觉得好笑。
“艳鬼吧。”
反正他是没见过那么漂亮的鬼。
路窕又伸展着身体，把自己的手里拿回来，放手里捏了捏。
徐危里看着她的动作，捏捏路窕的手心：“去找向已玩吧，我今天懒得做饭。”
路窕把头扭过来，定定地看着他。
“那以后还做吗？”
徐危里抱着路窕的脑袋揉了揉：“做，不做我吃什么。”
“天气那么好，出去走走吧。”
路窕似乎想起什么，她冲着徐危里点点头。
片刻，路窕换好衣服出来，上身是灰绿的衬衫叠穿浅蓝色的马甲，搭了一条直筒裤。
徐危里等路窕挑好出门的外套，拿着梳子对她招招手。
路窕穿戴整齐，坐在凳子上准备迎接今日的发型盲盒。
徐危里给路窕编头发的技能已经相当娴熟了，没用几分钟就在她两侧绑好了两个松松的麻花辫。
把路窕额前的发整理好，徐危里顺手给她别上几个亮色的发夹。
做完这一切，徐危里把人提溜起来，拉着她满意地转了个圈。
“好了。”
路窕对着全身镜观察了一会自己，从镜子里她能看见徐危里倚在沙发边，正看着她笑。
路窕冲着镜子里的人招招手。
半晌，徐危里才反应过来，路窕是在叫自己。
他走到路窕身边，没等他俯身说话，路窕先一步垫脚吻了吻他的眼睛。
亲完，路窕转身就走。
徐危里这次没让她得逞，拉住她的手臂把人抱到怀里。
“又撩完就跑。”徐危里谴责道。
他把路窕抱到沙发扶手上坐着，捏着她的下巴咬了一口她的下唇。
有点痛，路窕身子往后缩了一下。
徐危里察觉到，没再给她后退的机会，把人往怀里靠了些。
他用唇吮了吮方才咬过的那处，路窕泛着水光的下唇有些红肿，徐危里安抚似的一点一点地用舌敛过每一处。
然后才不紧不慢地进一步探入，向深处寻求自己的渴求。
路窕被他吻得有些晕乎乎的，口中的舌也被逼得无处可逃，任人勾着来回摆弄。
铺天盖地都是徐危里的气息，两人的呼吸温热地喷洒在对方的皮肤上，引起一阵一阵的战栗。
路窕有些呼吸不上来，用了劲把徐危里推开了些，好不容易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胸口又再次被挤压，挨上徐危里的胸膛。
路窕费劲地睁开眼睛，恰好落入徐危里迷乱的眸中。
她不敢直视，又把眼睛闭上了。
她抱徐危里的脖颈，捏捏他的耳垂，想说些什么，刚启开唇就又被他重新堵住，甚至挤出些黏腻的水渍。
路窕这下彻底红温，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手上也不自觉地用力。
揉得徐危里的一只耳垂红得要滴血。
亲了好一阵，徐危里才放开她。
路窕已经红透了，徐危里用纸巾给她擦干净面颊，看她这幅呆若木鸡的模样忍不住调侃她。
“怎么还是那么害羞，嗯？”
还是两个人交流的次数依旧不够，没能帮助路窕脱敏。
徐危里在心里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路窕掐他的腰，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
徐危里摸摸她粉红的面颊，说：“这下不像女鬼了，出去玩吧。”
路窕点点头，抿唇时把自己的酒窝也带了出来。
徐危里定定地看着她。
路窕眼神往下，飞速地扫了一眼他的腿间，然后从沙发扶手上跳下去。
徐危里在路窕原先的地方略显僵硬地站着，看着路窕扣好自己外套的纽扣。
牛角扣，最后一个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扣不上。
徐危里眼睁睁看着她越来越焦灼的样子，冲她勾勾手。
路窕于是又站在徐危里面前。
徐危里以为多难扣呢，手一伸就给她系好了。扣好以后，又自然地给她扯扯衣摆。
刚想说点什么缓解一下路窕衣服扣不好的挫败，路窕却用手抓住了他的脖颈。
下一秒，喉结被她擒住，路窕“啵”的一声亲了一口，似乎还舔了一下！
这次徐危里没防备，路窕做完乱就跑了。
等他回过身，就只有门关上的响声。
这下好了，徐危里的两个耳朵都平等地泛出绯色。
他看着越发昂扬的自己，无奈地用手捏了捏眉心。
早知道就不逗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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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窕出门以后看了一眼手机，向已说在楼下等她。
没走几步路，路窕就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
向已今天穿的还算素净，黑色涂鸦的卫衣，配上浅色的牛仔裤，脖子上挂了个经典的骷髅项链，还有条闪闪发光的银色裤链，配上他那头蓝色的头发，整个人站在小区里格外地亮眼。
路窕许久没见他，发现他人似乎又瘦了些。
怎么大家最近过的都那么不好吗？
向已看似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实则在路窕眼里，已经知道这小孩在生气了。
她走进，刚想问他怎么了，向已却率先发难。
“我们绝交了！你这没有心肝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