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这个哭包是她徒弟无疑
她瞬间红了眼眶,拉了拉莫文商衣角,有些后悔道:“太贵了,莫师叔,我还是别要了。”
她没想到看着如此小的一支簪子,竟然如此之贵,在她的认知里,一直以为那些大大的物件才贵,没想到这些小巧精致的物件竟也如此昂贵。
莫文商看了眼垂头懊恼的少女,笑着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道:“没关系的,喜欢最重要。”
“掌柜的,包起来。”
掌柜一听,立马笑开了花:“贵客稍等,在下这就命人给您包起来。”
少女看着掌柜拿走的首饰,有些肉疼。她想若是将此物换成粮食估计够她吃几十年也吃不完。李青幽眼神暗了暗,刚想张嘴同莫文商说些什么,便被一冷淡疏离的声音打断。
“师尊给你,你便拿着。”
李青幽撞上聂无灾视线时,还是觉得他好看的有些不真实。
她的打量太过直白,引得少年眉头一蹙,淡淡撇了她一眼,只这一眼,让少女羞红了脸。她有些窘迫,慌不择路的往沈清姝方向躲去。
只是沈清姝这边光顾着选东西,根本无暇顾及,对着心仪之物两眼发光,大手一挥道:“掌柜的,这这这这,我全要!”
掌柜一听,当即笑的合不拢嘴:“贵客阔气,在下这就命人为贵宾包起来。”
一番下来,也算小有收获。
就连几人走时,掌柜的还一路恭送几人上马车。即使马车渐行渐远,掌柜还依依不舍的目送着这几位大客户。
“还看呢,胡掌柜。马屁股都没影了。”一熟客打趣道
胡掌柜一看来人,立马拱手笑道:“郭二公子莫要打趣小的。”
二公子收起手中折扇,眼珠一转,满是好奇道:“胡掌柜,透个底呗,刚刚那几位是从哪儿来的皇亲贵胄,你可知道,只要你肯跟小爷透个底。小爷定不叫你白忙活!”
胡掌柜看着伯远侯府的二公子郭正安,一脸陪笑道:“小的也想为您效劳,可惜小的也不知。只知那少年郎唤那带头小姑娘为师尊。”
郭正安闻言,双手叉腰,不禁皱眉:“本公子且不说从小在富贵堆里长大,就说这世家大族,皇亲贵胄,只要能拍的上号的美人儿,哪个本公子没见过,可是像今日这般长相气度的,要是在京都我怎么可能没见过?”他眼珠一转,折扇敲了敲头,恍然大悟道:“哦!本公子知道了,定是外来使者,来我天朝,缔结盟好!”
胡掌柜看了眼店内四周,故作高深道:“郭二公子别瞎猜了,我猜他们几人是仙人。”
此话一出,二楼有人发出一声轻笑。那被打开窗棂的雅间慢悠悠的探出一衣着华丽,长相清秀的女郎,那女郎轻笑道:“仙人?胡掌柜这还没到深夜,怎的就开始说起胡话来了。”
胡掌柜看了眼楼上女郎,一脸惶恐,躬身请安道:“不知临安郡主贵临,有失远迎!小的许是昨夜没睡好人未清醒。这才说了胡话。让您见笑了。”
临安郡主林宣儿轻轻晃了晃手帕,语气慵懒却满是赞叹道:“不过,胡掌柜你说的也没错,这几人中除了那个长相平平,皮肤黝黑的丫头外,其余三位皆是天姿。尤其那身穿素衣头戴玉簪的少年只瞧上一便叫人心中难忘。当真是人间难寻的好相貌。”
“临安郡主说的是。”胡掌柜立马附和道。
此时扫兴声起:“难忘是难忘,可惜那少年一看就心有所属”
另一人惊道:“原来李兄也看出来了?!”
那李兄满脸得意道:“废话。从一进门,我就瞧出来了。那少年郎两只眼恨不得长在那冷面姑娘身上。就算不是夫妻,嘿嘿,十有八九也是这少年的心、上、人!”
胡掌柜这时突然摇了摇头,长叹道:“可惜了。”
众人望着胡掌柜,追问道:“可惜?可惜什么?”
胡掌柜双手一背,边走边摇头道:“可惜他二人是师徒。”
此言一出,众人面面相觑。
当今礼法,师徒相恋有悖纲常!
一旁的侍卫看着心情突然变得愉悦的林萱儿,上前提醒道:“郡主,马车已准备好。”
林萱儿抬了抬手,便让侍卫下了楼。
…………………………
马车“哒哒”前行,莫文商坐在车内闭目养神,一路上时不时传来沈清姝与李青幽叽叽喳喳的嬉笑声。一旁的聂无灾则安安静静呆坐一旁,不发一言。
忽然车内暗作一团,耳边嘈闹的人声瞬间安静。
原本闭目养神的莫文商,缓缓睁开了眼。她撩起车帘望向车外,看着方才还风和日丽的天转瞬变得阴气沉沉,天灰地暗。街道水汽氤氲,大雾弥天,看不清前路。
沈清姝抬头顺势瞥了一眼,嘴里透着新奇:“要说春日起雾本不算怪事,可是青天白日起那么大的雾,倒是第一次。”
“这天透着诡异。”莫文商放下车帘道。
聂无灾也在此刻开了口:“确实古怪,你们看马夫。”
几人瞥向马夫,惊悚顺着脊背瞬间攀上心头。
李青幽脸色霎时惨白,猛的抓紧身侧沈清姝,声音颤抖:“师尊他不是人!”
确实不是人,准确点说是用芦苇做的纸人。
不过这小丫头断句确实很有水平。
莫文商敛去眼里的笑意,顺势摸了摸马车边缘,声沉如磬:“不止,你们再看看这车。”
沈清姝一听,缓缓看向马车内部,一时大惊,这檀木做的马车不知何时竟变成了金箔做的。
“是陪葬用的车。”少年嗓音沉敛,没有起伏。
莫文商暗了暗眸:“对。”
沈清姝看了一眼莫文商,揉了揉发痛的手臂,眉眼间满是警惕:“看来有人存心想要整咱们。”
莫文商掀了掀眼皮,低声道:“等会下车,大家不要走散,如果走散,记得用传讯玉佩联系彼此,切勿逞强!”
“是,师尊。”
“好。”
“是,莫师叔。”
莫文商刚一下车,身上如同裹了一层寒霜,周围空气不仅湿感重,阴寒更重。
本就灰暗的街道,随着不断笼过来的白雾,变得更加云雾缭绕,看不清路。
莫文商望着街上闷头行走的路人,上前询问这是何处,走到跟前才发现这里的人竟全是纸糊的!
她嘴角露出一抹玩味,有意思……
多少年了?有多少年没人敢像今日这般如此不知死活的捉弄她了……
心头莫名涌出雀跃,她希望这设局之人能坚持久点,可千万别让她失望才好。
她看了看周遭诡异的浓雾,低声道:“等会,见机行事。”
莫文商见无人应声,她心一沉,转身撞上一双好看狭长的眼。
“!”莫文商稳了稳心神,对着少年嗔道:“你是想换个师尊吗?”
少年一愣,有些不好意思道:“抱歉师尊,刚刚想事有些入神,吓到您了。”
莫文商摆了摆手,道:“无妨,等会跟紧点。这里处处透着古怪,我们要赶快想法子出去。”
“好的,师尊。”少年爽朗应着。
莫文商看着少年问道:“你沈师叔和你师妹呢?”
少年眼里透着迷茫:“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