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How Are U
脚背立马红了一块,像过敏一般。景绮疼得忍不住哈气。逐渐走近的林双倒是把这一出当成了喜剧,双手交叉在胸前,嗤嗤发笑毫无顾忌。
“双双姐。”助理见到她,当即端正姿态,恭候在林双身体前45度。
林双微笑、皱眉、噘嘴,一通怪表情。她大约有1米67,比景绮高出不少,也许就是这几厘米造成的高低有别让景绮倍感受辱。
景绮白眼一翻,不忍了:“真他妈晦气!”
这个破世道,想做个体面人怎么就这么难呢。
林双被人捧惯了,立马委屈得不行,演技比戏里要好上十分:“这是什么人啊,一点儿都不尊重我。今天不拍了,真让人难受。”
“不想拍就不拍咯,别拿我当借口。”景绮不带怕的,顺带踢了踢脚边的空气,仿佛有什么脏东西,“林双是吧,谁不知道你有人气、有粉丝,你不想拍还要找什么理由。何必高抬我呢,我也配啊。”
“就是啊,你是头部大明星,可以在高铁上拖鞋抠脚,可以在录制现场跳到演讲台上骂街,可以在片场想几点开机就几点开机,还可以呢——”谢骄顿了顿,很给面子地往林双耳边靠了靠,“忘交几千万的税、不小心就造出个孩子。你完全是自由自在、为所欲为的嘛,多少人羡慕都羡慕不来。好啦好啦,看样子是要掉眼泪了,可我不是你粉丝诶,你掉眼泪,我还嫌脏了我的地板。现在,听我的,去保姆车里画个妆,把这个宣传彩蛋拍完,我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你要走呢就扭头赶紧给我走,不要瞎嚷嚷,毕竟谁不会嚷嚷呢,我的声音未必比你小。”
谢骄简直像是机器人背台词,一顿输出两百多个字,语气不带起伏,音量从无声到有声。说完她挥了挥手,不知道是在赶苍蝇还是赶别的什么。
林双那边已经是三分泪光、七分凶光,身旁的助理义正言辞:“你们这是诽谤,我们会给你发律师函。”
“好呀,记得别请正吉律师事务所,她是股东。”景绮“好心”提醒。她忍不住低头看,脚上的那片红愈演愈烈。
谢骄不怕事大,跟着又接了一句:“林女士,我随时等待您的律师函,别让我等太久哦。”
“是不是我不发火,你们就以为我是傻子!都盯着我欺负啊!”林双忽然叉腰高喊,“买下律师事务所就了不起吗!有餐厅就了不起吗!”说着,纤纤食指笔挺挺地冲向景绮的眉心。
要是谢骄再晚一秒抬手,恐怕林双的指甲就要戳进去。
“你让她戳嘛。我的额头又没有填充过,怕什么。”景绮的生气来得快去得快,此刻又恢复成无关紧要的冷淡语调。她是不可能为了这种人失去两次体面的。
倒是林双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这两年她没少往脸上加科技,虽然说并没有变成什么蛇精脸、硅胶脸,但远不如她原生的那张脸自然。而且调整多了,即使还是美的却也是别扭的、不和谐的。
缝缝补补的结果,往往是破破烂烂。
“我建议你们团队可以给她请个精神科医生。”景绮天生敏感,看着林双脾气发作的样子,忍不住当了回烂好人。
对方完全不领情:“你才神经病!”而后抄起桌边的杯子,送了景绮一身的柠檬水。
今日绝对和“水”八字不合。景绮闭眼叹息,而后默默弹掉相机包上的几颗水珠。
角落有人发出一声“阿欧”,“欧”字很轻,应该不是故意的。
“活该。”谢骄也嘲笑她。这种时候谢骄最幸灾乐祸,她信奉送佛送到西和恶人做到底,看不上景绮这种中途变卦的个性。
景绮冷哼两声。此刻是没人能怨了,只能怪自己出门没看黄历。
可怜这条driesvannotan,跨越太平洋到达港城,刚拆封就遭此一劫,玫瑰图纹都斑驳起来。
这笔账但愿她能找个人报销。
景绮正在努力地用餐巾纸晕干水渍,外头突然沸腾起来。
“脑残粉。”谢骄不屑。
景绮瞥了她一眼:“嫉妒吧,你花钱买不来。”娱乐圈这个名利场,什么都是假的,只有粉丝的爱真的不能再真、纯的不能再纯。
有小女生得到了林双的签名,拉着朋友又蹦又跳。对比之下,林双显得虚弱许多,上车前差一点就要从经纪人的臂弯里滑落。刚才还蹦蹦跳跳的粉丝立马冲到最前面关心:“双双!双双你怎么了!你要照顾好自己!太累了就别硬撑了。”
绝对是最忠诚的卫士。
“看来人家不会乖乖回来了。我猜她又要发微博说自己身体过敏,临时需要就医。”景绮向来关注娱乐新闻,对明星们的谎言如数家珍。
“估计还要假惺惺地说自己耽误了宣传物料的拍摄。”谢骄不自觉地哼了一声。
“再配一张潸然泪下的小白花自拍。”
“那不得九宫格一下。最中间那张要发保姆车外隐隐切切的粉丝们,以突出自己和粉丝的双向奔赴。”
“可!五分钟内热搜见!”
“绝对能上,大不了花钱买一个。”
“你说呢。”出门的路被粉丝堵住,谢骄和景绮只好挑个座位再坐一会儿。她们甚至很猖狂,直接霸占了某张桌子,顺便搭讪桌子的主人。
面对谢骄挑衅式的发问,桌子的主人选择挪进角落、装傻发冷。谢骄和景绮也完全不介意,自顾自地往下聊。
偶尔景绮会Q一句:“我跟你打赌,他耳机里大概率没声音的。”
谢骄就回复道:“装X装上瘾了呗,得治。我们瑞瑞就不会这样。”
老天呐,三句不离男人,景绮白眼大翻,“恋爱脑也是病,你们可以一起治。”
“怎么,你没点病?没点毛病这日子能过得下去?”
精辟。景绮于是拍手称赞。
扯了一堆纸巾,景绮还是没能拯救被打湿的裙子,她甚至因为粘腻的不适都有点坐不住。
“不行不行!这个料子贴腿上难受死了。你们餐厅有没有烘干机啊?”她已经不太习惯这种狼狈的状态。成为王太太的这几年,她染上了养尊处优的毛病,本来就眼高手低,现在更是有点眼高于顶的倾向。她甚至冒出一个念头,就是让店员马上去最近的一家奢牌买一身新衣服。
哦不,是很多身,然后再给她五分钟独属换装秀时间。
就像玛丽苏小说里的那样。
谢骄点破她幻想:“烘什么烘,直接买套新的呀。”
她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用傻笑带过。
“他们在这里拍宣传片,肯定有衣服的,对吧。”谢骄拿手肘戳了戳一旁沉迷于装X的男人。
男人还是选择装傻,冲他们可怜巴巴地眨了眨眼。
无奈、无知、无聊至极好嘛!
“聋了?哑了?”谢骄拍了拍男人的头戴式耳机。是一对银色的B&O,还算有品位。
景绮靠在谢骄身上偏过去小半个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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