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见面
系统发话了，艾尔自然是知道要把重心放在主线任务上。
比如任务第一条，和赫连威保持现状，甜蜜生活。
年关将至，外面的灯笼也多挂了些，红红火火。原本都是采用老式灯笼，但经不住风风雪雪，容易熄灭，就找人制作了电子灯笼，常常亮着。
除了暖黄的路灯照明，还有红灯笼做伴，氛围也会好一点。
艾尔过年不聚人，这个世界人定时定点聚集，如同活靶子。
行踪、安全、秘密，重要至极，别墅还多了些保镖和武力人员，内外兼守。
是故，想要以过年为由头登门拜访的人，只有出现附近，就被拒了。根本见不到人。
赫连威也是很争气的把身材锻炼回艾尔记忆里的模样，艾尔眯着眼睛，手从下面摸进去，夸夸他。
“威很厉害嘛～”
赫连威痒痒的，她跟小猫似的，用软乎乎的猫爪蹭着。弄得他痒痒的，火热热的。
他摁着那只手腕往上游走，拉近距离。仔细算来，自从半个月前起，妻主不喜欢惩罚他、开始夸他的时候，再也没贴身亲密过了......
赫连威突然想到之前车里的拥抱，嘴角上扬弧度明显变大。
艾尔就盯着他那双好看又迷离的眼睛，看着他一点点上扬的嘴角。心思一起，用另一只手比了个“耶”，对面挑眉不明所以。
两根手指在男人视线里晃着，似流水一样活力。旋即，赫连威就感觉到那跟乱动的手指戳在了脸上，手动把他的嘴角往上拉。
艾尔见他再度挑眉，眼睛清澈了些，她笑道：“这样才算是大大的笑脸！”
“你不要乱动！千万不要动！！”艾尔把手从衣服里面抽出，掏出手机手机拍了不同角度的照片。“配合完美！”
赫连威看了一眼照片，视线回到她身上，她还在看那些照片，把照片放大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或许，成为妻主记忆里的男人，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再怎么说，他也是妻主明媒正娶的，是合法的！
家里有个自建私人影院，两人吃完晚饭就去看电影了。
影片是自由风云，一个关于高干题材的电影叙事。
看到有“替身”的时候，赫连威神色微变。在她身边久了，他多多少少也会些东西。
前几天和艾尔去了一趟娱乐场所，里面灯红酒绿，歌声激情，一切放纵。
一个董事会男成员碰了一些不该碰的，是艾尔亲自处理的。年关将至的时候艾尔不想见血，考虑把人丢到大桥下面自生自灭去，那时鼻青脸肿的男人被好几个人压着，脸挤着地板，目呲欲裂。
说了许多难听的话。
艾尔只是笑，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闪闪发光的“铁卷丹书”，直接扔了出去，精准砸额头处留了个血窟窿。
艾尔啧声，就听不见吵闹的声音了......赫连威早知道，人被丢在桥下的时候，是奄奄一息的状态。
他......想成为像艾尔一样强大的人。
赫连威喜怒不言于表，艾尔也看在眼里，唯有情爱之事，艾尔是看不透的。
明明都是他，这个赫连威怎么会给她一种......培养的感觉？？
关于第二个任务，她没有选择直接针对卡乐多和赫连集团，只是想从卡乐多那里知道他以前的事。
她不止一次告诉过自己，如果过去太痛苦，她可以不用知道。
可她又想，知道了就会更了解他一点。
蛇妖寿命长，她也只是他漫长岁月里的一个重要之人。
或许会难以忘怀，但她并不希望赫连威就此沦陷。
挚爱离世太痛苦，思念更是看不见的手，左右来回拉扯他。
他，会痛的。
以前在电视剧里看到的寿命论，会在不久的将来发生在他们身上。
“赫连威，”艾尔捏着他脸，“我们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
“去度假、去看海、去环游大千世界。”
或许他们都是固执的小孩，奢求着太多美满。
又一步步的走向美满，到最后，只有天壤之别的寿命成为遗憾。
遗憾不要太多，一个就好。
遗憾不要太多，不要困住其中一方就好。
遗憾不要太多，......
“怎么突然说这些，等过了冬天，天气转暖，我们就可以去。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赫连威揽着她腰，跟大狗狗一样蹭着她，“等一个合适时间，我们就可以实现。”
还没有过年，愿望就有了。
跨年那晚，两人破天荒学习包饺子，甜甜蜜蜜包饺子、吃饺子。他们穿着围裙，面粉沾在上面，指甲缝隙里也夹着柔弱的面。
窗外有烟花做伴，奏乐、助兴。
随后在卧室里的窗前一起消食。时间跨过零点来到新的一年，新的第一天。
威还在里面洗，艾尔他让快点出来，威就加快了速度......外面下了雪，玻璃上的水汽越来越多，逐渐汇聚流下去，像一条小河。
一条、两天，最后越来越多......窗户花了，不成样子，最后又被人仔细清理干净。
烟花在深夜落幕，他们也正好结束了“消食”运动。
艾尔沾了床就睡了，赫连威默默把人搂在怀里，相拥而睡。
次日清晨，一身公爵装穿戴整齐，赫连威勤快的做了份早饭。
因为包饺子的时候妻主夸他手艺好。
“第一次做早饭，妻主会很高兴的。”
路过厨房的阿姨听见了，往厨房里看了一眼，默默在旁边，让赫连威先自己折腾，出问题了就说一声。
艾尔起床看见早饭，早已习以为常。时间闲暇的时候他就会下厨做饭，她吃习惯了，在这里，艾尔并不感觉奇怪。
有问题的是赫连威，但他没有问出来——
是谁给妻主做饭了？？？
还能让妻主有习惯？？？
“你怎么杵着不动，坐下吃。”艾尔见他原地不动，说了一句。
“很好吃的，你的厨艺我信得过。”
“确定是我吗？”
艾尔：？？？
“不是你......”艾尔懵了，“还能是谁？？？”
或者说，他以为是谁？？
“妻主...不觉得意外吗，这是他第一次做早饭。”她一点都不意外，似乎是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此话一听，艾尔就明白了。
她说：“无论你做什么事，都是正常的。没有意外这种说法。”
“别站着了，坐下吃点吧。”艾尔拉着他坐下，喂了几口给他，“厨艺不错呢，是吧？”
“嗯。”
他声音很小。
“妻主也吃。”
“好好好。”
两个人愉快吃着早饭，品尝结束后一个继续去健身房锻炼，一个居家办公。
她之前好像打到小动脉了，集团内部几个地方转不开。因为那个董事会成员的事，艾尔不仅仅除掉了成员，还有帮助助纣为虐的人。
有些岗位空着，人事部及时补充上去，新人办事还好、能力不错，忙忙碌碌的。
艾尔不急，一个小动脉下去，会有新的小动脉上来。
艾尔看了新人的资料，更满意了，仿佛已经看到了这个新人女孩在将来雷厉风行。
领域专业，成绩优异，实习经历丰富，名校毕业。
艾尔给助理发了一条消息：［这个可以重点关注一下，适当提点。］
［明白。］
这几天员工放假，艾尔没有提工作上的事，说了句新年快乐。
［嗯。］
［新年快乐！］
艾尔网上查了一下卡乐多，能搜到的资料不多，和人物属性上的信息有差别。
她用系统把人物属性翻出来，看到了两个字“喜好”。
他的喜欢只有一个字——
钱。
艾尔：......
这...挺接地气的。
【玩家可以从股票入手。】
“股票风险太大。”艾尔拒绝。
赫连威接手后，不一定能逆风翻盘。
【玩家查卡乐多，是想从他的喜好入手吗？】
【玩家准备送多少？】
系统很期待，在系统这里，想要多少钱都能拿出来，艾尔完全可以狮子大开口，不用花自己的钱。
具体送多少呢？
艾尔想到一个很有诚意的数值，她说：“九个数？”
玩家全肯定系统上线，给艾尔在脑海里放礼炮。
艾尔嫌吵，捂了耳朵发现没用。
这礼炮声音挺像她第一次进副本的声音，噼里啪啦的。
“放了几个，怎么一直在响？”
【九九！】
系统停止放礼炮，在艾尔震惊的目光中，让她的资产多了九个数。
“不对劲啊！系统，你怎么高级吗？还会增加资产数值呢？”
艾尔几乎要灵魂出窍，“确定不是非法经营？？”
“系统你不要害我。”
系统明白她的意思，【没有！完全没有！！】
这系统给力！！
【这是对于玩家完成任务路上的奖励，属于正当来源、正经经营！！】
艾尔闭上眼睛，靠着椅子上，她需要缓缓，破天的资产真的会在游戏里出现，她好想带回去......想带回去...
【但是！】系统急转弯。
艾尔听见系统说，现实世界就不可以了！
那叫非法经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