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 练习茶果子
“你要想听我也可以说,毕竟我接下来很忙,确实没时间想你。”谢鸣昭直言直语的。
裴书尧一怔,随即抿着嘴唇,眼眶发红,“你现在装都不装了,以前还会说两句好话哄我的,现在......”
似是说到伤心之处,裴书尧当即开始掉眼泪。
啪嗒啪嗒的,止都止不住。
谢鸣昭有些慌了,立马抱住他的头,软声哄道:“嗐,我昨晚睡懵了,说起了胡话。你是我丈夫,我当然想你啦。晚上你不在,我睡觉都觉得冷了很多。”
随即又捧着他的脸,两边脸颊格亲了一下,裴书尧眼眶里的泪珠这才止住。
“好吧,没你在,我晚上睡觉也会冷的。”
自从入冬后,晚上睡觉时谢鸣昭都会不自觉地拱到他怀里,这倒让他心生出难言的餍足。
吃完饭后,谢鸣昭送裴书尧出门。裴书尧租的车子已到门口等着,小桃荷花把行囊搬上车,也没多少东西,都是书籍偏多。
到了门口,裴书尧方才缓和好的情绪突然崩溃,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抱着谢鸣昭哇哇大哭起来。
小桃和荷花两人站在最后偷偷捂嘴笑,刘灯笑嘻嘻地看着裴书尧哇哇哭的模样,车夫则面带笑容目视前方,安静等着丝毫不看向谢鸣昭这边半分。
谢鸣昭叹了口气,推开裴书尧拉着他走到车旁,嘱咐道:“大男人哭什么,也不怕别人笑话。”
裴书尧抽泣道:“他们要是与自己的媳妇分开,我看他们哭不哭。”
刘灯不能理解裴书尧这番话,只是笑吟吟地站在一边,催促道:“大爷,您赶快上车吧,别误了时辰。”
裴书尧瞥了一眼刘灯,刘灯脸色一僵,垂下头去。
谢鸣昭推着他上车,道:“刘灯说得在理,赶快上车,别误了见夫子的时辰。”
裴书尧一上车,车夫就立即启动车子向前驶去。他掀开帘子,一直望着谢鸣昭,直到拐角后见不着人影才肯罢休。
这时,谢鸣月也出门了。
她拎着书箱,身上穿着月白色丝布棉袄,脖领处有一圈白色的兔毛,甚是好看。
“阿月,去到私塾,要听夫子的话。你别惹事,但我们也不怕事。”
谢鸣月点点头,道:“姐姐,我去私塾了。”
望着谢鸣月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后,朝刘灯吩咐道:“刘灯,把马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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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鸣昭找到钱大河,把工坊招工的事情交给他去办。
“你主要留意一些哑女聋女、失孤的孩子,或者死了丈夫没有依靠的寡妇,以及流氓乞丐,凑齐了人我到时来挑人。”
钱大河一看有活干,他连连应下。
“你再帮我做一件事情,就是采买五个谷砻,要质量好点的。”
她一并将要工坊要采买的我东西一并告知钱大河,让他一起采购齐全。
说完,顺手把银子递给钱大河。钱大河笑嘻嘻地接过银子后,大声道:“我保证完成您的交代!”
交代完事情之后,谢鸣昭便骑马出城了。
她到了工坊时,赵大勇他们已经在卸车上的货物。
“你们怎么这么早过来?”
此时是辰时中,一个时辰的路程,他们得多早起床装货。
赵大勇笑道:“反正也闲着,早点干完早点休息,嘿嘿。”
谢鸣昭:“粮食运过来后,你们暂时先在就在这里守着,等我雇了看守的人,你们就不用守着了,这几日的工钱我照样算给你们。”
众人一听,当即喜笑颜开。
赵大勇抓住机会,道:“这看守的人有没有什么要求?”
谢鸣昭睨了他一眼,道:“怎么?你有好的举荐?”
赵大勇嘿嘿憨笑一声,指着站在他身旁的男子道:“这是我表兄,他有个兄弟人高马大一根筋,你看看适不适合当这个看守?”
谢鸣昭:“看守仓库不是一件小事,仓库里的货物要是少了什么东西,是要担责的,他能干吗?”
“能干!”那男子喊道:“他这个人一根筋,只认准一个人的话,有时我们还经常嘲笑他不识趣不活络呢。”
思忖片刻,谢鸣昭应道:“行,那就让他来试试。你们认识我的人应该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干活就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们的,别起什么歪心思。”
赵大勇赶忙道:“阿昭妹子你放心,我跟着你有一段时间,也是了解你的脾性,我已经跟他们说得很清楚的了,他们知道分寸的。”
谢鸣昭颔首,“好。都去干活吧。”
说完,谢鸣昭骑马往柳叶巷奔去。
回到家,宅子里安静得很。
想必是吴婶他们今日开店去了,她把马牵回马厩拴好,就往喜点包点铺走去。
刚到店铺门口,里面的客人很多,她便站在门口边看了一下。
小桃是个眼尖的,一眼就看见谢鸣昭来了。她兴奋地走到谢鸣昭跟前,甜甜喊道:“大娘子,你来啦!”
谢鸣昭微微颔首,只好往门口中央再走近点。
“我只是顺道来看看你们,你们先忙,别管我。”
吴婶也走了出来,道:“大娘子吃饭没?我现在就去做饭。”
谢鸣昭抬头看了下天,确实快到午饭的时间了,而店里还有很多客人,便推脱道:“我在外面吃,你们先忙。”
吴婶有些慌乱不安,说什么也要回去做饭。
谢鸣昭拦下她,道:“相比起给我做饭这种事情,你们努力多给我赚点钱才是最重要的。”
吴婶:“这里有他们几个在就行了,我回去做饭不碍事的,况且阿月小姐也要回来吃饭的。”
谢鸣昭想了想也是,就由得吴婶去了。
“吴婶,今日买条鱼,用豉汁蒸。”
吴婶:“哎。”
她应了一声后,就立刻抬腿去买鱼了。
谢鸣月塾散回来,看见谢鸣昭坐在院子里,有些讶然:“姐姐,你今日竟然在家!”
谢鸣昭见她回来了,便让她到自己身边坐下,“今日第一日上私塾,怎么样?你的同窗没有欺负你吧?”
谢鸣月摇摇头,“没有。夫子很和善,讲的内容我都能听得懂,不懂的我去问夫子他也会给我解答。虽说是男女一同讲学,但却是用屏风隔开,不曾与男同窗碰面。我们几个女孩子相处得还算好,只是第一日,还要看往后的相处如何。”
谢鸣昭放下心来,“那就好。你下午可要去开凉茶铺?”
谢鸣月点点头,“姐姐莫非有别的安排?”
谢鸣昭:“前几日跟你说的茶果子的事,下午有空,便想着正好教你。”
谢鸣月当即改变了主意,“我不去开铺子里,我留在家里跟你学。”
谢鸣昭笑道:“行。吃完午饭,我教你怎么做。”
午饭后,谢鸣昭便让谢鸣月做一遍白莲子泥,她就坐在一旁看着。莲子煮熟后,去芯,捣烂,过筛,每一个步骤都做得很熟练。重复几次捣烂过筛的过程,便得到一团绵柔细腻的白莲子泥。
谢鸣昭把莲子泥、糖与熟糯米团的比例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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