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黑月光彩蛋
西普里安(Cyprian),阿根廷人,前天才中场,曾与费尔南多·雷东多并称足坛双子星。25岁前,他心直口快、张扬自信,说话嘴毒,曾狂妄宣称:“我不信教,但我敢肯定上帝偏爱于我!不然的话,我怎么会拥有如此的天赋呢?”
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碾碎了他飞快的双腿,只留下一身病痛和无尽的折磨,他的内心充满了怨恨,他想,或许是上帝这家伙听见了自己的话,收回了给予的一切吧。
曾经光芒万丈的少年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极度自卑又自负、阴郁暴躁的家伙。
执教期间,他大多时间极其阴郁,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一旦有人试图触碰他的底线或强行关心,他就会瞬间炸毛,用最暴躁、最伤人的态度把人赶走。
夏天也坚持穿长袖长裤,绝不愿让人看见腿上的伤疤。他皮肤苍白,大脑聪明,但在面对身体的残缺时,却毫无反抗能力。
他对胜利有着极度的、近乎自毁的渴望,这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他完全不在意过去,只执着于当下的胜利,为了目标可以牺牲人际关系和道德评价,显得极度冷血。在感情观上,他是极度自卑与自负的混合体。
他认为自己是“瘸子”和“负担”,一旦有人试图靠近,对他表示关心时,他会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大喊:“谁会爱上一个瘸子?谁会想要一个负担?你的喜爱虚伪得令人恶心!快离我远一点!”
他的第一次带队,带着濒临降级的队伍,用最丑陋、最功利的战术(摆大巴、绞杀),硬生生把他们拽回了甲级。
可赛后,管理层连一杯热茶都没给他倒,只将一份解约通知书像丢垃圾般扔在桌上。他们毫不掩饰地嘲讽他是个“只会摆大巴的跛子”,指责他粗鄙丑陋的战术玷污了俱乐部的商业形象,用完即弃。
那种深不见底的自卑再一次像毒蛇一样绞紧了他的心脏,他觉得自己就像个被榨干价值的残次品。
这让他想起了失去双腿复健的那段时间,所有人都是那样的同情,可这种同情的更深处却是怜悯,他的自尊不允许他那样做。
于是他坦然签下解约合同,走就走,他才不需要被人改,他自己会离去的,但他对队伍还是有一些放心不下。
他还是去到了球场,去看最后一场比赛,可当球队终于赢下关键比赛,队员们红着眼眶想让他一起举起奖杯时,他却冷漠地拒绝了,告知对方自己要去执教甲级队了。
面对队员“我们已经升甲了,你为什么还要走”的破防质问,他不回答,只是冷冷地丢下一句“你们不配让我留下来”,便一瘸一拐地独自离开。
他完全不会跟过往的旧人联系,像是单方面闹了矛盾,让所有人都对他又爱又恨。
而费尔南多·雷东多(Fernando Redondo)与他曾是阿根廷足坛的“双子星”,两人关系极好。
但西普里安车祸退役后,单方面切断了与雷东多的所有联系。
五年后,雷东多在米兰城的夏雨中找到了刚刚被抛弃的西普里安。
面对西普里安阴郁暴躁的驱赶,雷东多没有离开,而是看穿了他发烧的虚弱,直接将他打横抱起。
雷东多包容着他所有的刺,甚至发现了西普里安“不会舔毛”的萌点——他明明每天早上都精心打理头发,却因为从小被人照顾惯了,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检查死角,导致后脑勺总是倔强地翘着一撮呆毛。
如果是同居线↓
雷东多公寓里有个带锁的抽屉,装满了西普里安“炸毛”的罪证:睡着时翘着呆毛的偷拍、被他咬出牙印的钢笔帽、被他嫌恶剪破的领带。每次西普里安发脾气,雷东多就会翻开这个抽屉,引发新一轮的“猫猫拳”。
哪怕米兰的夏天热得连狗都吐舌头,西普里安也绝不穿短裤。雷东多曾偷偷收起他的长裤,结果西普里安宁愿穿着长筒袜、用毯子把自己裹成木乃伊,死活不肯露出伤疤。
雷东多只能隔着毯子把他抱起来,轻声哄着顺毛。西普里安在更衣室发完脾气生闷气时,会下意识地去抠战术板边缘的塑料框。久而久之,战术板右下角被抠出了一圈极其细微的、像猫挠过一样的痕迹。
只有雷东多会在私下里用低沉无奈的语调叫他“小猫”。面对记者询问退役后的打算,雷东多优雅地对着镜头说:“不,我在等一只猫愿意让我顺毛。”
第二天,西普里安在电视上看到这段采访,气得把遥控器砸了过去,却还是在雷东多一句“我说,我在养猫”中,红着耳朵停止了暴躁,算是一种独特小偏爱吧……。
顺便描述一些具体的小细节↓
午后的米兰,阳光透过半掩的百叶窗,在实木书桌上切出斑驳的光影,书房里安静得只能听见钢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西普里安正微微蹙眉,试图将脑海中一个精妙的战术跑位画在战术板上。
然而,就在笔尖即将落下关键转折点的瞬间,他的右手手腕像是突然被抽干了力气,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了一下。
“啪嗒”一声轻响,钢笔脱手而出,滚落到了光洁的木地板上。
这细微的声响,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西普里安的心上。
他死死盯着自己那双微微颤抖的手,指尖泛白,像是被无形的线死死勒住。
曾经,这双手能在毫厘之间送出撕裂防线的致命直塞,能在万众欢呼中稳稳捧起奖杯,可现在,它连一支笔都握不住。
一股熟悉的、令人窒息的自卑感如潮水般涌来,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在球场上奔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