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空心人

很显然没谈妥，不欢而散。

时乔宁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突然停在这的车没引起她太大注意，等陈一向出来，她的注意彻底不在这上面了。

他走近将伞接过来，伞面偏向她，“A大是你的学校吗？”

“怎么这样问？”

“见你在纸上写了。”

时乔宁心里咯噔一下，因为徐婧想上A大，陈一向如果也在A大，时乔宁飞回来可以同时见他们两个，当然这是一开始的打算。

“还是看你，按照你的喜好来，异地……也还好吧。”

“能在一起为什么要异地？”

时乔宁笑着点头，转移话题问：“有感兴趣的专业吗？”

一早叫好的Taxi在一旁等着，陈一向给她开好门，回她：“能赚钱的吧。”

“因为外婆？”

陈一向看着她笑，没解释。

*

时乔宁回到家重新收拾了一番掐着点出发，钟莫野定了一家大酒店的包厢，来的人也都是八班的同学，还有一个是当初从南华高中转到一中去了的——倪慧。

时乔宁进来的时候，包厢人差不多都到齐了，他们有早到，不多大多站着没落座，少数坐着的钟莫野再见到她微微起身，见到徐婧过去，又坐下。

倪惠扫了一眼钟莫野，冷笑一声没说话。

徐婧挽着时乔宁的胳膊问她：“你眼睛怎么了？”

她右眼贴了个白色眼罩，一缕发丝落到徐婧挽着她胳膊处，她将头发揽到后面去，回，“没事，麦粒肿。”

徐婧声音不大，但包厢的人也都听见她的询问，其他同学也顺着加入她的话语中，应合着，“大美女就是不一样，戴眼罩都像装饰，一开始都没敢问。害怕自己又落伍了。”

几句话插科打浑，这场子也就热起来了。

尤金姿也过来挽着时乔宁，“乔宁！我刚刚站好位置了你坐我旁边吧。”

说话这人和时乔宁做过近半年的同桌，时乔宁扫了一眼座位看到一旁的程俞芃，贴在徐婧耳边轻声说：“我坐过去啦，不打扰你们小情侣。”

她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打趣，完全不见昨天难过或者生气的状态。

这句话声音同时也很小，只徐婧听得见，她笑着锤她的肩膀。

“你去吧。”

宴席正式开始，由钟莫野主张的，也由他开话题，不过八班原本氛围就好，不用特意开话题，大家也都聊的飞起。

话题引到时乔宁身上，她会应答几句，其余时间她就专心吃饭。

到散场，有人提议去K歌，尤金姿听到这，表示十分赞同，想跟大家一起去K歌。钟莫野向时乔宁偷过去一个眼神，“你要去吗？”

她的视线落在路边，斜风细雨，风吹的她的头发直往后打，听到这话意识收拢，她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摇头，“不了，你们去吧。想回去睡觉了。”

时乔宁在班级里是出了名的老年人作息，也没勉强她，以尤金姿为首带着大部队赶往第二个场。

徐婧则被祁丽娜女士，也就是徐婧的妈妈夺命连环call叫回家了。

时乔宁看着她走，自己才动一扭头正好和倪慧对视上，她走过去，自然地开启话头，“没去K歌。”

“嗯。”

“行，你在这等一会儿，我送你回去。”

倪慧刚张口说，“不用……”

时乔宁已经往回走，去包厢拿自己的包。

倪慧攥紧手里袋子，那里面是时乔宁送的礼物，每个人都有份，嘴唇翕动，手刚举出去，“你——”

还未说完被从远处传来的声音打断。

“乔宁。”

时乔宁听到声音回头看去，“学姐，果真是你，刚刚见到一个很像你的背影进包厢觉得是你，所以我就一直在这里等你。”

“如果不是我呢？”接着又问：“等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