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哄媳妇儿
因为心情烦闷,乔溪晚上睡觉前喝了点青梅酒。
这本来是她当初给乔父泡的,后来看清楚了乔父他们的真面目,被伤透了心。
这酒就没送出去,一直留在家里。
青梅酒后劲大,而且醉人。
再加上今晚闷热得不行,乔溪睡着睡着就感觉浑身燥热。
她想爬起来开窗户透气,可是脑袋晕得很,人很快就睡了过去……
好在家里还有个家政阿姨,可以帮衬着照顾阳阳。
乔溪就算昏睡过去,也不用担心。
但乔溪迷迷糊糊间,做了个梦。
她梦到自己牵着七八岁的阳阳,在参加一场婚礼。
耳边充斥着对新郎新娘的祝福声,可是当她看到结婚的新郎是李悍东的时候,
她忽然冲过去,像个泼妇一样撕扯着李悍东的衣襟,撒泼发狠地不让李悍东再婚。
乔溪都被梦里的自己给吓到了。
她怎么变得这么面目狰狞、充满了嫉妒心?
乔溪原本想制止梦里那个狰狞跋扈的自己,可是她刚冲过去,就感觉一股吸力把她吸了进去。
下一秒,乔溪梦中的场景又换了。
这一次的她比上一次搅乱婚礼的时候,更苍老刻薄。
就连唯一疼爱的阳阳,都被她推到了雪地里。
“只要你发烧了,你爸就能来看你。”
乔溪看着满脸皱纹,苍老又憔悴的自己像疯子,不停地把从雪地里爬起来的阳阳给推倒。
还用结冰的冷水去泼阳阳,嘴里大喊大叫道:“只要你发烧了,你爸就能扔下那个狐狸精来看你,这样我就能和你爸复婚了。”
“住手!快住手!”乔溪不停地在梦里大喊道,不允许梦里的自己去伤害阳阳。
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
梦里的她偏执狰狞、又疯狂,一心想伤害阳阳去和李悍东复婚。
这太疯狂了。
她怎么会变得这样面目可憎?
很快,乔溪就感觉自己不再是个旁观者。
她好像和梦里那个狰狞疯狂的自己融为一体,也重新走了一遍自己梦见的人生。
她依旧狰狞、贪婪成性。
她和李悍东离婚后,就和唐秘书结婚了,而且还因为作风问题被下放……
梦里的乔溪不甘心的想,她根本就不是这种自私自利、又胡搅蛮缠的人。
虽然她比起爱别人,更爱自己一点,咋就被写的这么极品呢。
乔溪在梦里得知,自己只是一本年代文里面的炮灰前妻。
而她的丈夫李悍东就是这本书里的男主,她这个炮灰前妻只是为了衬托女主有多优秀的极品。
更是衬托男女主先婚后爱、甜蜜生活的踏脚石。
……
李悍东半夜开着军用吉普车,赶回位于京城的军区大院时,已经是半夜两点半了。
院子大门已经被人从里面锁上了,李悍东为了不吵醒乔溪,双手撑着围墙,从外面翻进了院子。
他本来想上楼去看乔溪和孩子,可是转眼一想,乔溪爱干净,最不喜欢他汗津津的模样。
他走到浴室,就着凉水洗了个冷水澡。
浑身上下都用肥皂,打着泡泡洗得干干净净后。
这才换上了一身干净整洁的绿军装,朝卧室那边走去。
拿钥匙打开了卧室的门,李悍东人还没走进,就听到一声娇气的嘤咛。
像是在哭,又像是在说梦话。
李悍东眉头一皱,做噩梦了?
早就适应了黑暗的李悍东大步走进屋里,撩开蚊帐的一瞬间,床铺里暖香袭来 ,同时也看清楚了那暗室生香的一幕。
乔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睡裙,乌发凌乱地散在床上。
睡裙的边儿早就卷了上来,领口歪斜,白生生的肌肤晃得人眼热。
李悍东本来就在大西北旷了那么久,血气方刚的大男人,看到这样活色生香的画面,敏感的腰腹收缩,黑眸燃火。
他不动声色地深吸了几口气,这才克制住心里的火气。
弯腰凑到乔溪跟前,想听听这个娇气的女人到底在说啥样的梦话。
可是人刚凑过去,就被乔溪伸手抱住了。
李悍东浑身一僵,那股火气从腰腹冲到了脑门儿里。
如果是刚结婚那阵儿,他肯定就胡来了。
但四年的婚姻让他了解到,乔溪最讨厌他在床上的野蛮粗鲁。
要和他离婚,大多也是害怕和他做那事儿。
李悍东眸光发沉,克制住自己的欲念。
他其实每次都想控制,可是每次看到乔溪的妖精样,就总是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的结果,就是老婆要和他离婚。
在离婚和当和尚之间,李悍东选择了后者。
他忽略掉了两人紧紧相贴在一块儿的身体,隐忍而克制地伸手把乔溪推开了一段距离后。
又去抓乔溪搂着他腰间的手,想让乔溪离自己再远一点。
谁知道手刚握上去,乔溪忽然抬手扇了他一耳光。
‘啪’地一声脆响,在这寂静的夜里特别响亮。
李悍东瞳孔一缩,正要发火的时候,
又听乔溪带着哭腔骂他:“李悍东你混蛋,离婚了也不让我好过……”
看着迷迷糊糊、显然还在做梦的乔溪,
李悍东都给气笑了,做梦都想着和自己离婚呢。
他掐着乔溪的下巴,眼神冰冷地扫过乔溪哭红的脸颊、和沾着眼泪的卷翘睫毛,冷声质问:“我咋不让你好过了?”
“你让我变得面目全非,让我变得不像我自己了……”乔溪真的很生气。
凭啥李悍东是男主,她是女配?
她才不要当炮灰前妻,她要当自己人生的女主,不要凄惨的下场。
李悍东皱眉,搁这儿说啥胡话呢?
也不知道乔溪到底梦见了什么?
李悍东正要仔细询问,被捏疼下巴的乔溪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就看到了李悍东。
他还是那样稳健挺拔,一身军装笔挺硬阔,眉眼冷厉,一看就不好惹。
不知道想到什么?
乔溪双腿一软,下意识推开了身边的男人,裹着被子往床里挤。
下一秒,男人滚烫有力的大掌握住了她的脚踝。
手中微微用力,就把要滚到床内侧的乔溪拽到了自己的怀里。
“别挤到儿子了。”李悍东嗓音暗哑地开口。
阳阳安安静静地躺在床角落,睡的正香呢。
原本想挣扎的乔溪看了眼熟睡的儿子,瞬间放软了身体,不再抵抗这男人。
漆黑的长发垂在身后,