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女主失忆了?
自从那日后,花时夏都会定时给魏尘溟送药,只因为他中的毒还未解除,仍然会持续性的掉血。
每次魏尘溟吃药时,花时夏就候在一旁,抬首盯着他的血条,眼里闪着光。
等系统播报经验增加的语音后,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这日,花时夏给魏尘溟送完药,回到房中思索着解毒的方法。
如今她的经验增长挺可观的,也许下一次升级就能获得解木属性毒的解药。
花时夏记挂着完成任务,心里问起:“系统,我下一次升级,可以获得解药吗?”
【此乃剧情需要,系统无法提供解药。】
“那解药的配方呢?”
【此乃剧情需要,系统无法提供配方。】
花时夏蹙眉头,心中苦恼。
按照系统的意思,它不能插手剧情,那她应该从哪里获得解药?如何才能完成任务?
这时窗外传来“咚咚”的声响。
花时夏叹了口气,不耐的起身,推窗一看,只见之前为她送信的仙鹤正站在窗口,用不屑的眼神看着她。
花时夏每次看它,都有种被它鄙视的错觉。
仙鹤虽然不能言语,但花时夏已经通悉仙鹤的意思,将备好的两条鲫鱼,喂给了仙鹤。
这只仙鹤,自送来她爹的信之后也没有飞走,而是呆在花时夏的院子里。
每每饿了,就会用喙“咚咚”敲击花时夏的窗门。
若是花时夏不理会,便会一直敲击,敲得人心烦意乱,直到她打开窗门为止。
敲击窗门也不为其他事,就是需要喂食它新鲜的鱼类。
偏生这只仙鹤还挑食的很,鲤鱼不爱吃,鲈鱼不喜欢。
花时夏每日给魏尘溟送完药,还得伺候这个祖宗,赶也赶不走,只能好好地养着。
她只能安慰自己,或许哪日可以用着她,给送送信什么的。
倏忽,花时夏灵机一动,她可以给她爹写信,询问木属性的毒应该怎么解。
她爹作为华药宗的宗主,传闻精通药理,也许知道解毒之法。
当然,最重要的是还能把这烦人的仙鹤送走。
花时夏想到此处,便马上动笔,写下一封家书。
家书中,她隐去了魏尘溟的名字,只说有一个朋友,在危仙林里中了中了毒,毒是木属性,中毒者并不会瞬间暴毙,而是精血逐渐减少,直至精血耗尽而亡,询问爹爹是否知道此毒,
她将家书绑到仙鹤的腿上,然后对仙鹤说:“去吧!将信送给我爹。”
仙鹤纹丝不动,就静静的站着,眼睛却望着窗口处。
花时夏一开始不明所以,后来明白,这馋嘴鹤是要再吃条鲫鱼。
花时夏只能又跑一趟厨房,拿了鱼。
回来的路上她骂骂咧咧:“吃吃吃,就知道吃,到时候胖的飞不起来,就把你做成仙鹤汤炖了吃。”
但这些话花时夏是不敢在仙鹤面前说的,这鹤虽不能言人言,但却能通人语。
当初花时夏被小疯批折磨的烦闷,呈起口舌之快,当着它的面说,喂给它的鱼,其实是臭水沟抓来的。
却不曾想它居然听懂了,给的鱼一口都不吃,只是一味的敲击窗门。
吵得花时夏不胜其烦,又无可奈何,非要她重新拿来鱼,好声好气的劝说,解释这鱼是新鲜捕捞上来的,鱼肉鲜嫩肥美,它才勉强懒洋洋的吃下鱼。
花时夏提着鱼回到住所,毕恭毕敬的喂给仙鹤。
仙鹤吃完鱼,骄傲昂首,舒展着自己的身体,对这条鲫鱼似乎颇为满意。
“现在总可以送了吧。”花时夏没好气的说。
仙鹤终于动作优雅的转身,高傲的展翅飞向天空。
望向飞走的仙鹤,花时夏抹了把辛酸泪。
总算把这个祖宗送走了。
与此同时,青云峰的另一边。
那是青云峰上的一处草坪,此地空旷无物,是最适合练剑的地方。
只见一抹白色身影舞动着手中的长剑,她一剑挥出,便有雷霆万钧之势,若非此地无一物,那剑光所到之处,必定山石炸裂,树木粉碎。
赵灵瑛对自己今日的状态非常的不满意。
自那日从光明峰回来,她便整日魂不守舍,总觉得自己缺失了某段记忆,但记忆如何消失,为何消失,她全无印象。
她感觉的出,光明峰里的那个人,对她来说十分重要,她必须找回记忆,还有......
还有什么?
待她想要仔细回想时,脑里生出剧烈的疼痛,如千万根针刺入,额间渗出密密细汗。
这时赵灵瑛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师傅,您唤徒儿有何吩咐?”只见魏尘溟迈步走来,发尾随着他的步伐轻快颤动。
往日师傅总会在此地,教他练剑,他其实极为聪明,师傅教的剑法,不过一眼他就可以领会,并迅速掌握,只是他常常为了能多与师傅待在一起,总会假装自己还未学会,央求师傅再多示范几次。
师傅已经许久没有唤他来此地练剑,今日师傅唤他前来,他已经准备好给师傅展示自己最近修练的成果。
走近却看见赵灵瑛正背对与他,单手扶额,表情异常痛苦。
“师傅!”魏尘溟奔于赵灵瑛面前,神色尽是焦急与担忧:“你怎么了?”
赵灵瑛摆摆手,示意自己无事,只是清冷的开口:“阿溟,我罚你抄写的《心经》,可有完成?”
赵灵瑛自光明峰回来,便训斥了魏尘溟给花时夏下毒的行为,念在花时夏并无大碍,也并无追究之意,于是定下了罚抄的惩罚。
魏尘溟却并没回复赵灵瑛的问题,神情担忧扶着她的手臂,执拗的问:“师傅,你是不是不舒服?我送你回去吧”
赵灵瑛冷声道:“我问你!抄写的《心经》,可有完成!”
对于魏尘溟下毒于花时夏之事,赵灵瑛深感辜负好友的托付,自责不已。
在赵灵瑛看来,是自己平日过于溺爱徒儿,才造就如此情况。
自然当严厉对待徒儿,不能让他再行此事。
魏尘溟身形一滞,小心翼翼的收回手:“回师傅,已经抄完。”
赵灵瑛颔首,声音异常严厉:“此后要与时夏好好相处,切不可再犯,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