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没逝……
今天的学校很热闹。
石林的事情也是被爆了出来,传的玄乎极了。
有人说石林是恶魔,专吃少男少女,然后被英雄同学制服了,也有人说石林已经祸害了百八十个学生了,他教过的班级里学生都没放过。
石林名声是臭了,不过臭不臭的对他也不重要了,因为他在医院里躺着,也快能变臭了。
事情闹得很大,高三可是重要阶段,哪个学生不是家长手中宝,于是众多家长联合在一起一早就带着孩子过来学校准备去找校长谈心了。
教室内,方源捂着耳朵一脸不耐烦,而他面前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子正在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
看见宁左过来,方源眼前一亮,下一刻又看见宁左身后的江叙白,面色垮了下来,脸上的喜乐看的分明:“同桌,这是你家长?”
看起来人模狗样的,怎么能把自己的同桌养成这样。
宁左扭头看了眼江叙白,面颊飞上一抹粉,在学校中他从来没有如此挺胸抬头过。
但家长这个词对于宁左来说并没有太好的印象,他摇了摇头,小声开口:“他是,我邻居哥哥。”
他顿了顿,又解释了一句:“他们不管我,有叙白哥管我。”
他这话语中隐隐带着骄傲和小小的炫耀。
他终于不是艳羡的看着别的同学和家长的人了。
“哦~”方源点了点头,有些欣慰宁左这个小白菜终于有人要了。
“这是我爸。”方源对着西装中年男子努了努嘴。
“你好,我叫方永明。”方永明热情的对江叙白伸出手掌。
“你好,江叙白。”江叙白与方永明轻轻掌握,气质冷清。
“我们家长群里已经联合起来要去校长办公室找校长了,要一起去吗。”方永明笑眯眯的很和蔼。
“正好,我也想见见小左的老师。”江叙白点了点头,笑容不达眼底。
他也想看看,是那个校长的管理下,宁左经历了校园暴力后,又经历了禽兽老师的猥亵。
“小左,你先在教室里好不好,一会我回来了我们再出去玩。”江叙白笑容温柔的拉了拉宁左的手臂,拿出一包硬糖,哄孩子似的:“先吃糖,一会儿我带你去买好吃的。”
宁左接过糖果,盯着江叙白的面庞乖乖的点了点头。
“好好,我们一起。”方永明伸了个请的手势,带着几分拉关系的亲切:“江先生,我看着你有几分眼熟呀,咱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宁左痴痴的望着江叙白离开的背影。
方源一巴掌拍到了宁左的肩膀上,大大咧咧的拆着自家老爹的台。
“看什么呢同桌,我爹对谁都这样热乎,这我们两个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他都不知道对多少人说过了。”
他秃噜秃噜的什么都吐露出来了:“你是不知道啊,昨天晚上我和柳随风两个在门外等了你许久,我让我爹请律师保你出来,可警员说要给你父母打电话,让他们来领你,还赶我们走,我都怀疑你是不是被关押起来坐牢了。”
宁左眨巴眨巴眼睛,唇角都是止不住的笑:“他们没来接我,叙白哥来了。”
“宁同学,方同学,你们没事吧。”柳随风也到了,她看见宁左两人眼眶一红,满是庆幸与感激。
“嗐,小爷能有什么事!”方源高傲的抬起下巴,展了展自己的肌肉。
“我叫柳随意,感谢你们为我妹妹出头。”柳随风的哥哥是一个清瘦的年轻人,二十岁左右的样子,笑着向宁左两人道谢。“要是世界上都是像你们这样的英雄少年,那还多好啊!”
“谢什么,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方源嘿嘿的摸着鼻子傻笑着,被夸的尾巴都翘起来了。
“宁同学,谢谢你的衣服,我洗干净了。”柳随风走向宁左,低低开口,将手中的校服递向宁左。
宁左微微抬头,接过校服,轻轻开口:“不用谢。”
“宁……同学?”柳随风的目光顺着柳随风的身影看向宁左,他的声音有些发虚,身体也在微微颤抖。
“哥,你怎么了?”柳随风奇怪的看了眼自家哥哥。
这两天他哥打工回来好奇怪,一会抱着她大哭,一会又把他举起来大笑,神经兮兮的,弄的和几百年没见过似的。
宁左黑黝黝的目光也随之望了过去。
柳随意惊恐的看着宁左,扑通一声,跪到地上,面色惨白,瞳孔都在颤抖。
他这一举动吸引了全班人的目光,一个个吃瓜看戏的凑了过来。
“哥,哥你怎么了?”柳随风急忙去扶柳随意,一扶发现柳随意浑身都软塌塌的。
“哥,你别吓我啊哥!”柳随风快哭了。
“妹啊,我没事,你快zou…”柳随意的声音细若游丝,推着柳随风往外推。
“是不是低血糖?”宁左低低开口,向前一步在柳随意面前蹲下,有些依依不舍的将那包糖果中拿出一颗,摊开手掌放在柳随意面前。
柳随意颤抖的更厉害了,还好他已经惊恐到了失声,没有尖叫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魔王魔王魔王魔王魔王他怎么在这里啊啊啊!
他伸手干什么啊啊啊啊要索我命吗要索就索我命别索我妹妹的命啊!
吾命休矣啊!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吧!啊!
柳随意心里疯狂尖叫着,惊恐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要不打120吧,这看起来有些严重啊。”方源也蹲下来,看着柳随意哆嗦的唇,提议着。
“没,没,没,没逝!”柳随意颤抖的胳膊撑着地面,哆哆嗦嗦的没骨头一般,依附着柳随意站了起来。
他对着宁左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双手接过宁左的糖果,无比虔诚又感激的开口:“低血糖而已,好多了,谢谢,谢谢您的恩赐。”
这柳随风的哥哥好奇怪,不会是什么中二病患者吧。
宁左默默收起手。
柳随意咧着嘴面容僵硬:“妹啊,扶你哥一把,你哥腿软。”
柳随风撑着柳随意坐到凳子上,柳随意颤颤巍巍的在宁左的注视下拨开糖果的包装纸。
柳随意要哭了,这糖不会有毒吧。
吃还是不吃,这根本不是一个选择题。
江叙白给自己的糖果,自己都还没吃……
宁左越想越生气,眼珠子越气越黑,有些幽怨的看着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