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又又又被掐脖子
少顷,二人回到青云峰,魏尘溟直接将花时夏扔到她自己房间的门口。
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扬起她的头,仔细查看起她的面容来:“那日竹林里的毒,居然没有将你毒死。”
他瞳色幽深,一丝狠厉在眼中闪过:“反给了你跑去师傅那嚼舌根的机会,哄骗了师傅给你解毒,还让她给了你一张控制符。”
花时夏又又又被掐脖子,还被点了哑穴,只能怒目圆瞪以示抗议。
“算你走运!”魏尘溟冷哼一声,拂袖转身离去。
花时夏活动活动嘴巴,发现能发出声音,她的哑穴似乎被解开。
她肯定不可能让他就这样离去,她还没有用这张控制符,好好的惩治魏尘溟一番:“魏尘溟,你转过身来。”
魏尘溟果然停下脚步,收起步伐站定,一个转身,面朝花时夏。
花时夏心中暗叹,这个控制符还真是好用。
就在她准备下达下一个命令的时候。
魏尘溟却径直走到她的面前,伸手去撕贴在衣摆的符箓。
符箓即刻泛起金光,将他的动作阻挡,但魏尘溟好似并不在意,手掌中散发出黑红之气,与金光对抗,竟生生将金光压了下去。
符箓自身的金色光芒越来越弱,最后消散殆尽。
光芒消散的符箓,如若一张废纸,被他撕了下来,夹在两指之间。
他挑眉,眸眼中带着不屑,一个转指的动作,符箓瞬间燃起,被黑色的火焰吞噬,直至烧的只剩黑色灰烬,缓缓飘摆这落下。
花时夏呆愣在原地,他竟然可以烧掉这张符箓。
魏尘溟将烧完的符咒灰烬扬在了花时夏面前,面露嘲讽,嗤笑:“你不会以为,可以靠这张符咒,控制我一辈子吧。”
骨节分明的手一把掐住花时夏的脸,将她的唇撬开,将她的舌拉扯出来:“若是你再在师傅面前胡言乱语,我便把你的舌头拔掉。”
花时夏被迫仰头,舌尖被迫伸出,眸眼泛出晶莹的光,她能闻到魏尘溟方才手中燃烧符箓后的纸焦香。
魏尘溟眼眸如寒冰:“听明白了吗?”
此时的花时夏既不能说话,又没法点头,只能呜咽着。
似乎察觉到她的恐惧,魏尘溟才满意将手松开。
受到惊吓的花时夏赶忙捂紧自己的嘴巴,小鸡啄米般点头。
花时夏看见魏尘溟说这话时眼眸透出的狠意,绝不是玩笑,他真的准备将她的舌头拔掉。
于此同时,她也意识到,魏尘溟的能力也超越了她的想象,原以为魏尘溟作为徒弟,术法必然比不上赵灵瑛。
但今日看来,魏尘溟能解赵灵瑛的符箓,说明他能力未必在赵灵瑛之下。
方才之所以听命于她,也只是因为赵灵瑛在一旁,他要在师傅面前的伪装,那团红黑之气,必然不能被赵灵瑛发现。
如今他的师傅不在身边,他自然也不需要再配合她的命令。
此时她忆起系统之前给她的关于魏尘溟的信息,便有提到,魏尘溟一直在赵灵瑛的面前,伪装成温顺好徒弟的样子,去掩盖他暴虐的性格。
是她太大意了,以为终于可以拿捏魏尘溟,不过是狐假虎威,魏尘溟纯良的那一面,只会留给赵灵瑛,若是赵灵瑛不在,魏尘溟只会表现出他阴鸷的一面。
魏尘溟捎了一眼花时夏,对她再无言语,转身离去。
花时夏虽仍惊魂未定,心有余悸,但想起今天的目的,还是硬着头皮,伸手拦住要离开的他。
“你先别走!”
任务还没完成,若是就这么让他走了,今天一天的苦都白吃了。
花时夏追到魏尘溟面前,从怀中取出一个药瓶,再倒出一颗鲜红的丹药,正是她已经制作好的“驻血凝肉丹”。
魏尘溟不语,斜睨着花时夏,好整以暇,倒要看看她到底打着什么算盘。
花时夏解释道:“之前我说要帮你制作解药,解药我目前还没做好,但是这颗丹药叫“驻血凝肉丹”,有凝气回血的功效,你的身体如今已经亏损严重这颗丹药能缓解你的亏损。”
花时夏抬眸,望向魏尘溟已经只剩下六分之一血量的血条。
若不是花时夏有看见血条的能力,根本不会察觉,看似能力强大的魏尘溟,血条已经见底。
他在竹林中使用的术法,也只能减缓他的掉血速度,总血量仍然在下降,再不将血回满,只怕熬不上几日,就得毒发身亡。
抓起魏尘溟的手,打开他的手掌,将药放在他的掌心。
魏尘溟垂眸,掌心的丹药如血般赤红。
见魏尘溟仍然怀疑,她只好叹了口气,耐心地道:“我知道你心里所想,你三番四次想要取我的性命,我为何还要帮你。”
花时夏一边说,一边又倒出一颗丹药在手心:“那日我说喜欢你,从你的反应,我就已经知道你的态度,不过是我的妄想罢了,只是希望你不要拒我于千里。”
她将掌心有的药的手伸出,与他展开的手一起,相对着并列摊开。
一左一右,各有一颗丹药,一颗在他的手上,一颗在她手上。
“你选一颗。”花时夏开口道。
魏尘溟蹙眉,抬眸盯着花时夏的眼睛,似乎想从她的眼中寻找到隐瞒和算计。
花时夏也不躲,同样直视他的眼睛,眸眼坚定。
须臾,魏尘溟冷哼一声,选了她手上的那一颗。
花时夏见他已经选好,便将自己的那颗放到他他的手上,又拿起他手上剩下的那颗,当着他的面吞了进去。
吃完花时夏便张开双臂,转了一圈,眨巴着眼向他证明:“你看,没毒。”
见魏尘溟巍然不动,仍然对她不信任。
花时夏叉起腰,有些没好气的说:“那我去喊来赵姐姐,让她作见证,若是这药有毒,灵瑛姐姐定会一剑将我劈死。”
说完便作势要去喊赵灵瑛。
提到赵灵瑛魏尘溟终于有了一些表情,他伸手抓住她的臂膀:“不用去叨扰师傅,目前还没有什么毒药能毒死我。”
说完便一口吞下了丹药。
此刻的花时夏其实比魏尘溟还要紧张,她也不确定自己制作的丹药,是否真的有效,但如今她也只能赌一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