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抉择

游戏之外，游轮三楼包厢里没多少灯光，隐隐约约飘着点烟雾，似乎是有人在抽烟，火星子一闪一闪。

卡座就坐着两个人，修着边幅，精贵的不像话。半身处于黑暗，半身露于明面，面容被烟雾遮挡着，模模糊糊。

两个人的姿势出奇一致，袖管翻卷在上，露出一截粗壮有力的手臂。

其中一个男人戴表，指尖夹烟，另一个端着酒，细细品味。

长条桌子上酒瓶歪七扭八，果盘的果子也东一个西一个。他们在这里待的时间挺长。

“夹带私货把我们俩扒出来，何种意味？”卡乐多开玩笑，但他笑不起来。

因为，游戏里的时间流动和现实世界的不一样，以一天为三十分钟计算。

自艾尔进入游戏后，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

一个吞云吐雾，一个喝酒压抑。

卡乐多能听见声音，就看了一眼，反正没醉就行，开始偷溜。

“滚回来。”赫连威喊住一米外的人。

偷溜失败。

卡乐多合理怀疑，他在报复！！！

他一屁股坐回去，翘着腿，晃着。赫连威说：“你说，她知道那些事会怎么样？”

“还能怎么，心疼呗！”

卡乐多都不担心，他倒是担心上了。

“我说，你什么时候才会相信艾尔真的会武术？”

“早就信了。就像她知道我是蛇妖，一样坦然接受。”

“两个非人哉。”卡乐多给出评价。

......当年他们也是老死不相往来，打成平手才有了现在的和睦相处。

活了太久，许多记忆都储存在游戏里，需要的时候回顾一下，忘记了、不在乎了就真的如此了。

“都记不清过去了。”

“这不挺好的。”卡乐多的烟燃尽，摁灭放烟缸里。“非要记住那些破烂事，狠狠折磨自己一顿才算放过？”

卡乐多会觉得他有病。

......

游戏之内，北城雪夜。

车里有大袄，赫连威让她在宴厅等等，他把大袄取来，外面有雪，她会冷。他拿到大袄就把人裹了起来，长臂一捞，把人往怀里带。

两人磨磨蹭蹭上车，隔板升起，外面黑夜璀璨，无暇顾及车内风貌。

他们又抱在了一起。

从晚宴上吃饱后，他们就出来了，此时大概十一点。

在临出来之际，艾尔那边发生了点小意外。一个神色慌慌张张的女孩，直冲冲撞到了艾尔，艾尔手臂一疼，也反应很快及时扶住了快要摔倒的女孩。

“发生什么了？”

脸上沾了土，很是灰头土脸，头发凌乱，像是在逃跑。浑身都在发抖，她愣了几秒，仿佛是见了鬼，又跑了。

艾尔往女孩跑过来的方向看了看，也不知道是不是偶遇，人群里正好站着卡乐多和金方翰。一脸看戏表情。

艾尔确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