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
沈淙压根儿不敢动,这个帐篷本身就不大,容纳六个人刚刚好,他只要一挣扎,不是碰到王纯就是踢到尼古拉,他完全不敢想象自己这幅模样被旁人看见。
而这个野人居然昏迷了还干这种下流事,得亏两人被两套厚厚的披风盖着头,不然沈淙真得羞死。
亲了还不足够,康斯坦丁好似并不满足,扯出沈淙扎在裤腰里的内衫就把手探了进去,在沈淙后腰后背一顿摩挲,这野人手上全是老茧,堪比木矬子,冬天本来皮肤就敏感,沈淙被他摸得生疼。
又羞又怒,可毫无办法,这个人山一般地压在他身上,时不时还撞一撞他,沈淙无处可逃,只能咬紧牙关,极力忍受着。
而我们的康斯坦丁,这块烂木头,都要在梦里跟美人儿进行到了最后一步了。他迷迷糊糊地想,身体真累,真沉,一身的劲儿都使不出来。算了,就搂着美人先睡一觉,等睡醒了再继续。他亲了亲美人的香肩,然后就将脸埋在他的颈窝,沉沉睡去了。
康斯坦丁终于不动了,沈淙欲哭无泪,在感受到康斯坦丁的心脏还在有力地跳动时,沈淙小心翼翼地从他的怀里撤出,衣衫不整不说,脖子前/胸都被亲红了一片,还有自己的嘴,沈淙跪倒在地,苍天啊,这可是他的初吻啊!
这算不算侵犯,这可不可以告他?!
沈淙只觉得自己倒了大霉,早知道就让这块烂木头在外边儿冻死好了!
唯一的慰藉就是没被别人瞧见,还好,还好,不然他真得一头撞死。
沈淙扣好衣衫,拿起自己的披风,跨过炉火,再跨过尼古拉,缩到了帐篷的另一边儿。
颤抖地抬起手,指尖触碰嘴唇,沈淙发着抖。
康斯坦丁强硬地撬开他的牙关,攻城略地,竟不给他半分挣扎和喘息的机会。这个人是在做梦吗?他一定是在梦里和心上人相会,可自己为何要承载他对他人的爱意以及欲望。
真真是醒着欺负自己,睡着了还在欺负自己。
沈淙将脸深深埋进双膝里,第一次,在无人注意的角落,他低声哽咽了两下:“爹爹,淙儿想回家,想回家啊……”
暴风雪不知何时停息了,在帐篷周围足足堆积了半俄丈。沈淙醒来后,发现帐篷里空无一人,他身上盖着厚厚的毛毯,炉火也在他身边。
他揉了揉发痛的头,刚一坐起,就浑身上下地疼,尤其是两条胳膊,太过用力后,酸痛得抬都抬不起来。
沈淙还迷迷懵懵人都去哪儿了,就见帐篷帘子被碰的一声拉开,康斯坦丁一身貂绒大衣,跟个没事儿人一样钻了进来。
沈淙当即朝后缩了缩,警惕地瞅他。
康斯坦丁什么也不说,径直走到沈淙面前,把手里的一捆柴扔到了地上,蹲下身,他挑了两根塞进了将熄未熄的炉子里,然后俯身吹火,直到火苗儿越来越大。
炉火跳跃在沈淙眼中,他看着康斯坦丁动作,也不说话。两人眼神没有半分接触。
康斯坦丁突然想起了什么,手伸进怀里一阵摸索,然后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雕刻着葡萄藤蔓的巴洛克风格铁壶,不由分说地就塞进了沈淙怀里。沈淙还没反应过来,这人又从怀里掏出一个被油纸包扎、溢满油花儿的东西。
他也不看沈淙,塞进沈淙怀里后起身就走。沈淙见他走了,打开羊皮纸带,发现是一块香喷碰的烤鸭腿,拧开铁壶,冒着热气的牛奶散发浓郁奶香。
沈淙饿极了,也不管这烤鸭腿和热牛奶是哪儿来的,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帐篷外,某个上尉透过一道缝隙,偷偷看着帐篷里的人,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今天他醒了之后就去找马,天知道他昨天冻个半死今天怎么跟个没事儿人一样的。大概就像尼古拉所说,野人是冻不死的。
他不仅找到了马,还顺道在附近山谷里猎了几只野鸭回来。野鸭被烤好后当即被那些饿急了的骑兵分食殆尽,他留了一只鸭腿,尼古拉问他吃不吃不吃的话他肚子里还有空儿,康斯坦丁又是一句不耐烦的“滚。”
于是热好的牛奶和烤好的鸭腿就一只被他藏在怀里,他佯装漫不经心地规整车队、整理行李,还煞有介事地把手底下的几个骑兵喊出来教训了一顿,说他们昨日扎帐篷的速度太慢,晚上也不知道出去巡逻,要是来野兽了怎么办。
骑兵们嘀嘀咕咕的,只觉得这人不对劲儿,后来在王纯说要画雪景时康斯坦丁就命他们帮忙清扫出了一块空地,还亲自帮王纯支好了画架,搞得这老头儿匪夷所思……
只有他自己明白,他怀揣着一种莫名的期待,在等待着某人的醒来。
在看到沈淙叫帐篷角落里香喷喷地喝着牛奶啃着鸭腿后,康斯坦丁心中生出一股比自己吃了鸭腿还要满足的幸福感。他虽然不知道原因,但这种快乐是实实在在的。
他又捂住了自己的心口。
心脏不听话地乱跳,可这一回,节奏由痛苦转向欢欣,他的胸甲上,仍旧是那人的名姓。
接下来七八天的路程,一路上都相安无事,有时候路上沈淙还会跟康斯坦丁说一说话,比如说问问他距离下个驿站还有多远,要不要喝点热茶,帽子都湿了要不要在火上烤一烤……
康斯坦丁从一开始受宠若惊般地不敢搭理,到最后神色冰雪消融,一整天都盼着沈淙能跟他开口说上几句话,渐渐地两人之间的针锋相对缓和了不少。
虽然在旁人眼中,这两人依旧不对付,来来回回说的也都是不痛不痒的几句,可康斯坦丁心里早就乐开了花,而沈淙则对这一切淡然得很,只要康斯坦丁不闹事,不针对自己,他就感恩戴德了。
只是偶尔在深夜无声时刻,沈淙还是会不自觉地想到那暖烘烘的披风下的吻,指尖轻触嘴唇,烛光摇曳在他深井般的双眸里,他不肯承认,那个吻在他心上早已打上了烙印。
烙印着那个人的名姓。
斯摩棱斯克被誉为欧洲通往莫斯科的窗口,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ydxs8.xy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