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 25 章
从咖啡厅出来,岑晚径直去了地下停车场,却没想到在自己的车旁边看见了季婉如。她在原地怔了会,才不动声色的走向前,开口唤道:“妈,你…”
对方没等她把话说完,便淡声打断,“先上车,我在这等你好一会了。”
等坐到驾驶座手握住方向盘时,岑晚握住方向盘的指尖发白,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的说道:“妈,你看到他了。”
她很笃定,季婉如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道:“我刚才和你唐姨在这边逛,她也看到了你和他。晚晚,你猜猜看,妈妈刚才是什么心情?”
岑晚默了默,才道:“我现在和他没什么关系了,我刚才也只是和他把话说清楚了,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季婉如:“我以为你们之间应该早就把话给说清楚了,看来我的女儿效率还是不够高,居然能够将话一拖就是这么多年。”
她这样冷淡又暗含不悦的语气,让岑晚心里下意识的一紧,可紧接着而来的是一股熟悉的被掌控的疲惫和迫切想要逃离的逆反心理。
她咬了咬唇,想要辩驳,季婉如却没给她这个机会。保养得体看不出实际年纪的女人侧头看了自己女儿一眼,看着那张与她肖似的年轻的脸上都是倔强,她心中一哂,再无耐心,眼神也冷了下来,“晚晚,言羡知道这件事吗?你最好别让他抓住什么马脚,我们两家的关系得继续保持。你和言羡偶尔小打小闹一下可以,但我绝不允许你因为这种事让我们两家的合作产生什么变数。”
“当日,你要玩也行,可就算你要玩,找谁都行,林叙白不行。你懂吗?”
岑晚转过头去,不看她,也不回答。季婉如直视着前方,也不在意,只是从容的掏出了包里的镜子一边检查自己的妆容是不是还得体,一边叹息般说道:“晚晚,你都这么大了,还要让妈妈再为你操心劳累吗?你乖一些,听话,别惹妈妈生气。”
她说完这话依旧没有得到回答,这回她的脸也冷了下来,她重重的合上镜子,发出啪嗒一声。停车场太过安静,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岑晚一跳,她脑海里闪过一些画面,身体产生本能的畏惧,她终于回过神醒悟,急急应道:“妈妈我会听话的,你别生气,我会乖的!”
季婉如转过头看到她惊惶不安的脸,熟视无睹,她伸出手轻轻的摸着女儿的脸,脸上露出了个温柔的笑容,语气也满意不少,“宝贝,你听话就好,妈妈就知道我的女儿最乖最懂事了。好了,妈妈还有事先走了,天色也不早了,你赶紧开车回家吧,路上注意安全。”
她拉开车门下了车,就要离开,可又忽然想到了什么,她敲了敲车窗上的玻璃,岑晚将车窗降了下来,只听季婉如认真嘱咐道:“对了,还有件事我刚忘了说了。晚晚,你和言羡年纪都不小了,我觉得你们该要个孩子了,你觉得呢?”
岑晚:“…嗯,我会考虑……”
看见季婉如皱眉,她又快速改口,“好,我回去就和言羡商量,我们会尽快安排这件事的。”
“这就对了,什么年纪就该干什么样的事情。”季婉如笑着和她挥了挥手,皱紧的眉松开,转身离开。
她的身影很快消失不见,岑晚一直耸着的肩也塌陷在了靠背上,她从嘴里呼出一口气,却并没有感觉轻松多少。
又看着面前漆白的墙,不是很亮的停车场,恍惚间岑晚以为自己回到了那一年,季婉如带她去看林叙白从小长到大的地方。那时她心里的感觉与现在一样,有心想要反抗,最后却还是败于现实。
竟与当年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她那时坐在后座上,现在她是坐在了驾驶座上,可惜还是没什么用。这么多年,她也还是只能做个听话乖巧的提线木偶。
可是,也没什么好抱怨的,季婉如给过她选择的权力,是她自己不争气妥协了。所以后来她就算回心转意了,也到底没什么用了。
也许也真应了那句话,机关算尽,不如命运轻描淡写的一笔。想到从前发生过的那些事,岑晚扯了扯嘴角,笑了。
没办法,她总是这样恶劣,既要这个,又要那个。而她这样的人,注定什么也得不到。
…
推开家门,岑晚正在心中想着,该怎么和言羡提起孩子的事。她记得上次她委婉的表达了一下,让言羡不用再戴套了,结果这男人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把她扔下就跑去公司,大半夜的在那上班。每每想起这件事,岑晚除了觉得他有病以外,也是相当佩服他大半夜还能出门去上班的毅力和决心。
不过迄今为止,岑晚还是没琢磨明白,为什么言羡突然就不高兴了。他不喜欢孩子吗?还是…有别的女人在外面给他生了?
正这么想着时,身后贴上了具有些滚烫的身体,她吓了一跳,下意识反手就是要给那人来个肘击。可紧接着她便听到了熟悉的声音,“老婆,是、是我啊…我、我是你老公。”
岑晚:“……”
黑暗里她翻了个白眼,转过身看着面前紧紧贴着她不放的男人,有些恼怒,“你有病啊!大晚上的你不开灯想要干嘛?交不起电费了?还是存心想要吓唬我啊?”
言羡抱着她,用自己的脸蹭了蹭她的脸,“老婆,我、我不是故意的,你、你别骂我了呗?吓、吓到你了,我给你道歉好不好?”
说着他就噘着嘴亲了亲岑晚的脸,发出吧唧两声响。
左右两边脸都被糊了口水的岑晚:“……”
她沉默了会瞬间炸毛,揪住言羡的衣领,怒问,“你是不是又喝酒了?你个混蛋,每次喝个几两魂就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我是不是有跟你说过,让你不能喝就别喝,要么喝了你就睡外面得了,别回来打扰我!”
“狗东西,你怎么一次也不听?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啊,左耳进右耳出啊!”
言羡被骂了还傻呵呵的笑了,“老婆,你想要放、放风筝吗?我现在就带、带你去放风筝!”
岑晚:“?……”
此刻她好想扇他的脸,但是又怕他舔自己的手。毕竟以前他也不是没干过这种事,别说舔手了,更…那什么的地方他都不嫌弃。
想到了什么,岑晚的耳根发烫脸也红了,她近乎慌乱的避开了言羡仍旧盯着她不放的视线。
但却伸出了手扶住了言羡,要把人扶回房间里。没办法,她是不能跟一个喝醉的醉鬼计较那么多的。
等好不容易将人给弄回了房间,她一把就将言羡推倒在了床上,她自己也精疲力尽的躺在了床的另一边。正想要休息一下,下一秒身上就压来了一具身体。
“言羡!你起开!你今天喝多了,我不想做!”她伸手推他。
她可不想跟一个醉鬼做,每每这个时候,这狗东西下手总是没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