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被束缚着管教是他最期待的
“你,要供我读书?”宁左呆呆的微微抬头,疑惑中带着不可置信。
“对。”江叙白拉过宁左的手腕,垂下眼眸目光在宁左手腕的红痕上流转,他微微蹙眉,摊开宁左的手心,白皙的手掌轻易的掐出了几个指甲印,还在渗血。
江叙白轻轻的摩挲着那淤血红痕。
“叙白哥,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吗。”宁左的声音小小的,很低。
他养父母收养他,是为了让他给他们带来孩子。
石林答应供他读书,是觉得他柔弱可欺,馋他身子。
江叙白供自己读书又是图什么呢,单纯是因为心善,因为自己像他弟弟?
还是图一些自己不知道的。
或者,正如石林那样,也是图自己身子?
宁左知道自己小时候长得就好看,从小他养父母就会骂他狐媚子,天生勾引男人的命。
于是上初中后,他就习惯了用厚重的刘海遮盖住自己的脸,习惯了垂着脑袋,不去看别人的眼光。
他从初中后就没怎么关注他自己的样貌了,同学们总叫他怪人,长头发的,内向鬼。
但想来应该不会长歪,宁左这般垂着脑袋想着。
其实他有些无措,他只是一个单纯的高中生,之前江叙白勾引他都只以为是自己坏掉了,木头的看不出来江叙白是在干什么,但经过石林今天这一出事情,宁左有些敏感了。
他甚至在想,如果江叙白也是看上了自己的容貌,那该多好。
宁左沉溺于江叙白没来由的偏爱中,可他不傻,正因为他不傻,他想要江叙白更多的偏爱,他才会开始心慌恐惧。
江叙白的偏爱太浓厚无私了,他怕被江叙白偏爱的代价是他承受不住的。
“叙白哥,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可以直说。”宁左沉默着任由江叙白摩挲着他的手腕,忽然展颜一笑,认真开口:“我不会拒绝你的,不管你对我提出的是什么要求。”
“小左,你不用有太大的心理负担,供你上学的钱,对我来说,不过是卖出的一幅画的钱。”江叙白温声细语的劝慰着:“我很会挣钱的,不用担心花光我的钱。”
宁左眨巴着眼睛,有些羡慕。
“我说不图什么,你肯定也不相信,我家小左是一个聪明的孩子。”江叙白轻叹一声,似乎是准备坦白了。
宁左听的我家小左几个字,身体就不知怎么了,痒痒的麻麻的,血液似乎都在躁动。
但随之心中一紧,他就知道,世界上不会有无缘无故的爱,只要这个代价他能承受得起就好,他愿意为江叙白的偏爱付出任何代价。
“我的确有所图。”江叙白缓缓开口。
宁左握紧了衣摆,心跳如擂鼓,静静的期待着自己所要付出的代价,付出代价后,自己就可以肆无忌惮的享受着这偏爱了。
“小左,我对你好,有很多方面的原因,一方面是投资,相信我的眼光,你长大后一定会给我足够的回报。”江叙白笑的有些无奈:“我不敢和你讲,是因为怕你心生芥蒂,觉得我心怀不轨。”
“叙白哥,怎么会呢,我以后一定会报答你的。”宁左摇了摇头,笑的眉眼弯弯的,有人觉得他有潜力,是好事,他不矫情。
“更重要的是,是因为我真的喜爱你,我想找一个家人。”江叙白话语顿了顿,温柔的注视着宁左,柔声细语的句子有些残忍:“别人都有牵挂,只有你,亲缘浅薄,也没有什么好友,我只用对你付出一些爱,就能成为你的全世界。”
宁左呆呆的看着江叙白,他脑袋有些转不过来。
“还有很多原因交织在一起,比如,你像我弟弟,比如,我想拯救你想要自我放弃的生命……”江叙白知道宁左会问,他准备了好多词,但看着宁左幽深的眼眸,将词改的委婉了些,不忍再说下去了。
他双手捧着宁左的面颊,注视着宁左的双眼,目光热烈又温柔:“小左,你懂吗,我太想要一个满心满眼全是我的亲人了。”
“我对你好,你不要有心理负担,只需要你也偏爱于我,信赖我,喜爱我,这就是我想要的。”
宁左缓缓眨巴眨巴眼睛,他好像听懂了,江叙白是想要一个听他话的,离了他不能活的人,而他正幸运的符合条件。
宁左也很庆幸自己能符合条件。
赤裸裸的被揭穿了自己可怜的身世,又被施以恩惠,摊开来讲清楚被爱所需交换的条件,对于别人来说可能是很残忍的事情,对于宁左来说却无比庆幸,他太需要爱了。
“叙白哥,我很乖,我都听你的,我会很爱很爱你的,满心满眼都是你,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我离了你就活不下去了。”宁左握住江叙白的手,抬眼眼巴巴的看着他,像只主动对主人推荐自己的小狗,欣喜又局促:“所以,你要一直一直对我好,不要弃养我。”
“不会弃养的,你可以心安理得的享受着我的一切。”江叙白笑的温柔。
他目光在宁左面颊上停留,温声开口:“既然小左说了什么都听我的,那我就要对你提第一个要求了。”
宁左提着耳朵仔细听,狂点着脑袋:“嗯嗯,你说。”
“我的第一个要求就是,不许伤害自己。不许放弃自己的生命。”江叙白的手心刚刚紧张的都有些黏腻了,他抬起宁左的手腕,手腕的红痕经过一段时间形成了可怕的青紫色淤血。
江叙白的声音有些急切:“小左,你那时,是不是又在想着自杀。”
真是差一点,就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后果。
宁左抿唇,心头一跳,诚实的点了点头。
“答应我好不好,不要放弃自己的生命,永远。”江叙白握住宁左的手掌,漂亮的眼眸中满是急切的恳求。
宁左盯着江叙白的温柔似水的眼眸,黝黑的瞳孔带着些执拗与祈求:“你在,我不自杀。”
你走了,我自然就不活了。
江叙白自然听出了宁左的话中深意,眉宇间笼罩了一些宁左看不懂的哀愁,他抚摸着宁左的面颊,轻声开口:“我会一直都在。”
“疼不疼。”江叙白低头看着宁左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