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第七十二章 自首,误会解除与恶作剧的韦斯莱
第二天早晨,秦可可是被一阵食物的香气勾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走出卧室,看见金妮正站在炉子前翻着吐司。听到动静,金妮回过头,冲她微微一笑。不是昨天那种带着勉强的笑容,而是真正的、平和的微笑,仿佛这只是她日常生活中再普通不过的一个早晨。
“早,快来吃饭吧!”
金妮熟稔地招呼秦可可,秦可可凑近炉子,夸张地闻了闻。
“哇,好香。”
金妮仿佛看到了自己那个调皮捣蛋的大儿子詹姆,几乎是习惯性地说道:“那一会儿多吃点。”
"嘿嘿,好的。我先去洗漱!"秦可可丢下一句话,蹦蹦跳跳地走进了卫生间。
金妮看着她那个背影——头发乱蓬蓬的,T恤皱巴巴的,头顶的丸子头随着她的脚步一跳一跳的,活像兔子的尾巴——忍不住又笑了笑。她真的很难把眼前这个人和昨天那个把她从崩溃边缘拽回来的人联系起来。她有时候……真的一点都不像个成年人。
没一会儿,秦可可就回来了,脸上还挂着水珠,头发被胡乱扒拉了两下,比刚才更乱了,她在自己的衣服上擦着手上的水,然后在餐桌边坐下。
金妮端起锅,开始往她盘子里盛食物——煎蛋、培根、焗豆、煎吐司,一层叠一层,带着韦斯莱家一贯的风格:堆成小山。
"够了够了够了——"秦可可连连摆手,盘子都快溢出来了。
金妮充耳不闻,见缝插针地又盖了一个煎蛋在最顶上,像给小山尖插了一面旗帜。
"你太瘦了。"她说,语气不容反驳。
秦可可低头看着那座食物山,不知道该从哪头下嘴,碰哪儿都可能引发‘食物山塌方',也不知道金妮是怎么把食物堆得这么高的。
"对了,那两个人呢?怎么没见?"她一边埋头研究从哪里下叉子,一边问道。
"赫敏一早打电话叫他们出去了,说是有事。"金妮在秦可可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咖啡,"应该是关于MACUSA的事。"
"怎么没跟我说?"秦可可下意识地问。
话一出口,她愣住了,她为什么会理所当然地认为应该跟她商量呢?
金妮有些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他们魔法部的事,让他们自己去忙就好了。帮赫敏代班这半个多月,累死我了,终于可以不用再看那些又臭又长的报告了。"
秦可可的叉子停在半空中。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不是他们的人。
不是英国魔法部的人,不是MACUSA的人,甚至都不是这两个国家的人,她只是一个从华国来,被卷入一场风波的倒霉蛋而已。那些计划、那些冒险,最终的目的都是让她能早日回家,她一直全身心地投入,不也是为了尽早达成这个目的吗?她又不是傲罗,甚至不是巫师,她只是一个失去记忆的麻瓜证人而已。
她低下头,咬了一口煎蛋,慢慢嚼着。浓稠的蛋液糊住了她的嗓子,让她说不出话来。
金妮察觉到了秦可可那一瞬间的沉默。她放下咖啡杯,身子微微前倾,目光落在秦可可脸上,像是在读一本摊开的书。
秦可可的余光捕捉到了她的视线。她几乎是本能地——把嘴角往上扯了扯,换上一副"这早餐太好吃了我幸福得冒泡"的表情,低头猛戳盘子里的食物山。
"回去以后,你是不是就可以回华国了?"金妮问。她的目光没有移开,像是要从秦可可脸上确认每一个细微的变化。
秦可可的叉子顿了一下。她笑了一下——但那个笑像是贴上去的,没粘牢,边缘还翘着。
"是啊,"她咽下嘴里的煎蛋,声音努力保持轻快,"我都出来一个多月了。"
"你是不是……舍不得我们?"
金妮顿了顿,把原本到嘴边的某个名字咽了回去,换成了"我们"。
秦可可的喉咙又紧了一下。她清了清嗓子,像是要把那股哽咽从嗓子里赶出去。
"当然舍不得了——咱们这算不算出生入死的交情?"她笑着反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压不住的颤。
"嗯,我们当然是朋友。"金妮认真地说,"不只是他们——我是指你和我。"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有些远。
"你不知道,那天在MACUSA的休息室里,我等菲恩去取赫敏的魔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说实话,我根本不相信你——一个麻瓜——能完成那种任务。"金妮有些赧然地笑了笑,"结果菲恩回来告诉我'拿到了'的时候,我第一反应是:她是不是出什么意外了?怎么可能这么快?"
她摇了摇头,像是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
"我拿着那根被你改成发簪的魔杖,当时就在想——这肯定不是哈利他们的主意。他们不会想出这种……"她斟酌了一下用词,"这种胆大包天又天马行空的点子。那会儿我就好奇,你这个麻瓜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那群人愿意跟着你冒这么大险。"
金妮看着秦可可,嘴角弯了起来。
秦可可瞪圆了眼睛,连叉子都停在了半空,一副"快说快说到底是什么"的模样——活像一只竖起耳朵等着听罐头声响的猫。
金妮看着她这个表情,心里那块被揉皱了很久的地方,忽然软了一下。
她伸出手,揉了揉秦可可头顶那个已经散了一半的丸子头。
"因为你值得。"
“怎么都爱揉我的头发?”秦可可瘪瘪嘴,她还以为金妮会说出什么让人感动得眼泪汪汪的话呢。
"除了我,还有谁呢?"金妮问。
秦可可的叉子"当"一声落在盘子里。她抬起头,对上金妮的目光——那一瞬间,之前那种心虚像潮水一样从脚底翻了上来。
"金妮,有些事……我得主动告诉你。"她咽了口唾沫,声音比刚才低了八度,"可能罗恩已经跟你说过了,但我也得自己跟你说。"
她直觉现在不是个好时机。昨天金妮才刚哭完,今天早上她们才刚刚确认了"我们当然是朋友"——这个时候说"我喜欢你前夫",简直像往刚铺好的地毯上泼咖啡。
但刚才那句失言已经让金妮起了疑。如果她现在闭嘴、装傻、继续隐瞒——那她们之间刚刚建立的这点信任,就全毁了。罗恩早就说了,她再瞒着,不是保护金妮,是侮辱金妮的智商。
"坦白什么?"金妮放下咖啡杯,目光平静。
秦可可硬着头皮,迎上那双眼睛。清澈的、没有敌意的、甚至带着一点关切的眼睛——这让她说出口更难了。
"我有一些举动……不太合适。没有把握好和哈利的距离。"她越说声音越小,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沿,"我……喜欢他,但这不能成为我越界的理由。"
她说得结结巴巴,觉得自己像个猥琐的小偷——偷了人家的东西,还要当面抵赖。
"我把我和他之间的关系,处理得有些……暧昧。虽然没做什么实质性的……"
说到"没做什么",她的话戛然而止。
脑子里突然闪过两个画面——
那个在暮色里用来确认自己心意的偷吻。
还有那次,她仰着脸,直白地对哈利说"想吻你"。
——这叫没做什么??
秦可可的脸"轰"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她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掉。
"……对不起。"
她的头低得快要塞进盘子里了,连耳朵尖都是烫的。
金妮安静地听着。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咖啡杯的杯沿,心里五味杂陈。
最初听到秦可可说"我越界了"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是——原来她就是那个让哈利动心的女人。
但随即她就否定了这个念头。
她之前替赫敏代班时,翻过一些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